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扯出一抹苦涩的冷笑:“比起明明已经订了婚,还揪着别的女生不放的人,我至少知道保持界限。”
“许先生和我拉拉扯扯,是在干什么?找小三小四?”
许泾河被慕舟堵得语塞,喉结不住地滚动。
但一腔的执拗让他无法承认已经订婚的自己靠近慕舟的目的。
他要怎么承认,在皇马酒吧看到慕舟的那一刻,他的心早已控制不住地乱掉?
许泾河没有理会她的问题,他强势地收紧抓着她手臂的那只手,“你保持界限的方式,就是装不认识我!”
“许先生……”
慕舟倔脾气上来,半点不肯给他台阶,她打断他,“和你认识的下场,我想不需要我说。”
慕舟的话音落下,许泾河的脸色一点一点白了下去。
接着,他感觉到慕舟在用力挣扎手腕,想要逃脱他,可他丝毫没有要放手的意思。
就这样,两人僵持着互不相让,紧绷的气氛几乎将空气凝固。
因为身体的贴近,他们的呼吸暧昧交缠在一起,可事实上,他们满心都是怨气与别扭,谁都不愿意先低头认输。
几秒死寂的对峙后,耗尽了慕舟所有的力气。
方才还奋力挣扎的身子骤然一软,所有锋利瞬间消散,再没了刚才的强硬。
慕舟顺着冰冷的墙面一点点下滑,最终无力地跌坐在地。
这时,慕舟抬眸,泪眼倔强地直视着许泾河,可她的表情却像在忍耐着什么似的痛苦。
她几乎带着恳求的语气,一字一句道:“让我出去。”
许泾河盯着她强装坚硬、眼底却泛红的模样,他一腔的怒气瞬间闯进了一丝无措,心口也开始又闷又涩。
尽管他气得脸色发白,可慕舟对他的冷漠让他无法软下态度,他对慕舟积压已久的思念,也决不允许他放走她。
许泾河气急了,他弯下身,一把抓起她的手臂,将她死死地摁在墙上。
他盯着她慕舟发白的小脸,语气里全是妒火与戾气:“和我认识的下场?和我认识,就这么让你后悔?你就这么恨我?看来我还真是多管闲事了,那种不三不四男的上赶着请你喝酒,你应该很开心、很受用吧。”
慕舟没想过许泾河会说出这种刻薄侮辱她的话,汹涌的悲愤瞬间席卷她全身,堵得她胸口发闷,她的呼吸渐渐发颤。
她猛地抬头,眼睛里尽是倔强和嘲讽,她顺着他的话说了下去,字字戳心:“所以,许先生为什么多管闲事?为什么不再忍一忍?我本来,马上就要加上他的联系方式了。”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许泾河最后的理智。
他眼底最后一丝温情彻底湮灭,他俯身直接打横抱起她,大步走向卧室,将人重重压在床上。
接着,沉重的身躯狠狠覆下,大手粗暴却克制地固定住她的后脑,将她牢牢禁锢在床上。
慕舟小小身板,根本扛不住许泾河压倒性的力道,她慌乱地挣扎扭动着四肢,用尽全身力气想要推开他。
可许泾河早已红了眼,全然不为所动。
他将全身的重量都压在她身上,一只手死死钳制住她不安分的手腕,牢牢按在枕边。
极致的压迫感席卷而来,慕舟的挣扎愈发剧烈,她呜咽的、哽咽的声音,一遍遍落在许泾河耳边:“混蛋!”
卧室里的空气彻底凝固,窒息般的紧绷笼罩着两人。
许泾河的脸上结满了冰霜,他一动不动地看着她。
有一瞬间,他再次想到了死。
他和慕舟死在床上,他就解脱了。
他不用再这么忍受痛苦,不用一次次在盛泽寻找她的痕迹饮鸩止渴,哪怕会痛苦一辈子,也胜过和她生生别离的慢慢折磨。
可没挣扎几秒,慕舟就忽然没了动静。
像静静睡过去一般,她闭上了眼睛,悄无声息地陷进了床里。
许泾河愣了一秒,他慌乱地叫着慕舟的名字呼唤她,他蓦地抱紧她,又缓缓松开手。
接着,他将慕舟的身体放平,为她顺平气息。
片刻后,慕舟咳了一声,慢慢睁开了眼,她颤抖着身体,大口地呼吸空气。
见慕舟醒了过来,许泾河脸上的冷色终于褪去一些。
可他也压抑到了极点,尽管他的眼底尽是无边无际的黑暗,却还是能看到那双红了的眼:“为什么惹我生气?你能讨到什么便宜?”
慕舟的心彻底冷了下来,她恨不得自己没有醒过来。
许泾河已经这么狠了,她竟然还会觉得痛。
片刻后,她撑着冷得哆嗦发软的身体,缓缓起身下床,脚步虚浮地走向门口,声音轻得没有一丝波澜:
“我从来都知道,我讨不到任何便宜。我早就领教过许家的手段了,还请许先生不要再招惹我。”
快要踏出房门的刹那,慕舟又故意赌气补了一句祝贺的话,可这句话听上去又像极了在一语三关挖苦许泾河。
“还没祝贺许董,头婚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