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二上午的课程，对两人而言都显得格外漫长。

七中，数学课。

李墨白撑着下巴，目光落在窗外。讲台上老师正讲解着函数图像，声音忽远忽近。他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书包带上那只毛绒小狼，柔软的触感瞬间将他的思绪拉回昨夜——昏暗楼梯间里，她嘴唇的温度，颤抖的睫毛，和黑暗中清晰可闻的心跳。

“李墨白，你来说说这个函数的对称轴是什么？”数学老师的声音陡然拔高。

他猛地回神，在全班同学的注视下站起来，大脑一片空白。同桌赵宇轩拼命在草稿纸上写着提示，他才勉强答出。

坐下后，赵宇轩用胳膊肘撞他，压低声音坏笑：“魂儿被一中那位勾走了？”

李墨白踢了他凳子一脚，耳根发热，却没否认。

一中，化学课。

李恬恬盯着实验报告，手中的笔半天没动。试管里溶液颜色的变化本该被仔细记录，可她眼前晃动的，却是昨晚楼梯间冷白灯光下，他靠近时深邃的眼眸，和唇上残留的、带着酒意的温热触感。

“恬恬，你记录的数据好像不对。”同桌周雨小声提醒。

李恬恬“啊”了一声，慌忙低头检查，发现确实抄错了一个数字。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集中精神，可脸颊的温度却怎么也降不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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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休铃声终于响起。

李墨白抓起手机，快步走出教室，想找个安静的地方。心跳得厉害，比任何一场篮球赛的最后时刻都要紧张。他编辑好的那条消息，已经在草稿箱里躺了一上午。

「下午放学后，能见一面吗？在老地方。我有话想当面跟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