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霖就这他弯腰的动作直接向江暖鞠了个躬。
“十分感谢你提供的线索,我一定会尽力将犯罪嫌疑人抓住的!”
“好。”
得到了线索之后,梁霖想要趁着这股热乎劲儿赶紧回警局调查,江暖送梁霖出门。
打开门的梁霖:“对了,江暖你是唯一一个目击到犯罪嫌疑人的证人,为了避免蒋凡阁最后鱼死网破,这是我的联系方式,万一他因为他儿子的事和罪行暴露来骚扰你,立刻跟我联系。”
“好。”江暖接过纸条。
“那我就先走了。”
梁霖一个转身准备走向电梯间的时候他看到了一个眼熟的人——正准备推门回家的乔奕清。
“好巧啊。”梁霖很明显对乔奕清这个及时报警的人有印象。
“梁警官你好。”
在匆匆打完招呼后,梁霖就去乘坐电梯了。
江暖和乔奕清点个头就算是打招呼了。
就在江暖准备关门的时候,乔奕清背对着江暖开口:“你看到了吧。”
江暖迟疑了一瞬:“……看到什么?”
乔奕清缓缓转身上下打量着江暖的表情,“黑影,鬼影……或者随身佛,随你怎么说。”
江暖瞬间紧张起来——她暗中调查他的事被知道了?
“……你都知道了,为什么还要来问我。”
江暖用平静的表情看向乔奕清,“你也会驱使那些东西吧?为什么不在一开始就将有可能知情的我杀掉呢?”
江暖说完这句话内心没有因为方才乔奕清揭露她调查的话语而退缩,她反而向前一步,目光如炬地凝视着他,冷静地分析道:
“除非你有用到我的地方——”她清晰地说出那个唯一的可能:
“帮你扳倒蒋凡阁?”
她以为她猜中了他的意图。
然而,乔奕清的反应出乎她的意料。
他闻言,语气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不屑:
“他?”乔奕清的声音轻飘飘的,“他没有那么大的价值,要你出手。”
它轻蔑地否定了江暖的猜测。
不是因为蒋凡阁?
那究竟是因为……
“之后再说吧。”
乔奕清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像是在极力压抑着什么。
“我不会对你出手的。”
他停顿了一下,他应该是看到了江暖疑惑不解的表情。
于是乔奕清深吸一口气,仿佛需要调动全部的力量来兑现这个承诺,随后清晰地吐出三个字:
“我保证。”
只有乔奕清他自己知道,在说出这句话之前,他是如何用理智强行压下脑海里那些扰人心智的呓语,以及那股想要将面前的江暖狠狠揉进怀里,直至彼此都破碎的冲动。
这不是他的本意。
那冲动源于一种极致的占有,一种扭曲的守护,连他自己都无法厘清——明明这都是属于子泣的。
所有的疯狂与波澜都化作了一道深沉如海的目光。他深深地看了江暖一眼,然后,干脆利落地转身。
“咔哒。”
江暖听到啪嗒一声,这才如梦初醒一般连忙关门。她的后背无力地倚靠在门上,她还是问了,哪怕得到了一个并不明晰的结果。
他要留着她,直至一个更大的价值出现。
当它真正出现的时候,她……支付得起吗?江暖沉默着。
想到这里,江暖无意识地摩挲着付玫给她求来的护身符,妄图得到一丝安慰。
第二天上学的三人各有心事,以往充当调和剂的杨墨晴也有点闷闷不乐的。
一进班级,还没来得及交作业,吴芷轩就一脸神秘地来找江暖了。
“你知道吗?咱们青鸾市出大事了。”
“能出什么大事?”在河山去世后,吴芷轩就一脸郁郁寡欢,现在看到她的精神头比之前好一点,江暖也高兴。
“今天上学路过五小的时候我可是看到了,好多的人将校门口围住了。一开始我还以为是领导视察,可是坐车经过二小和附小的时候也是这样。我就觉得是不是小学出了什么事啊!要不然教育局的领导可没那么多吧?对了,还有武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