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泾河哪里能容忍的了慕舟身边有别的男生存在,哪怕他们已经分手了,看到颜一川和慕舟离得那样近,他心里的愤怒和嫉妒翻涌个不停。
颜一川自然是拉着慕舟,阻止许泾河将她带走。
可面对眼前如此抓马的情况,不明所以的颜一川还是有些被惹火,他嘴角暗自抽搐笑了一下。
然后,冷冷道:“这也是奇了,你这是?”
颜一川边说边用冰冷又带着挑衅的目光扫视许泾河。
许泾河是完全不给颜一川一点好脸色,他压着声音吼了一声: “放手!”
颜一川也不是好惹的,年少成名,从来都是身边的人吹捧他,他哪里忍过一次别人对他颐指气使的态度。
他拉回慕舟,给了许泾河一个鄙夷的眼神后,也拔高声音:“我看你才该放手!”
许泾河也没半分退让,他将视线从颜一川转移到慕舟身上,看着慕舟一眼后,又将视线投向颜一川,嘴角浮出一抹笑,转瞬,冷冷道:“你确定要知道我们的关系?”
这话几乎让颜一川瞬间愣神。
是啊,他那么帮慕舟出头,为了她,将人砸出血,怎么会不认识?
接着,许泾河没有再看他一眼,事实上,许泾河本来都没有打算接颜一川的话。
许泾河拉过慕舟往电梯里进,速度之快,让所有人都措手不及。
等到颜一川回过神来的时候,电梯门已经关上了。
金碧辉煌的电梯里。
没什么好气的许泾河压下来胸中的火,慕舟低着头,始终不说一句话。
“怎么不说话?”
许泾河不知是在说刚才他和颜一川针锋相对的时候,还是在说现在他和慕舟在电梯里。
慕舟木着脸,仍旧一句话都不说。
见慕舟仍旧不理他,许泾河简直气疯了,他换上了冷嘲热讽的语气:“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你倒真不用再装不认识我了……还是,我耽误你的约会了,你不高兴了?”
也是这时,电梯到达了许泾河住的柏悦酒店楼层。
见慕舟没有要出电梯的意思,许泾河拧着她的手腕,大力地将她拉了出来。
觉得许泾河说这话太伤人,且面对许泾河,一切都太困难了。
被许泾河拉出的瞬间,慕舟眼睛里就瞬间噙满了泪水。
慕舟知道,她不能再待在这了,多一秒都不行。
她大步往另外一步电梯的方向走,没有再理会身后紧跟着她的人。
许泾河每天都在想念她,哪里肯让她走。
他没再说话,也没给慕舟说话的机会,一把拉紧了慕舟,径直往酒店房间走。
到了房间门口,许泾河打开门,将自己和慕舟一齐推了进去。
如果到这里,慕舟还察觉不到许泾河的性情大变,她倒真是和他白认识了五六年。
他怎么变成这样了?
当上了华药董事,大权在握,人也骄戾起来了?
还是耿耿于怀她从前不知好歹地闯进了他的订婚宴,搅了他的好事?
许泾河望着眼睛里全是泪一言不发的慕舟,再次开口:“我以前怎么不知道你是这么容易移情别恋的人?半年时间,又有新人了。”
许泾河的话音落下,慕舟越发觉得自己浑身都在被人用刀刺。
她忽然转过身,泪眼汪汪地面对许泾河,声音仿佛都带着伤痕:“难道许先生就高尚?半年前就是订婚的人了,居然还有心思管别人有没有新人。”
许泾河眼睑微微地跳了一下,嘴角的笑容彻底被冻住:“……”
见许泾河哑声,慕舟侧过身背对着他,想要离开。
这时,许泾河再次逼近她。
他压抑着声音道:“不准走!”
慕舟脚步猛地顿住,脊背绷得笔直,并没有如他所愿转过身。
事实上,她的身体正因为躯体化轻轻发颤,可她硬是不肯露出半分狼狈给许泾河。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褪去了刚才那点带着痛感的尖锐,只剩下冷冰冰的疏离:“我们早就是没有关系的人了,你守着你的婚约,我过我的日子,你我还是离得远远的最好。”
许泾河越来越靠近她,直到贴近她身侧,他伸手扣住她的手腕,力道重得慕舟骨头发麻,可他仍旧在强迫她扭过身子正对自己。
许泾河眼底翻涌着戾气与说不清的烦躁,眉头蹙起,半点不肯退让:“我问你的问题,你还没有回答,你和他什么关系?”
慕舟被攥得生疼,眼眶里的泪水打转,却倔强地咬着下唇不让它掉下来,抬眼直直迎上他沉冷的目光,分毫没有闪躲:“这是我的事,跟你有关系?”
许泾河被她无所谓的态度刺得心头冒火,手上的力道又重了几分,语气也变得愈发冷硬,“半年而已,你就轻易放下我们之间的那些,转头接纳别人,你的心未免也太轻贱了些。”
这话像一盆冰水浇在慕舟身上,她的心一点一点沉了下去。
积攒许久的情绪在这一刻涌上来,可慕舟依旧不肯示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