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朱门的朱啦。”
“我不是告诉过你好几次是祝福的祝吗,为什么还故意叫错?”
王雪淞眯了眯眼,讨好道:“我忘记了嘛。”
“哼。”祝意不信的撇过头。
王雪淞朝祝意做鬼脸,还对王雪仪做口型:“当然因为猪哥哥是猪啦。”
王雪仪没忍住笑出了声。
祝意转过头,了然道:“哼,这么小就知道疼姐姐啦,怎么不疼疼我啊。”
王雪淞道:“大姐姐和我说,祝哥哥自然有武松哥哥疼着的,不需要旁人疼。”
祝意怒了,冲着王雪仪骂道:“你他妈一天到晚都乱教的什吗?你们这些腐女连这么小的孩子都不放过吗!”
王雪仪委屈地回嘴道:“我哪有乱教,本来就是你自己先勾引他的?况且你还在小孩面前骂脏话呢,也不知道谁在乱教。”
“你!好好,OK,我说不过你……”祝意被气得左望望右看看,想到哪找个什么趁手的工具一口气打爆王雪仪的狗头。
王雪仪见他真的生气了,跟雪淞说了句:“二宝,你拖住他,姐姐给你做你最爱的红烧肉啊哇哇哇哇救命啊杀人啦放火啦啊啊。”王雪仪看到祝意提着根斧子气势汹汹朝她冲过来,虽然腿都吓软了但还是一溜烟似的跑了。
王雪淞一听她这话,立马转过身拖抱住祝意的腿,像大声附和王雪仪似的喊道:“不准杀我姐姐,你要杀她就先从我的尸身上踏过去。”
“嘿,你都从哪学来的垃圾话,你这小屁孩毛都没长齐,也想来欺负我是吧。”
“不是不是,我当然不会欺负祝哥哥,只是姐姐要给我做红烧肉,你就大人有大量原谅她吧。我以后也总护着你行了吧。”王雪淞一副真拿你没办法的霸道总裁样儿,倒是真给祝意整无语了。他调过头看着王雪仪走远了,立马把头挑回来弯下身子与王雪淞眼对眼直直望着,一巴掌拍在他肩上,赞赏道:“小伙子挺上道啊,我一个眼神你就明白了,有悟性有悟性,是个干大事的好苗子。”
王雪淞见他这样,立马松开了手,唰的一下站起来拍了拍手巴掌上的灰,谦虚道:“祝哥哥过奖了,我不及你的一毫一厘。”
这样的说话方式,令祝意有一种非常熟悉的味道,他晃了晃头,撇走了脑海里的糟心事,恨铁不成钢的拍了王雪淞脑门一巴掌。道:“少学这样做作的腔调,小心以后连老婆都找不到。”
王雪淞:“这可不行,我还是要找个老婆的,不然以后像祝哥哥一样这么大年纪了还找不到老婆,只能找个官人,那样多可怜啊!”
祝意:“你他……你非要学你姐姐找茬是不是……”祝意作势要敲王雪淞一个爆栗子,王雪淞吓得缩头就跑,立马人就没影了。
祝意没好气地笑了笑,暗道:“真不愧是姐弟,都那么喜欢折腾老子。”
隔日王学正找到王雪仪,从袖中掏出一张简帖,做出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缓缓道:“雪儿,三日后在开国候府上要办一场重阳诗会,是开封府开国候夫人起头作的东,这是请帖。这诗会明面上是一桩切磋诗艺,扬榷风雅的雅事。其实也是给东京名门太太选婿择媳的一次筵席,本来这种席面都是要让自家的女性长辈亲自领着带着的,不过可怜我儿早早就没了娘,一切啊,须得靠你自己一人打点了。还有,我托了你宋伯母照看你,到时她家儿郎云义也会参加,”王学正停顿下来,捋了捋山羊胡须,继续道,“你顺带也相看相看,若是满意的话,能定下他家是最好不过的,毕竟我和他们也算是知根知底的人家。”
王雪仪听了这话,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没说同意也没说不同意。
王学正看了看孙女神情,心中没谱,正想着要是孙女不愿意那就算了。正要说话。
王雪仪怅然道:“翁翁,我愿意去的。”
王学正忍不住道:“雪儿,翁翁不是要催你嫁人,只是我家势薄,你姿容又出挑,我只是一时是放心不下……”
“翁翁,我心中都明白,您不要难过……我真愿意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