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她要找个借口打探他身份,不日登记正宫!的时候,只听身后一声“…师父?”
糟糕!净坏你师父好事!
她有种大人干坏事被自家小孩抓包的丢脸,但美食当前,一回头就跟献宝似的捧着鸡跑到曲海潮面前,“徒弟,看!天上掉馅饼,哦不,掉叫花鸡!咱俩今晚加餐,夜宵!”
浓郁的肉香钻入鼻腔,“好香啊。”曲海潮看她乐得眉飞色舞也跟着笑了,可又忍不住瞟向不远处那个沉默的黑衣男人。“师父,这位是?”
“他啊?”满纺回头看了一眼依旧站在原地的男人,脑子飞速运转。
救命恩人?太正式。
朋友?太生疏。
小白脸?这会带坏小朋友的吧?!
外卖小哥?不行,会暴露她以后的商机。
电光火石间,“哦,他是我的专属五星级私厨闪送!厉害吧?”她得意地朝曲海潮眨了眨眼。
“…私厨?闪……送?”这两个词分开他大概能懂,合在一起就超出了他的理解范围。他看向男人的眼神更加困惑了,哪个私厨穿得这么…杀气凛凛?还半夜爬山翻墙送餐?
男人:……
他看着满纺那副“我聪明吧快夸我”的样子,无奈又纵容地笑了。他向前一步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存在感:“嗯,专门为你服务的。”
啊啊啊!他接梗了!他居然接梗了!这理解力!
她正内心土拨鼠尖叫,却见曲海潮上前一步,不着痕迹将她护在身后,谦和客套:“多谢阁下赠食。夜已深,我师父需要休息了,不便待客。”
满纺看着曲海潮那故作老成的样子,觉得又好笑又暖心。
太可爱了吧曲宝!你真是师父的贴心小棉袄!
但人跑过来就这么让他走连口热水都没喝,也怪不近人情的。外卖小哥有送单钱,不出意外他应该是纯贴钱(买餐)和免费苦力劳动吧!哦哦,还有她身上这件衣服!
感觉小白脸当到这份上也怪命苦的。
“人家怪辛苦的,外面冷,咱们请人进屋坐坐。” 她试图发出“三人行”的邀请,想象着其乐融融(?)的分鸡画面。
几乎是同时,两个男人开口。
黑衣人:“不必。”语气温和但斩钉截铁
曲海潮:“不行!”语气急切带着强烈反对
?
你俩私下打过吗?
站在风雪中的男人没有再靠近,目光掠过一脸戒备的曲海潮,最终落在满纺脸上,眼神如同在说“今晚不方便,改日再叙”,他微微颔首:“东西送到,你趁热吃。我…下次再来。” 那句“下次再来”,他说得格外清晰郑重。
说完,他深深看了她一眼,不再停留,转身便融入了夜色之中,消失不见,轻功好得让满纺想喊他和自己合作准时宝外卖服务。
就是可惜,还是没套出他身份。唉,到嘴的……哦不,到手的深度交流机会飞了。
但不重要了。
此等美男无论是谁,我都要狠狠拿下!
有钱,纯情,强大,脾气好!这话就放这儿了,炮灰来了都拿下!
看人做外卖小哥前前后后的来,还是爬山来的啊!你让外卖小哥爬20层楼送外卖上楼,外卖小哥能恨不得把你剁成臊子肉,良心会痛啊!
“师父,”曲海潮的声音把她拉回现实,只余下他们二人时,曲海潮带着好奇问,“师父,那人谁啊?”
这死小孩还真是刨根问底啊!关键是她也不认识啊!
她回忆一遍满庭芳的人际关系,发现她纯自己给自己作死的,也没什么人真想害她。当然也有可能虽然反派枫浅醒在千溟山这个杀手组织,但江俟夜也在啊!江俟夜是谁!?当今天下第一!枫浅醒你敢干坏事到江俟夜(女人)头上,硬实力也不允许啊。
“徒弟啊,是机缘!你感觉他咋样? ”她一边说着,一边拉着曲海潮往屋里走,“走走走,吃鸡吃鸡!有师父一个鸡吃,就有你一个鸡腿啃。”
曲海潮被动地跟着走,看着师父欢天喜地扒开泥壳,露出里面鲜嫩多汁的鸡肉,香气瞬间弥漫整个小屋。他心里的疑虑并未打消,但看着师父那毫无阴霾的满足笑容,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也许……只要师父开心,暂时…不去深究那个危险的男人,也行吧?
“别想了,爱吃鸡翅还是鸡腿子?”
而此刻,已经远在数里之外的江俟夜,立于树梢之上,回望着那亮起温暖灯火的小屋方向,嘴角勾起笑容,仿佛隔着千山万水,他依然可以听到女子的欢声笑语。
“专属……闪送……”他低声重复着这两个词,眼底却漾开一片温柔,“小满,你如今……倒是会给我安排新身份了。”
不过,只要是你,都很好。
那种熟悉的感觉,似乎失而复得了。
夜晚,满庭芳躺在床上打算未来。重回琼青宫这事儿应该不算难,但回去了就不方便去找江俟夜了。她还是起码要去认识一下这本书最强金手指江俟夜的。
她努力凭着回忆把原著小说里大事节点都记录下来。
上哪去找江俟夜啊,而且她也不认识江俟夜长啥样啊……下次再看见只能等他们主动找上门了。
不对,我是谁啊——我好歹是一个读过九年制义务教育,考上重点高中文科班,大学马毛从没挂科的根正苗红的好青年!!!政治上教我们要发挥自己的主观能动性!创造机会,迎难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