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后面还有乔盛林的笔迹:
“今天小月亮答应了我的求婚,我向上天许诺,我会爱程柳月一辈子!”
另一张是乔盛林拥着孕肚明显的程柳月。照片背后同样有乔盛林的笔迹:
“纪念我们迎来小生命的第八个月。”
乔笙呆住了,脑子有点混乱,“可她不是跑了吗?”
他们都说她嫌贫爱富,怀着孩子也跑了,哪里料想到乔盛林竟是乔家的孩子,还被乔老爷子安排继承了家业。
后来女人回来求复合,乔盛林不答应,女人就将孩子生下来扔给了乔盛林,从此销声匿迹了。
这些传言她从小听到大,乔盛林活着的时候也从未辟谣过。
“她可从来没跑,是你父亲怕老爷子伤害她,才送她走的,可惜后来不小心出了车祸,成了植物人。”
“这些都是你的片面之词,我父亲从来没跟我提起过她,我也从未见过她。”乔笙握紧了拳头,试图让自己清醒点,“你如今带我来看她,又告诉我这些,到底是想干什么?”
“很简单,用你手上的股份换你母亲性命。”
乔笙收回手握紧,“不可能,就算她是我母亲,可她与我而言,不过一个陌生人,我凭什么为了她答应你。”
乔荣昌了然一笑:“笙笙,就算你和这女人没感情,可乔盛林和她当年可是爱得难舍难分,你真得能袖手旁观吗?”
他掏出一支录音笔,是乔盛林和乔老爷子爆发的争吵,乔盛林声嘶力竭地质问乔老爷子为何要赶尽杀绝。
乔笙听完不语,乔荣昌深知乔盛林是她软肋,先不说母女情分,就是看在乔盛林的面子上,她也不可能不帮。
“你以为你和景舟的事我不知情?把股份交出来,我就当你们小打小闹,不追究了。可若是你们执迷不悟,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所以你一早就控制了她,才会那么轻易地把股份给我。因为你从没想过给我,左手出右手进,它自始至终都是你的囊中之物。”
“哈哈哈哈,笙笙,不是二伯我看不起你们,就凭你们两,想掌控乔氏,真是痴人说梦。”
好,真好,这个千年老王八,把他俩当猴耍,还白白得了封司行一份利润过亿的合同,她的婚姻竟反被他用来铺路。
是她太蠢了,一股淤塞的气堵在胸口,上不去下不来,快令她喘不过气了。
“我现在已经是封家的人了,你不怕我让封司行对付你吗?”
“乔家和封创已经深度合作,如果封司行真要为了你对付乔家,那只会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你觉得封司行会为你做到这个地步?”
当然不会,乔笙在心里回答,可是她不甘心,像只猴子一样被耍,被人拿捏,真得是很难咽下这口气。
她闭上眼,像是无法接受却又无法挣扎,最后她肩膀塌下去,不悲不喜地坐到病床上,抚摸女人消瘦的脸颊,声音轻似一阵风:“让我考虑两天,两天后我再回复你。”
乔笙有被蒙着眼送回了封家。
等人都走远了,乔笙冷静地从衣兜里捻出一根细长头发丝,拨通苏阮秋的电话,“阮秋,帮我一个忙。”
至于乔景舟?她看着他打过来的几十通的未接来电,还是选择了发消息,“股份我给不了你了。”
乔景舟立刻回了信息过来,“你安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