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还好,布拉德利简直失去了自己的意识,只能迷迷糊糊地跟着雄主的生活节奏,无论雄主对他提出多么过分的要求,他都乖乖照做,毫不迟疑。
可倦怠期一过,雌虫便慢慢清醒过来,再也不肯因为雄虫的一两句哄骗而做出胆大妄为的事了。
这些胆大妄为的事,包括但不限于在承受时跨坐在雄主身上,被雄主以“你知道的,我从小就没有雌父”为由,假扮雌父向雄主提供雌父服务。
还有……
漂亮的银发被梳成一个松垮的低马尾垂在左侧胸前,被压制在与墙面等大的镜子上,被迫与雄主一同欣赏起自己乱七八糟模样的布拉德利欲哭无泪地咬住了唇瓣。
雄主又骗他。
瑞文的尾巴灵活地缠在布拉德利腰上,视线只能瞧见镜中少将那条不停在空中摇晃的麻花辫。
“好啦好啦,”瑞文拍了拍布拉德利,清脆的声响让雌虫的脸更红了,瑞文仿佛没有觉察到,只是随口敷衍着,“这是假期里的最后一次,我保证。”
布拉德利看着近在咫尺的雄主的肩膀,默念着雌君守则,忍了又忍,终于是忍无可忍地一口咬了上去。
“嘶——”瑞文夸张地叫出声,“少将你是小狗吗?”
布拉德利眯起眼睛,说出了放在不久以前,他完全无法想象自己能说出口的话,“谁让、谁让雄主您一直欺负我。”
瑞文对于偶尔撒娇反抗的少将接受良好,笑嘻嘻地戳了戳布拉德利鼓起的脸颊,“因为少将很可爱嘛,又鲜活又生动。”
布拉德利不动声色地竖起耳朵,倾听着雄主对自己的夸奖,又有些后悔,忙讨好似的轻轻舔了舔雄主肩膀上那个方才被自己咬出来的浅淡的痕迹。
痒痒的湿热触感传来,瑞文没忍住叹息了一声。
果然,少将还是一如既往,非常好糊弄。
……
对瑞文而言,雌君休假的这十余天中,他的生活要充实得多。
和几乎全天不得不待在床上的布拉德利少将不同,瑞文除了侍候雌君,提供各类服务和精神力安抚外,还忙着在星网上秀恩爱。
他本就不是低调行事的人,和布拉德利少将强制匹配,尤其是婚后的少将如此依赖他、信任他、喜欢他,对于瑞文来说,这完全不是需要隐瞒的事。
瞒着自己已经晋级为S级雄虫已经让他觉得有点憋屈了——这完全是因为A级雄虫的优待已经让瑞文觉得满足,如果他是S级雄虫的事情传出去,那么带给他的麻烦要远大于便利。
实用主义的瑞文这样想着。
但和少将的感情却不同。
稳定的婚姻能让少将之后的军部晋升之路更加平坦顺利,也能为瑞文自己带来更多的价值。
他会由“一位A级阁下”镀上一层“温柔体贴,尊重雌虫”的金身,或许短时间里看不到什么收益,但目光放长远,绝对是百利而无一害的。
无论是加里医生的研究室资金,还是他自己后面准备用来打发时间的事业,只要他能够开一个头,等待他的,将会是一望无际的坦途。
况且……
不止是雌虫追逐优质的雄虫,在雄虫内部,同样不乏对优质雌虫的关注。
当年布拉德利拒绝了瑞文的求婚后,虽然大部分雄虫都认为他不识好歹,注定会拥有无比凄惨的人生,可同样也有好事者认为,若是能够得到布拉德利少将青睐,岂非证明自己在某个层面上超越了高高在上的A级阁下?
瑞文对这种论断嗤之以鼻。
“很适合雌君。”拍下前一夜戴在少将发顶的仿真兔耳,瑞文简单编辑后,便用自己的实名账号发送了出去,而后刚一刷新,就看到了飞速上涨的评论。
哼,布拉德利少将才不是什么拿不出手的雌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