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纺决定!先在曲海潮面前树立一个无微不至,体贴入微,无话不谈的亲和师父形象!让曲海潮全身心信任自己相信自己,最起码多个战友嘛!而且话说回来了,曲宝最后是走上人生巅峰的天下第一,自己跟他搞好关系说不定就能不死了。
于是在原著的基础上(压根没按照原著来),满纺对曲海潮无微不至(百般讨好),甚至亲力亲为教他武功。毕竟原著里满庭芳对这孩子可以算是半个放养,因此曲宝受了好多别人的委屈欺负,却只能憋在心里无人可说。她自己也是个弱鸡,这几天好不容易找回点原来的三脚猫功夫,就屁颠颠来教男主了。
修仙师徒恋文,都是在情意绵绵剑中增进感情,我懂,我太懂了!满纺摇着一肚子坏水。
“徒弟~你这握剑的姿势不对啊——来。”说着她便从曲海潮背后环住,摸上了他的手。
two hours later——
服了,这是男主吗?!男主不是应该无师自通进步神速的吗!?是不是曲宝忘记氪金买金手指了啊!
满纺额角突突的跳,看着弄好那里,忘掉这里的模样,心中默念三遍“我不气,他是男主,帅哥即正义!”又摆出和蔼的笑容指教他。
“嗯…嗷”曲海潮低下头。
糟糕,是不是自己语气不好打击到孩子的自尊心了?!我是来做女主的,不是来做反派的啊!!别啊——我不想做炮灰!
她立刻发动了21世纪的绝技——川剧变脸。换了一副和蔼的样子:“不过修炼要循序渐进,不必急于一时。”她揉了揉曲海潮的头,放他去休息了。
曲海潮一路低着脸,直到回到自己房间才捂上自己滚烫的脸…
师父好像…不太一样了。
另一头,千溟山,九泉殿。
“江哥这几天心情不错嘛。”
九泉书房,书案边被喊江哥的男人正埋头批文书,闻言笑意更浓,“有吗?我笑得很明显吗?”
“……”
男人破罐子破摔,停了笔也不知想到了什么,笑得眉眼弯弯。
他起身站到窗边,抬眼望向琼青宫方向,仿佛可以能穿透山峦与风雪看到什么,终是忍不住喟叹一声,“是有点开心。”
身后传来无语的声音,“…江俟夜,你……”你最近恋爱了吗?
江俟夜看了一会儿,兴致冲冲拿起文书,“先不说了,要去开会议事了。”他大步离开,一想到会议结束有空闲时间可以去找满庭芳,他竟然无比期待。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去开会挨骂江俟夜还能心情这么好,有猫腻。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开始期待入夜了——
“今天会有人来吗?登记姓名!”写着字的纸被放在外面窗框上,提下情愫,待人揭榜。
不多时,她倚靠在窗边写规划,只听见一窗之隔有一个东西被轻轻放下的声音。
来了!?
她立即开窗,就见外面窗台上,一支沾着莹白雪珠的梅花。
视线一抬,便见夜色与雪色间的那道挺拔的黑衣身影。
花丛树影,心绪波澜,如梅支落雪摇落一片惊喜颤栗,混着暗香点滴砸到她心里去。
很多次,他都觉得满庭芳的名字浮现在心头,梅花便簌簌落了满山。他衔梅而来,隐传相思,暗表悔意。
绝世小白脸!对象预备役来啦!!
她起身来不及穿外套就跑了出去。
“你来了。”她停在他身前,纷纷碎雪间他的皮肤比月华还白皙,恍若一道雪夜惊鸿影。男人上前从手中展开件白色裘衣给她披上,拢紧她的衣领。
“怎么不披件衣服出来,当心着凉。”温语泠泠,风雪兼程而来明眸含笑,消解寒意。
她看了自己身上的衣服,又仰头看他,“这不是还有你吗?”这衣服动物毛,一看就怪贵的。
有钱有颜值有武功,对她大方,给她遇到顶级机缘了吗?!
光顾着给她披衣服,自己倒要冻成冰雕了,她顺势抬手把他发梢上沾的雪拂下。
月破沉云,洒下清晖,映出他清隽含情的笑眼,男人顺势按住她的手,那副愉悦的模样坠成了更深邃的眷恋,他用脸贴上她的掌心,千言万语仿佛全化在了眼里,悲喜难辨,得偿所愿,怅惘难分。
突然,她心下轰得一声,受不住这样强烈情感的眼神,仿佛夜幕笼罩的海面,平静间偶有浪涌,内里却酝酿着巨大的激烈,她莫名生出了这个男人应当是无比深爱她的错觉,一阵眼酸心颤。
如果当时的江俟夜愿意哪怕说一句,“这段时间我很想你。”或是“我终于又见到你了。”
她想,她都会再追问下去,或许就能避免很多无谓的误会了。
“这个,给你…”男人从怀中掏出一个香喷喷的温热纸包。
“叫花鸡!?”
肉,是肉啊!还是冒热气的!她激动地恨不得跳起来。是前几天她在小纸条写的!
“有什么好吃的呢?想吃肉。”
今天,他就给自己带来了!
要不是时机不成熟,她真恨不得搂上他脖子抱啊!
那为什么不呢?今晚月色这么美,表白也无所谓吧!
她再也忍不住,喜笑颜开虚搂着男人蹦蹦跳跳。
他被女子笑靥感染笑意更浓,目露宠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