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生气了?”
“我什么都没做,就在房间里忍了一晚上。”
秦朗忍了忍,终于猛的将他拉向自己,两人的胸膛交叠在一起,他感受着东方靖身上的热与颤栗,亲了亲他额头,又忍不住将他按着狠狠亲了一次,把该做的一次做完,终于把没说完的话继续说出来。
"你傻不傻。"
"你不能来找我?你还可以动动自己的手啊,忘记我教你的?
“………”东方靖不吭声了,脸却已经不受主人控制得烧起来了。
这种事……总归不光彩。
秦朗自然第一时间捕捉到了这抹红晕,凑近他耳边低声问:
"殿下看起来似乎药力还在?”
"不然就让属下为您把剩下的药性……发散干净吧……"
东方靖还没反应过来,秦朗的手已经---住了他。
"——"东方靖猛地仰头,脚背弓起,喉间洩出一连串的音
—————————你以为我就这点文采吗?我真是太难了——————————
"别出声。"秦朗坏心眼地捂住了东方靖的唇,"罗鸿在门外哦……"
东方靖瞪大了眼睛。
桌面摇晃,那一缕缕漆黑的长发从桌沿滑下,随着动作轻荡,静谧的房间里,唯有沉闷的呼吸声,一声比一声
“所以你母后还想让你娶妻。”秦朗拿着干燥的布给东方靖轻轻揉搓着头发,看着他懒洋洋地靠在榻上,衣领将拢未拢,露出脖颈上一连串被自己留下的痕,又禁不住诱惑地低头印了上去。
“嗯……”东方靖的嗓音还有些哑。“只要不成婚,母后不会死心,我不想日后时不时还要应付这样的事。”
“秦朗,你还觉得我们没必要公开结契吗?”东方靖扭头看向他。
秦朗沉默了一下,将下巴搁置在他肩上,半晌才说:“总归我人都在这里了,你说怎么做就怎么做吧。”
确实……没有公开关系,东方靖就始终是单身的模样,他的身份尊贵,身边的这个位置多的是人盯着想要,如果自己再不作为,那旁人还当他的人好抢。
次日清晨,秦朗递牌子求见。
东胤帝昨夜被太后闹了半宿,此刻揉着太阳穴坐在御书房里,看到进来的人是秦朗,脸色顿时沉了三分:"秦朗是吧,你胆子不小,在这当下,还敢来见朕?"
"陛下,秦朗虽是无名小卒,但也知道脑子里的学识有多少份量。"秦朗不卑不亢,从袖中取出一卷厚厚的册子,双手奉上。
东胤帝接过,随手翻了翻,原本不耐的神色渐渐凝住。
那上面不是别的,是近十年来东胤国库的收支明细。每一笔进项,每一笔出项,甚至连哪年哪月因何事多支了三五千两,都记得清清楚楚。更可怕的是,册子后半部分,有人用朱笔做了批注——
"河道决堤,赈灾银缺口八十万两,国库不足四十万,不得不面临百姓死去五万余人。"
"前年,打东胤,需粮草三十万,挤空国库只能拿出十万,全靠靖王殿下力挽狂澜在九荒赢了南境战场……"
"去年冬日雪灾,皇后号召宫内节衣缩食,缩减炭火冬衣的开支匀出一万两购买赈灾款……"
东胤帝越看,脸色越难看,他猛地合上册子,盯着秦朗:"这是靖王给你的?"
"是。"秦朗坦然道,"殿下说,陛下日夜为国事操劳,这些事本不该再让您烦心,因此,臣以为,既有办法解决陛下的困境,自当毛遂自荐,为陛下分忧。"
"什么意思?"
秦朗抬眸直视皇帝:"臣有办法,半年之内,让国库充盈,让陛下再也不用为钱币发愁。"
东胤帝眯起眼:"什么办法?"
"第一,改盐法。"秦朗伸出手指,"如今东胤食盐,多靠井盐、池盐,产量低,杂质多,价格被盐商操控。臣有晒盐法与提纯法,可在沿海辟盐田,所产之盐,纯度远超今日市售,成本却不足其三成。盐价降,则百姓买得起;盐税增,则国库得实利。"
"第二,开金矿。"秦朗伸出第二根手指,"陛下皇家有金矿十余座,深埋地底者,人力难及。但臣有火药,可炸山裂石,深矿可采,产量倍增。"
“第三……”
东胤帝等了半晌都不见他说下去,忽然笑了:"说吧,什么条件。"
"是。"秦朗撩袍跪地,脊背挺得笔直,"臣求娶靖王殿下。请陛下恩准。"
"……"
这一个两个的,还都跟他提求娶,怎么?当他东胤皇帝是月老不成?即便是月老,谁会给这一对男子系红线?!
东胤帝深吸了口气,目光沉沉带着压迫感地盯着秦朗:“秦朗,你知道娶的含义吗?”
秦朗点头:“知道。”
东胤帝点了点头,“好个知道。”说完,猛地拍案而起,龙颜大怒:"秦朗,朕给你几分颜色,你便开起染坊来了!你算什么东西,一个朕刚封的五品军器监臣,也敢在朕面前说'娶'字?靖王是朕的亲弟弟,东胤的超品亲王,你让他以女子嫁娶之礼,进你秦府的门?你做梦!"
“朕能给你的,自然也能收回。”东胤帝眼底带着冰冷的杀意。
秦朗伏地一拜,直起身道:“陛下,臣本不想当官,否则早便拿出来了在朝中换个一官半职。”
“臣拿出来的这些,不过是臣学识的九牛一毛,臣的师傅乃隐世之人,淡薄名利,也希望臣一心追求科学大道,而不是入世在官场沉浮,是臣结识了靖王殿下,才辜负师傅期望。”
出门在外身份是自己给的,秦朗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没有破绽:"若是陛下觉得臣不值得,那臣也不敢强求。”
哼,好一招以退为进?东胤帝向后靠了靠,目光却是平和了下来,看着秦朗,手指一圈一圈转折扳指,似在思量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