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更想自己来确认……"

话音未落，秦朗的手已经没入水下。

温热的水波被搅乱，东方靖猛地一颤，脊背重重抵上池壁，退无可退。秦朗的指尖带着薄茧，顺着他腰——侧//缓缓上：：移，所过之处带起一阵顫栗。

难道他在搜查确认这具身体上有没有留下别人的痕迹？

"秦朗……"东方靖嗓音发哑，手指扣住池沿，指节泛白。

"别动。"秦朗低声道，呼吸拂在他耳廓，"殿下看起来像是很累。”

“是昨夜没休息好吗？”秦朗手指轻轻按压。

东方靖低头闭了闭眼，消退的药力似乎又产生了作用……

“秦朗……”

“让我看看，殿下这一夜……到底经历了什么。"

他的掌心中的脉动快得惊人。秦朗垂下眼，目光落在那截被动荡的水一下一下轻轻冲刷的锁骨，那里泛着不正常的薄红。

秦朗低头，唇贴上那片线条优美的锁骨上，为什么这样的美景，从前都没有注意到过？

东方靖自觉得仰头，似将那处彻底送给秦朗享用。

秦朗唇角勾起一丝笑意，唇很轻很轻擦过，像隔靴搔痒，但是又很快就转重，带着惩罚性的口允口及。

…………

………无奈的关灯环节………

………

东方靖闭上眼，长睫在水雾中湿漉漉地颤，感觉说出真相，有失男子气概和体面。

他不愿。

"不说？"秦朗的手滑到他颈后，猛地扣住，迫使他仰头，"那我自己找答案。"

他的唇落下来，这次的吻深的让东方靖招架不住，之前秦朗对他大多数时候都是淡淡的，被逼急了才露出一丝攻击性。

然而此时的他，东方靖觉得自己仿佛要被吃掉了。

从下颌线到喉结，再到颈侧动脉那处薄薄的皮肤，秦朗一路留下属于自己的印记。

水声淅沥，东方靖的眼神越发迷乱，抓在池壁上的手抓紧又放开，无法排解一般掐得指尖泛白，又转而攥住了秦朗的衣襟。

那件单薄的里衣早已被水浸透，攥在手里像攥着一层无用的屏障。

"秦朗……"东方靖的声音里终于泄出一丝丝软弱，"……"

"嗯？"秦朗的的手按抚似的一下一下顺着她背后那道紧绷的脊线，"王爷想说什么？”

他手上用力，将东方靖整个人托在水面之间，东方靖闷……一声，额头抵在秦朗肩上，水汽氤氲中。

他闻着秦朗衣领上的味道——那是属于他的，干净的，没有任何熏香只有最清爽的皂角味。

很好闻。

东方靖觉得自己大抵是疯了，为什么这么干净的味道他闻着竟比昨夜被人放入香炉的催情香还让他动——情。

东方靖觉得自己在溺水。

不是那种窒息的、绝望的溺，是某种温柔的、被托住的沉坠。

“秦朗……”东方靖几乎全靠秦朗的手托着才没滑入玉池里。

秦朗视线里出现了丝丝缕缕的红，他眉头一拧，仔细看了看才发现这血色竟然是在东方靖掌心飘出来的。

"这伤，"秦朗抓起他那只受伤的手，反过来露出下面血肉模糊的掌心，"是怎么回事？”

秦朗的脸色一沉，动作也停滞下来。

东方靖抽了一口气，蹙眉抓紧了秦朗肩上的衣料，“秦朗……”

“再不说，小的可就不保证等待殿下的是什么了。”秦朗退了一步，笑意有些危险。

东方靖神色为难了片刻才不得不闭上眼说：“我中了药，自己掐的。”

原来如此，还真是东方靖会经历的事。

“是自己掐的，也能把自己掐成这样，殿下，你这一夜过得可真难。"

东方靖有些窘迫，想抽回手，却被秦朗死死扣住。秦朗低头，双眼盯着东方靖，唇却缓缓贴上那道狰狞的伤口，一点一点往下轻触。

舌尖舔过脉搏上的血液，微甜的血腥味在唇齿间蔓延。

东方靖手指猛地一颤，不是疼，是很奇怪的……像是身体里某根弦被勾了一下。

秦朗蓦地蹙眉捏紧了东方靖的手腕，咬牙忍耐了几息，才一把把他拉起来抱在怀里。

东方靖那颀长的身型一离开水面就像一下子重了千斤猛的往下一坠……

“呃！”

“……”秦朗僵了一瞬才吸了口气咬牙抱着他一步步走到桌前，将他放置在桌上。

“秦朗……”东方靖有些脱力的仰面躺在桌上，鸦羽般的长发铺陈在光滑的锦缎桌布上，不知是锦缎华美，还是这屡屡泛着哑光的黑。

秦朗刚直起腰，就被东方靖一把拉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