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荣昌在遗嘱生效后的第一件事便是要召开股东大会,狐狸尾巴真是藏都不想藏了。
乔笙立马将手上5%的股份重新拟了合同,上次给乔景舟的那份没有签成功,这次还是得早解决早安心。
她约了乔景舟见面详谈,哪成想半路上就被一辆黑色保姆车别停,上面一连串下来五六个保镖,连刀带棒的,明显有备而来。
乔笙只来得及给乔景舟发了一半的消息,就被抓住了。
为首的男人只是没收了她手机,似乎没有动手伤害她的意思,但是他说话时依然略带嚣张,“请吧,乔小姐。”
乔笙被这群人绑上手腕,蒙上眼睛,带去见那幕后之人。
车刚停,她便被他们连推带拽地赶着走,也不知是进了哪里,冷气开得十足,空气中还弥漫着浓重的消毒水味道。
不一会儿,身后人的动作停住,似乎是到了地方,挟持她的人直接将她推倒在冰冷的瓷砖上,她的腿上噤得竖起了寒毛。
有人过来解了她手腕上的绳索,她一把扯下眼睛上的黑布,才发现自己是跪坐在过道中间,四周纯白,看起来像是病房?
旁边的铁皮座椅上,坐着一个熟悉的人。
乔笙内心宽松了一分,早该猜到是他,她得罪的人也就那几个。
乔笙撑着地上的瓷砖站起来,“二伯要想见我,打个电话我就来了,何必如此大费周章。”
这应该是一家医院,他“带”她来医院做什么?
“都说了让你们小心点,你们就是这样做事的?都滚出去。”
乔荣昌拄杖走到她面前,凶狠地将那些人赶走,又温柔朝她说:“是你二伯我做事谨慎了点,笙笙也别怪他们,不过看在我也是好心为你的份上,你也别生气。”
“为我?绑架我是为了我?二伯是在说笑话还是说相声。”
他指指旁边的房间,“你进去就知道了。”
乔笙瞄了一眼病房门口,眉心折起一道浅痕,眼里闪过防备,总觉得这人居心不良,“二伯这是什么意思?”
“你的亲人在里面等你。”
一句话炸得她顿感迷茫,亲人?自从她父亲死后,除了乔家这群人,她还有什么亲人?
可她没有不进的权利,她只能遵从他,走进了那间病房。
一推门,便看见床上躺着个戴氧气罩的女人,隔得远也能看到她苍白的脸庞。
乔笙走上前,女人一动也不动,只有一旁的仪器显示她生命体征稳定。
乔笙确信自己没见过她,“她是……谁?”
“你的母亲,程柳月。”
乔笙瞳孔震缩,不可置信地转过头,指着床上的人说:“乔荣昌,你疯了吗?随便找个女人躺这儿就想说是我母亲?”
乔荣昌从衣兜里拿出两张发黄的黑白照,扔在床头柜上,“信不信由你。”
乔笙捡起其中一张,两个年轻人的笑颜和青春一样被定格,灿烂如初。
再看床上的女人,透过氧气罩依稀可见女人年少时的模样,与这照片上的相差无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