“真的不是跟着你来的？”

“我很确定一定以及肯定我来的时候，他就已经在那儿了。”楚城恳切道。

“哦，好吧，那还真是冲着我来的。嗯，要不然是冲着蒋导来的？”卫青垂死挣扎。

“合着你就是不相信他是冲着你来的是吧？”

“嗯，不不不不。只是突然发现自己都有私生代拍了，有点不可思议罢了。是是是是是是，冲我来的。这样可以了吧，楚老师？”

卫青灵光一闪：

“”所以——楚老师你今天来片场就是为了告诉我这个？”

“嗯，就以你的这个对客观环境的钝感力来说，怕是私生就站你面前，你都还只当是路人呢。”楚城无奈。

“唉……虽然不是很清楚他们拍我有啥用处，但其实这个东西有也就有了，你又没办法做什么。我知道他存在，和我不知道他的存在其实也并没有什么区别。”卫青又开始烧烤。

“唉……那都是我多管闲事了。”楚城又开始热演。

“哎，楚老师。哎呀，对不起啦，楚老师。我真的不是那个意思……”

“我告诉你，我这会儿哄不好了，卫老师。如果不是你使劲儿地，真心实意地哄哄我的话，我真的调理不好了。”

卫青开始犯难了。虽然知道楚城在热演，但是还是难到她了。她向来不太擅长应付这种耍宝行为。

“嗯，要不然一会儿给你买个棒棒糖？”

“卫老师——原来我千里迢迢特地来看你就只值一根棒棒糖啊~”

“嗯，那咋整啊？你看这我也没钱——得，豁出去了！哎，那行吧，那你自己，你自己直接说吧：你想要什么？”

楚城1秒收了他的乐队，说：

“我要跟卫老师一起玩小游戏~”

“和我一起玩小游戏？我怎么觉得这几个词连起来有那么点颜色呢？”

“卫老师你在想什么呢？我可是很纯洁的——我说的小游戏，就是字面意思上的小游戏。就是人家cp都会一起玩的酱酱酿酿的小游戏，是那个小游戏啊，卫老师~”楚城又开始作娇羞状，拉着卫青的手开始扭动。

“啊？这个呀！你确定我答应了你就可以调理好了？”

“对，一定以及肯定！”

“唉——”

“卫老师，你这如释重负的表情是几个意思？”

“啊，没什么。我本来以为是要做什么很难接受的调解呢，没想到就是个小游戏。”

“卫老师，你是在鄙视我提条件的能力吗？”

“啊！那绝对不会的。只不过我以为这些本来就是工作的一部分呢，结果被拿来当了交换条件，多少我会有点心虚吧……”卫青怂怂地。

“呵呵，我还是第一次见有人对于别人提出的条件觉得提太低了。这跟绑匪说赎金要100万，结果你想给1000万有什么区别？”

卫青弱弱道：“楚老师，你不会趁机提个1000万的要求吧？买定离手，落子无悔哦~”

“不悔不悔。这还是卫老师你教我的：无论如何对我来说都是赚的。”

“那就好~”

“啊！对了，楚老师。你是从哪里来的消息，知道今天会有代拍来拍我呀？我以前只知道有各种卖消息的黄牛，其中有不少是工作人员。但是我从来没有接触过实际的人脉，所以还是有点好奇这个东西他们都怎么对接？”

“我都在这行干了这么多年了，什么情况下，哪些事情会有代拍感兴趣我能不知道吗？我不需要知道他们是通过谁得到的消息，但是我知道你今天第一次出来拍真正的外景，这种大好机会一定会有人出现的。你平时在组里管得严也就罢了，出了那个门总能找到漏洞的。这只是正常的推理。”

“这么说倒是也对。”卫青点头，转而又想到什么：

“可是楚老师，你今天来这里岂不是让代拍更赚了吗？本来他可能目标是我，拍也就拍了，毕竟躲不掉。但你坐在这里他不就一次可以赚两份钱了哦~哦，不对，怕是有好几倍呢！毕竟拍你的话，价格肯定更高啊~”

“那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我在这儿还可以帮你吸引点代拍的火力。”

“楚老师，我觉得下次这种让这些人占便宜的事情我们还是少干比较好。”卫青一脸严肃。

“卫老师你这抠门儿的作风什么时候可以改一改？现在这种时候，你还要想不让他多赚的事儿吗？”

“没有买卖就没有伤害嘛，这不正当的生意能少一点还是少一点吧。啊——你觉得我说得不对吗？”

“对，都对，您说得很对。”楚城扶额，转头看见卫青又陷入了烧烤中：

“卫老师？卫老师~”

“啊？”

“你又想什么呢？”

“哦，虽然事发突然我还需要一点时间适应。但是根据最终受益人原则，我发现代拍赚了，你也得到了小游戏作为调解，只有我付出了一切……合着每次这羊毛都可着我一个人薅啊……”卫青呆呆地算计，哦，不，计算。

“bingo~”咪奥背后灵再次悄无声息上线：“其实卫老师，受益人还有我~”

“你就别再打击你家卫老师了~”蒋然出声解围：“卫青，该准备了，化妆师上来补妆了~”

“收工了我载你回家吃饭，福伯在家准备呢。”楚城赶紧把该说的说完。

“嗷！”卫青匆匆忙忙只能先应了，然后去忙正事。

楚城也正是掐着这个点儿才抛下这个要求，他现在可是把卫青的脾气给摸清了：正面上没有任何胜算，想要得到只能投机倒把，不对，找准时机让她不好意思拒绝或者不方便拒绝，又或者像现在没时间拒绝←_←只要她应了她就一定会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