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英看着他,眼里有说不尽的情绪:“可能因为因为爱吧,无关乎一切,那爱就盛过生死,叫人不愿舍弃”
仇胄忽然笑了,笑得森然,笑得苍凉:“哈哈哈,这世上竟真存有真心,哈哈哈”,又突然转了冷调,咬牙切齿般:“真是让人意外”
片刻后,他的目光落在玄英身上,赤裸裸地:“我承认,你赢了”
玄英不知他说的是什么,还来不及思考,四肢又不听使唤了起来。
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着他,跟着仇胄进了屋。
仇胄径直走向那床榻,躺了上去,一勾手,玄英便一步一步向他逼近。
“你做什么!”玄英无能怒吼。
仇胄伸手,轻轻拂过他的脸颊,语气带着几分轻佻的调侃:“你不是喜欢我么?想便宜你一下,日后也叫我看看所谓真心几何”
玄英大脑一片空白,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离仇胄越来越近,喉咙似是有些干涸,不禁咽了一口水,做着最后的挣扎:“你若是……被圣君二人的事感动了,想寻个真爱,也不该这般轻贱自己”停顿了一下,脸彻底红了,第一次坦白自己的心思,语气弱了下来有些小声:“也是轻视我对你单纯的感情”
“小神君,你看我这眼神好似并不单纯呢~”仇胄勾住玄英的后颈。
后来发生的事,玄英记得不太真切,他只记得仇胄的气息落在耳畔,轻得像风,却烫得人心慌。
他记得自己的手被牵引着攀上对方的肩,记得那副总是带笑的嗓音贴着他的心跳,不紧不慢地说着什么——
别紧张,很快就好了。
再后来,好像仇胄放开了对他的控制,只是笑着催促他:“怎么?后面的……是不会了么”
可他又像是没有脱离控制,大脑和四肢不知是谁在主导,光是看清身下那人的模样,就让他着了魔。
玄英睡去之后,仇胄撑起身子,看向旁边沉睡之人,啧了一声:“难得做回好人,还真当给你……半点不知节制”
将被褥丢玄英身上,动作算不得温柔,被角却刚好轻轻盖住那张餍足的脸,仇胄这才念了个诀将浑身弄了个干净。
双修过后,玄英体内的子虫与自己体内的母虫有了交互,若自己身死道消,也不会引得玄英自戕了。
仇胄站起身,指尖流出一缕灵力,便为塌上之人的好眠添了点助力,随后,留下一封信便头也不回的走了。
现在才醒悟,为时已晚,想要弥补这一切,光是自己神祭是不够的,他的力量远不及圣君那般,虚空之力也耗得差不多了,但如果找回补天石就不一样了。
女娲补天后残余的补天石不知所踪,在丢之前,他仇胄有幸见过,好巧不巧,在鬼族他竟然见到了有着和补天石一样印记的人,弥果果。
鬼族都传弥家族有补天石,可仇胄却觉得他们并不是有,而是,他们一族就是那补天石。或许窥见天机亦或是得了什么机缘,便有了灵识,逃到那魔界成了一族。
仇胄的步伐加快了几分,髅扇在他指间转了一圈,又被收进袖中,暮色开始爬遍山头,将那个沉睡的少年留在渐浓的夜雾里,而他向着另一个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