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围在颜清晓周围的残骸一点点清理干净后他们才发现颜清晓怀里紧紧护着一个孩子。
靠近枫恒的那名武警将失去意识的孩子轻轻从颜清晓怀里抱出来。
另一名武警正要去抱颜清晓,被枫恒抢先一步,“我来吧,谢谢。”
武警收回手嘱咐他:“抱的时候轻一点,这位女士脚踝被重物压伤,身上可能还有其它看不见的伤口。”
“知道了。”枫恒轻轻地将颜清晓拦腰抱起来。
看着颜清晓侧脸被划的一道口子,衣服上的灰以及白嫩脚踝上那道触目惊心的伤口。
枫恒心就像被刀子捅了一般,剧痛无比。
枫恒抱着颜清晓站起来,脚步飞快地往楼下跑。
搜救犬继续在教室里嗅活人的气息,武警继续挖着其他被困的学生。
说来也奇怪,就在枫恒抱着颜清晓下楼期间,狂风骤雨竟渐渐停了。
取而代之的是久违的艳阳天,金灿灿的阳光撒在众人的身上。
救护车后方的天空上竟出现了一道形似羽毛的彩虹。
不过现在没人有那个闲情雅致去欣赏这道飘逸的彩虹。
枫恒抱着人直直朝救护车飞奔过去。
本来在操场边上焦急转圈的张老师看着那个他视为情敌的高大男人抱着昏迷的颜清晓出来时,他立马冲上前,问:“她有没有事!”
枫恒懒得搭理他,绕过他直接往救护车走,嘴里喊着:“护士,快,我女朋友昏迷了!”
两名护士立马拿出一个担架床放在地上,“让她平躺着。”
枫恒半跪在地上,动作轻的像捧着一件易碎的瓷器。
两名护士抬起人就往救护车上送,动作快而稳。
枫恒跟着上车,身后张老师还想上去,护士拦住他:“家属来就行了,其他人不用上车。”说罢关上车门,车便驶离校园。
救护车里除了医生护士,仪器以外,还有两名腿和胳膊伤的很重的学生。
他们抿着嘴,眼睛里的泪要掉不掉的,挂在眼睛下边。
医生正在给他们伤口止血。
枫恒担忧的问护士,“我女朋友伤得重吗?”
护士来不及回应,立马蹲下身捏开颜清晓的嘴,立即将旁边的氧气面罩扯过来给她戴上。
在记录表上填:舌后坠,无法自主呼吸。
护士解开颜清晓的外套,扒开颜清晓的眼皮,快速边说边记:“患者单侧瞳孔散大。”随即观察露肤处有没有伤口,“患者脚踝处左踝关节受压挫裂伤,创口1.3厘米、活动性渗血,无骨质外露、畸形。”
将伤口全部处理完毕,护士看着生命体征稳定后才问这个一脸心疼和懊悔的男人:“患者叫什么名字?”
“颜清晓。”枫恒连忙又问了一遍,“护士我女朋友脱离危险了吗?
护士边写边回答:“暂时脱离危险了。”
“籍贯。”
“不太清楚。”
“年龄。”
“二十四。”
“家庭住址。”
“延清市雁江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