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们共同认识的“挚友”——旅行者的缘故,这两场本该小办的婚礼轰动全枫丹,甚至还传扬到了国外……
总之,除了不请自来的大明星芙宁娜,刺玫会老大和决斗代理人等更是当场主办了婚礼主题的桌上剧团。更有璃月和须弥远道而来的客人借送技术分红的理由出席,和不知怎么渡过汪洋,冲着酒水而来的温迪和羞涩男孩班尼特……
那天真的非常热闹,当然,也非常……混乱。
混乱到拒绝喝酒的闻琦不得不充当婚礼上的保安,让各位酒鬼们停下手上造作的动作。别再砸蛋糕、用纸牌当飞镖、或大言不惭说要来一场大家共同的婚礼。
派蒙塞得肚皮浑圆,饱嗝连天;旅行者一脸败者白条,兴致连连;温迪醉得东倒西歪,大着舌头拨动琴弦……
至于林尼……
单纯回去换下不便的婚纱,回来就面对一滩烂摊子的闻琦在墙角找到了他。
蹲得板板正正,双眼晶亮,红润润的嘴巴不断打着酒嗝。
……一朵墙角的红蘑菇(非常高兴版)。
一看见她,呆懵懵的眼睛立刻弯弯,嘻嘻笑着踉跄站起,张开怀抱委屈地抱了过来。
“嗝~”一张嘴就是一个酒嗝。
闻琦嫌弃地往后一扬头,捏住他的脸蛋,“你喝了多少?”
“呜……”提起这个,明显醉懵了的林尼呜咽起来,口齿不清地指控婚宴上的每一个人,“他们、嗝,他们都灌我酒~琳妮特不帮我……”
随着他的手指看去,琳妮特一身轻地遥坐一旁。看似轻松地举起手中茶杯,灌下,与林尼相似的紫色眼眸同样一片浑浊。
扭头捏住林尼乱指的手,闻琦头疼,“你别瞎说了,菲米尼呢?你看到他了吗?”
已经挂靠在她身上的某人明显意识不清了,听见菲米尼的名字也只会唔唔应着,告着同样的状,“他、他也不帮我……哼!”
闻琦抬眼扫视,混乱的婚宴现场已经清空了。枫丹的朋友各回各家,国外来的朋友送到包下的旅馆,至于家里剩下的人……啊,菲米尼在那里。
找到最后一个“失联”人员,闻琦立刻指挥家里还没到饮酒时间的孩子,去把同样明显醉懵了的琳妮特和菲米尼送回各自的房间。
手横在林尼腰间控制住他的动向,转身要走的闻琦想起了些什么,再次对身后的孩子们说:“记得煮醒酒汤,一会儿我来给他们灌下去。对了,[父亲]那儿也送三碗过去,今天[父亲]心情好,大概会带着那两位一起饮酒。”
说完,她带着林尼回了三楼的房间。
她的房间跟隔壁空出来的房间打通了,组出了一个大主卧和客厅,浴室也扩大加了浴缸。
虽说此前她对浴缸可有可无,可现在手上挂着的醉鬼让她庆幸。
——还好有个浴缸。
林尼的大部分东西都搬了过来,她在衣柜里找出林尼的睡衣。好一番费劲洗刷,总算让那一身浓郁的酒气散去。帮醉鬼套好睡衣,明明是婚礼主人公,却成了当天最忙碌的人之一。
她下楼,端了满满三碗醒酒汤。
先去三楼给林尼灌一碗,接着下楼来到琳妮特的房间,跟芙伊芙尔两人协力,处理好了又一只醉猫。
接着,敲响菲米尼的房门,不爱喝酒的伦顿接过菲米尼那碗醒酒汤,一脸悲苦,“闻琦姐,还差一碗。”
“维诺也喝醉了?”想到今天同样没怎么见到的人,闻琦叹气,“等下一锅吧,这锅没了。”
总之,闻琦跟林尼的枫丹婚礼就这么完结了。
至于璃月婚礼?嗯……找千织小姐拍了一套璃月样式的喜服照,然后去德波大饭店请吃了一顿就没了。
洗牌切牌,在这间隙抽空回想了一下状况百出的婚礼,她实在不明白面前的小姐是怎么觉得结婚是个好事件的。
摆上自己的卡牌,指引着她们翻开,沉吟,如同占星术士一般,说上几句含混的释语,这单就完了。
面前两个小姐也很惊讶,那位路人乙小姐更是按不住自己的火气,强压怒气反问:“这就没了??”
“嗯。”理所当然点头,“毕竟问的是未来,我只能给出可能性,无法断言必然发生。”
“……如果不准,你是不是要说命运走向了另一条路?啊?!”
闻绮叹气,出门前琳妮特的劝告扎心又现实。
为了摆脱怒气冲冲的路人乙小姐,她只好把自己的【命运】牌摆上桌面。
指尖轻点,示意她们看去。
交替的暗夜星空一阵摇曳,数不清的可能一瞬出现,又一瞬消失。
“小姐们,如你们所见,我的占卜真的是这样。你要不行,那我也没办法呀~”
膛目结舌的路人甲小姐被路人乙小姐猛地一扯,回过神来,一脸惊奇地想说些什么,却在朋友一脸忿忿中闭上了嘴。
指尖夹着卡牌,闻绮笑吟吟盯着路人乙小姐。
坦白说,闻琦觉得她这时的表现很纯良绝对是好人模样。
“阿琦,回家了。”结束今日演出的林尼从街角走出,身后跟着琳妮特。他们走了过来,一同帮她收拾摊位。
一错眼的功夫,等闻琦抬眼,之前的两位小姐早已消失踪影,只有桌面那一小袋摩拉述说着她们真的曾经来过。
林尼递来一束虹彩蔷薇,顺手把她拉起。小心叠好摊位上的卡牌,念叨着把今日收入的摩拉连同卡牌塞到她怀里。
琳妮特搬起凳子,随后赶来的菲米尼收好折叠桌,笑笑闹闹,一起回了布法蒂公馆。
又是非常和平的一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