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让我学的,怎么样、嗯。”
萧京禧伸出手指抹掉他唇边水渍,脑子有些晕晕的,“困。”
江昱修:“……”
他没被水淹死,听见这个字却差点一口气没提上来,活生生给自己气厥过去,羞怒已经压过药性,理智清晰。
“你说什么!”
萧京禧好笑,虚虚搂着他的脖子摩挲,掌心下的皮肤还是烫的,她也是烫的。
“喝了好多酒,好累啊。”
确实,她身上一股浓郁的酒味。
原来是只醉猫。
江昱修恍然大悟。
难怪她方才没有推拒,原来是酒虫上脑,既浑沌又无力,说不定根本就没有反应过来方才发生了什么。
他脸色跟着难看,特别是萧京禧现在还毫无防备地靠在他身上,无比信赖。
江昱修吞了下口水,在她再一次喊累时,将她一把抱起,朝床榻走去。
在他看不到的地方,萧京禧揪着他的小辫子,无声勾唇。
她没使力,江昱修怕她磕着碰着,一手护着臀挨上床榻,这才放平双腿,捞过枕头垫在颈下。
他没有起身离去,而是在她身侧躺下,单手支撑脑袋,从斜上方低头看她。
身上药性未散,臻爱在怀,江昱修几乎是用尽全身的力气压制自己某些不好的想法,她不清醒,他不能趁机玷污她。
尽管很想,非常想,迫切的想,但他忍住了。
江昱修闭眼,喉结滚动,无论是裸露在外的皮肤,还是气管的呼吸内道,都灼热无比,每一个细微的动作如同密密麻麻的针扎,浑身疼痛。
他指尖缠着萧京禧的头发,对上她半睁半眯的眼睛,“你怎么老是欺负我呢?”
萧京禧也确实有点醉,这会儿陷进柔软的床榻,身体放松,人也懒散,听见这话还是有意识地答复。
“又诬赖我,什么都赖我,你自己勾的也赖我。”
江昱修轻笑,“那你喜欢吗?”
“喜欢。”
“怎样的喜欢?是因为我所以喜欢,还是因为没有体验过所以喜欢?”
萧京禧想了想,回答:“很舒服。”
“不是这个。”江昱修引导她,“你说,是喜欢江昱修,还是喜欢这件事?”
“什么事?”
江昱修:“……”
怎么醉了也不容易逗?
他想听句好听的怎么就那么难。
“你喜不喜欢我?”江昱修直接道。
还没等到回答,江昱修已经更燥热了,大概无论听见什么回答,他都会激动,满脸通红,只是前者是雀跃的,后者会是气的。
萧京禧翻了个身抓住他,光滑的肌肉抓不住,她便有意无意向下,江昱修闷哼一声,却舍不得拨开她的手。
“你这是喜欢还是不喜欢?”
“好硬。”
江昱修:!!!
他嗖地一下滚下床,却忘记了自己的软肋还在萧京禧手里,这一下两人都用了劲,也没想到对方突然的举动,也就都没收劲,可苦了江昱修。
当即就听见他悲惨的叫声。
萧京禧也慢半拍的直起来上半身,懵懂地看着他。
她虽然有过了解,但了解的也是自己的部分,以及怎么让自己更舒服,所以她真的没想到……
会痛?
江昱修一脑门子汗,龇牙咧嘴地吸气,他余光瞥见萧京禧的反应,当即泪珠子就掉下来。
“你……呜呜呜呜——”
边呜呜呜还不忘边爬上床,一头撞进萧京禧怀里。
萧京禧抱住他亲脸,“我、这个,我不知道。”
她已经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能抱着他不停的轻吻,试图堵住那源源不断的泪水。
江昱修哽咽:“你不喜欢也不能这样啊,没长你身上你不当然不知道痛!”
“我没有不喜欢,我喜欢的,你别哭了,很痛吗?要不叫太医来瞧瞧。”
江昱修哭的更大声了,“你还要叫别人来看我笑话,我没脸了,我不活了呜呜呜。”
鬼才知道这个时候的江昱修有多难哄,早有体会的萧京禧脑仁一炸一炸的,脆弱的神经受不住地发出反抗。
萧京禧翻身压住他,举起他的手单手扣在头上方,江昱修眼睛刚瞟上去,手腕已经结结实实被床头的绳子捆住。
接着被子一掀,腿也被压住,萧京禧背对着他坐在他身上,将他的腿也牢牢绑住。
江昱修试探地挣扎,手上的绳子尚好,脚腕上的却是铁链,他一动便哗啦啦的响,这下就算他是神仙也跑不了。
她的寝殿床上为什么会有铁锁?
不给他反应的时间,萧京禧骑跨上去,最后给他脖子套上铃铛,“不哭了?”
“我害怕。”江昱修身上泛起紫。
这是药性压不住了。
萧京禧垂眸,食指勾着项圈强迫他抬头,“这下,你自己说,我喜不喜欢?”
江昱修抿唇,不愿意说。
倔驴。
萧京禧趴下来枕在他胸口画圈圈,“你方才说,你害怕,你怕什么呢?”
怕什么呢?
怕我重来一回依旧改变不了结局,怕你和我仍然会背道而驰,怕你会被外面的野花野草蒙骗勾走,怕再一次被抛弃,怕……太多了。
这叫他从何说起,又怎么说得出口呢。
江昱修不知,此时自己的样子落在萧京禧眼里,活脱脱就是一副不情愿被强迫,所以誓死抵抗的倔强样,美人脸庞带着些顾影自怜的自弃,叫人又爱又恨。
本就头痛,加上酒意的摧残,肚火中烧,江昱修还是这副不肯从了她的模样,萧京禧忍无可忍地甩了他一巴掌。
刚还委屈的江昱修一愣,不明白自己为什么挨了打,就被霸王硬上弓。
痛。
她不得章法,江昱修感觉也不好,不免挣扎起来,手腕的绳子被他磨松大半,虚虚吊着。
没有衣服阻挠,萧京禧动作很快,身上只剩一件肚兜,香气袭来,江昱修感觉鼻腔热热的,有温柔的液体缓慢流出。
“这药伤身。”
萧京禧显然误会了,用帕子给他擦拭,洁白的帕子上一抹红,江昱修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被勾的流鼻血了,顿时耳根燥红,挣扎更甚,想要逃离此处。
好丢脸。
但……
舍不得,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呢?
耳垂被含住,江昱修浑身一个激灵,抽出一只手来搂住萧京禧的后背,摸着她颈后的带子要解不解。
“江昱修,你怎么这么烫?”萧京禧抚着他的鬓发问。
当然烫,埋在温香软玉里,他神思荡漾,难以自持,能控制住没有反压,全靠头上岌岌可危的绳结制约。
江昱修啃着锁骨上薄薄的一层细肉,反问:“你离我这么近,不怕我伤害到你吗?”
萧京禧笑声慵懒,能听出还有些倦意,“是你不愿意。”
这话恐怕只有两人才能听懂。
“我太想了,但是我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