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让他们老关家竟出犟种。
关星洁那干脆换一个话题,“那我想听一下你的规划,对未来的规划。”
“没有规划,只有结果。在娱乐圈里面,火是需要运气的,也许三五天,也许三五年。也许一辈子都火不了,所以这个未来没法规划,但我会拼尽全力站到一个差不多的高度上。”
“我知道我需要什么,我需要的是让路鹿对我说愿意的底气。”
“可是……”关星洁有一点想不通,“你这时候不一鼓作气把人追到手,等到若干年后,激情逐渐褪去,感情淡了,来不及了怎么办?”
关星朗单手用力,看着自己的右手把薄荷糖盒子攥的更紧了一些,铝壳边缘咯得掌心生疼,但他依旧没有放松力道。
“不会来不及。”
他的声音很笃定。
“我会尽全力配合耿导那边推进《碎岛日记》的播出,我对《碎岛日记》有信心,这部剧一定会有水花。”
“《碎岛日记》会成为我们身上一辈子的枷锁,谁都别想甩掉。”
关星洁倚着露台的栏杆看他,夜色里,关星朗的面部轮廓会比白天看起来更冷硬一些,眉骨和鼻梁的线条就像是用刀刻出来的。配上他刚刚口中吐出来的话,莫名有种反派人物的既视感。
“……你这是谈恋爱还是搞绑架?”
关星朗终于松开了紧攥着的薄荷糖盒子的右手,掌心被硌出了一道道红印子。他把薄荷糖揣进口袋,语气平静,“有区别吗?”
就仿佛像是在说:“今天天气真好。”
关星洁倒吸了一口凉气,作为律师的职业本能让她忍不住提醒了关星朗几句:
“谈恋爱也是要讲究你情我愿的,否则可就算单方面的性骚扰,你这属于道德层面的问题。”
关星朗听完她这番义正言辞的发言,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变化,只是把手从衣服口袋里抽出来,顺带重新摸出了那盒薄荷糖,倒出一颗,丢进嘴里。
“哦。”
就一个字,差点没给关星洁气个半死。
两人站在露台上吹了有半个多小时的风才去结账回了包房。
关绍清原本气都消的差不多了,但在看到关星朗进门的那一瞬间,立刻又开始吹胡子瞪眼。
关星朗早就对关绍清这种变脸速度已经习以为常,面不改色地走回自己的位置坐下。
在十多分钟的相顾无言之后,这顿饭终于收了场。一家四口从饭店门口就分道扬镳,关星洁跟着关绍清和王千秋女士回关家,关星朗则是回公司给他准备的那间公寓。
“你最近不是没有通告行程吗?怎么还回公寓?”关星洁问。
关星朗并不爱住那间公寓,只有工作过渡的时候才会住在那里,平常都是住在家里,反正都是在江市,离得也不远。其实关星洁也知道关星朗不回家回公寓的原因,但选择逃避总不是个办法,不如直接给爸妈上强度,让他们一把接受。
“之前的那部戏需要后期配音,从明天开始,每天要去公司配音。”关星朗没有撒谎,他也是今天晚上临时才得到的消息,那边很急,想赶工,明天一早配音指导老师就会飞过来。
这两天的时间里发生的事情太多,关星朗也需要多一些工作填满自己的生活,以用来分散自己的注意力。所以下午他就给冯蓝伊那边发去了多接工作的消息,只要有工作找上门,他完全不挑。
正好他也不回家找事了,让关绍清和王千秋女士稍微消化一下,也让他们能睡个安稳觉吧!
王千秋女士一直很想知道关星洁和关星朗出去那半个小时到底聊的怎么样。她虽然嘴上说着不在意,但其实心里根本就不是这么想的,不然也不会着急把闺女叫回来。
所以三人一上车,关星洁就感受到了王千秋女士那道灼热的视线。
“你弟那边怎么样?”
话一问出口,不仅仅是王千秋女士盯着她等她回答,就连坐在前排的关绍清,也转过头来,死死盯着关星洁,希望她能说出去自己爱听的话。
就在这样沉默又紧张的环境里,关星洁无奈耸耸肩,摊开双手。
“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
下一秒关绍清狂按自己的人中,防止自己再背过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