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伶俐的模样。”皇后道。

第五章诘问

丽妃闻言，眼波流转，停留在张辰发髻上片刻，忽然发问：

“梳的这发髻是何来历？”

张辰一摸发髻：“这堕马髻是奴婢特地装扮……”

话音未落，丽妃面色大变，拍扶手喝斥：“大胆！宫中正举行秋狝，你梳这髻，还唤‘堕马髻’，可是存心咒阿哥遇险？”

皇后也是微微蹙眉。

张辰吓得趴伏在地、连连磕头：“娘娘请恕罪，奴婢有一万个胆子也不敢这么想！奴婢真的是无心的！”

“来人，拖出去，掌掴二十，遣送回去。”丽妃息怒，斜靠在椅子上漫不经心道。

我看着张辰被驱逐出殿，听着她被声声掌掴时的哭声，心生恻隐。宫中的规矩，从来不是白纸黑字的规章，而是上位者的喜恶。那丽妃，今日对一个小小秀女这般狠毒，未来对心怀算计的陈曼瑶又会怎样残酷？

但我毕竟不再是任人宰割的庄氏了，今生我要迈上荣极之位，要迎毒箭而上！

“抬起头来。”皇后道。

我抬头，皇后点点头：“模样倒还周正，可读过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