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强大又冷硬的武器,摸起来却柔软又温热,和翅膀的主人一样。
被雄主指控的布拉德利摇了摇头,声音有些含糊不清,“没有不专心。”
还想进一步试探少将底线的瑞文笑眯眯地甩了甩尾钩,庞大的精神力凝成一点,宛如惩罚不听话的幼崽似的,在布拉德利的手心抽出了一道红印。
“嗯……”布拉德利瑟缩着,身体些许的刺痛和精纯精神力的刺激交织,让他连脚趾都不可控地蜷缩了起来,随即被严厉的雄主发现了他的异动,那条黝黑又坚硬的尾巴轻轻抽了抽他的足心。
敏感的脚底被轻轻抽打,哪怕力度不大,依然让布拉德利的眼泪不受控制地落了下来。
他难以抑制地啜泣出声,疼痛和快意都好说,可布拉德利显然无法忍受雄主对他的误解。
“雄主,我没有不专心。”
倔强的少将令瑞文幻视出某种可爱的小动物,他渴望自己的亲近,却又恐惧自己会带给他痛苦,但在这之外,他似乎更害怕自己远离。
瑞文双手环抱在胸前,居高临下地审视着布拉德利,“那少将来说说,你在我的床上,在我的身下,正在想什么?”
“在想您,”布拉德利回答得很果断,“我一直在想您。”
声音的主人哽咽着,异想天开般地幻想着能够得到雄主的呵护,“在想您轻轻地亲我,把我搂在怀里……”
“说谎。”
瑞文没有一丁点儿犹豫,戳穿了布拉德利的谎言。
尾钩留下的红痕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显眼,肿胀又鲜艳。
“少将分明就是更喜欢被粗暴地对待吧。”
少将好色。
往常总是能够安抚舒缓雌虫情绪的属于雄虫的精神力,正横冲直撞着闯进雌虫脆弱的精神海,随后又环抱住雌虫的身体,从内到外狠狠占据着被烙印下印记的雌虫。
少将就像一汪流不尽的水。
乱七八糟,一塌糊涂。
可怜的少将啊。瑞文满意地解开自己外衣上的纽扣。
他向来喜欢衣着整齐,一丝不苟地欣赏不着寸缕,或是被他打扮成他喜爱模样的少将。
可是今夜。
如果少将还以为今夜也能和寻常一样,轻轻松松地就应付过去——
为了少将的身体健康,瑞文在日常温存中存在感并不强烈的地方也感到了一阵疼痛。
为了自己喜爱的,美丽又脆弱的少将,他已经忍耐了许久。
少将也许会被这种表象迷惑,认为他是独一无二的,温柔的雄虫。
瑞文看着咬紧下唇,脸上升起红意,整个人烫到几乎要被点燃的布拉德利,轻笑出声。
才不是。
在陌生又刺激的痛楚中,如冰山一般的布拉德利少将无法克制地哭出声来。
啊,他哭了。
久经锻炼的腰肢完全能够支撑起瑞文的力量强度,瑞文伸手掐住布拉德利的腰,将他拉起来,看他乏力地从躺姿到跌坐在自己的怀中,张开嘴想要惊叫,却始终发不出声的颓然模样。
就连声音都哭哑了,好可怜啊。
没有一点怜惜,瑞文搂住怀中不停颤抖的雌虫,再度压了上去。
不用克制,无需疼惜,没有理智。
真爽。
果然,他就是这种任性的、自私的雄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