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安静听着,偶尔回应几句,感受着这份久违的、毫无负担的轻松。
你们坐在团子店外的长椅上享受午后阳光时,两个身影一前一后走进了这条相对僻静的街道。
靠前的男子身材高大,白发炸开,脸上横着显眼的伤疤,眼神锐利如鹰隼,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暴躁。跟在他身后的男子用绷带缠住下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异色瞳,颈间绕着一条白色小蛇。
你认出是风柱不死川实弥和蛇柱伊黑小芭内。两人都穿着常服。
蜜璃看见他们,立刻高兴地挥手:“不死川先生!伊黑先生!好巧呀!”
不死川实弥皱着眉扫了一眼,目光在你身上停顿片刻,带着审视,鼻腔里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哼,算是打过招呼。他双手插在宽袖里,脚步未停,似乎只想快点穿过街道。倒是伊黑小芭内停下脚步,微微颔首。
你与他们并不相熟,只在风柱手下执行过几次任务。他向来不太搭理普通队员,恐怕对你并无印象。你下意识坐直了些,面上仍保持平静,向两位柱礼貌致意。
“任务结束了?”伊黑的声音隔着绷带传来,低沉模糊,语气却很平静。
“是呀!刚交了任务,和朋友出来放松呢!”甘露寺蜜璃欢快地回答,拍拍手上沾的糯米粉,“伊黑先生和不死川先生也是刚回来吗?”
“嗯。”伊黑简短应道。颈间的白蛇「镝丸」微微动了动,金色的眼瞳朝你这边转来,并无攻击或警惕之意,倒像单纯的好奇。
不死川实弥已走出几步,闻言不耐烦地回头:“喂,伊黑,走了。”
“不急。”伊黑小芭内却淡淡地说,目光在你和蜜璃之间掠过,“午后无事。你们……接下来打算做什么?”
蜜璃眼睛一亮:“我们正要随便逛逛呢!伊黑先生和不死川先生要不要一起?”她邀请得直接而热情。
不死川实弥眉头拧得更紧:“哈?我们哪有那种闲工夫……”
“可以。”伊黑小芭内打断了他,语气没什么波澜,“反正暂时没有新指令。”
不死川实弥瞪了他一眼,又看了看满脸笑容邀请他们的蜜璃,最后瞥向安静坐在一旁、明显因这突如其来的发展而有些怔住的你。
他啧了一声,算是默认了,只是那周身“生人勿近”的气场更强了些,像是在用暴躁掩饰某种不自在。
“太好啦!”蜜璃完全没被不死川的坏脸色影响,高兴地跳了起来,“那我们去前面那条街看看吧,听说有新开的店铺!”
于是,原本两人的午后闲暇,变成了略显奇特的四人同行。
伊黑小芭内走在右侧,步伐平稳,异色瞳警惕而习惯性地扫视四周。只是那目光掠过蜜璃与你之间自然亲昵的互动时,会不易察觉地微微停顿。
他颈间的镝丸也偶尔转向你,安静凝视。他的观察审慎而沉默,似乎在评估你这个能如此轻易接纳蜜璃所有热情的人。
左侧则是不死川实弥。他浑身散发着近乎实质的低气压,双臂交抱,下颌绷紧,目光直直锁定前方虚空,像在执行一项艰巨的巡逻任务。
只有当你因蜜璃的话语微微轻笑,或脚步稍缓时,他那锐利的眼角余光才会如受惊鸟雀般飞快掠过你的侧脸,又迅速弹开——随之而来的是更用力的咂舌,与挺得更直的脊背。
他与你之间维持着一种僵硬的、绝非偶然的距离,既不靠近,又不离远。那副暴躁不耐的模样,像极了一只竖起全身尖刺却不知如何是好的野兽。
气氛微妙地安静了一小段路,只有蜜璃清脆的声音与街市的喧闹作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