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言蹊憋着坏笑，积极举手补充，“大概是可以的！指导店家，一个月如何赔掉一百万！不就达成了价值百万的成就？”

在场的人俱是一静。

好像也是耶~

小蝙蝠猛的沉了口气，才把满心无语塞回了心底，“他们指导的生意规模才有多大？一个月的流水又有多少？一家店，总体投资撑死了也不过百万！而我们的呢？那可是纯纯的技术指导！不仅教用户怎么建立自己的养殖场，还指导，怎样的宰杀条件能到达出厂标准、对标客户又在哪里、该怎样开阔市场、饲料又该怎么配才是最佳的长肉配比、生病了又该怎么辨别是什么流行疫病，该怎么医治，这些都是包教的好吗？放到市场上，这一套指导流程不得价值个数十万吗？”这回，他没敢一张口就喊上百万！硬生生的转急了一个弯，缩减了一部分额度，但喊出来的气势仍旧不输！

“是是是，那照您这么说，我就是承接下了你们一个分支业务的承包商，是给你们赚钱的人。之前还跟你们有摩擦？那不就跟老板惹了销售一样？你们还不对我客气一点？多让利一点，像话吗？你们就不怕我做假报表，虚报营业额，让你们每个季度收到的盈利直接砍半？甚至是一分都没有吗？”

柴映雪记得，合同里面有写，她们家因为是承包眼前父子留下来的成品摊子，还是带技术转让的那一种。所以，她们家对接、经营的相关业务，赚取来的营业额，每个季度都是要抽一部分利润出来，当做承包费用上交的。

这回轮到小蝙蝠得意了，‘含蓄’的笑道:“这部分的生意，一定都是有历年报表可以参照的，您想做假报表，我们也可以转承包商！有Z/F背景的合作伙伴，在那周围，可不止你们一家。”

柴映雪语塞，确实是，市场竞争大。手里握着“钱”的“买家”是站在至高点俯视“供应商”的。

温言蹊看不下去了，一拍桌子怒吼：“做生不如做熟。”

“对呀，但如果您手下的人亏空的太厉害，那就是明着挖家里的家产，您还能捏着良心说这一句话吗？”眼见着温言蹊无语，小蝙蝠才悠悠道：“生意场上，一码归一码。”

好有道理，温言蹊哑火，往后跌落在座位上。

小蝙蝠扭头看向柴映雪，“我可以给你透个底，隔壁省的生意，我们家也准备撤出来了。”

“为什么？”

“太麻烦了，利润也高不到哪里去，而且我觉得吧，公司业务还是不要那么杂乱的好，就适当收缩一下。就跟家里太乱了，要适当的断舍离一下，能让整个资金看起来更流畅，而且要支出的管理费和精力也能减少很多。”

柴映雪恍然大悟，“你属意我们家？”

“当然了，如果你家有能力吃下。”

“你不认为我家有这个能力，会给我透这个底？”

“你不是看过合同，我们会给合作方无偿的指派技术指导和运营辅助，是个人来都能被扶持着干好！不管Ta能力怎样！”

“哪怕难度是诸葛大大扶阿斗？”

小蝙蝠一噎，“看市场和公司反应吧！经营营利这事情，不能单看一方面的。”

柴映雪迷糊间想起，好像是有这回事，“为什么是我们家？”

“这位活像我妈的小姐姐说的对，做熟不如做生。给您这样的熟面孔好过给不认识的生意人。”“然后你们再从中抽取更多的利润？”

“不不不，对于您，我们愿意抽取更少的利润，以示我们的诚意。”

“这么好心？”

“你们家的体量上来了，我们对外公布的合作伙伴中也能显得更有面子。”或者，以后有好的合作项目也有机会可以优先争取携手？

柴映雪懂了，人情中很常见的花花轿子众人抬之企业版，她瞬间换上一副谄媚的微笑，“您放心，我一定不辜负您的希望！也感谢您照顾我们家的生意，那什么，我们之前还不了解，您们家让我别多管闲事，我还真就是...”

老蝙蝠突然抱着小蝙蝠热泪盈眶，“像，真是太像了！”他凄凄惨惨的看着自家儿子，“你知道吗？你妈年轻的时候不仅像她一样不怕事，谈生意还很有一手，该伏低做小的时候就伏低做小，从来不觉得委屈，我们家那时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