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几天属于梁弥之的一系列洗漱用品都被送了过来,还是梁弥之起床刷牙时才发现的。
一下子房宿山上就沾染了其他的味道,很独特,很……猝不及防。
宗听棠还是老样子,很长一段时间不在房宿山上面留宿,这一段时间太忙了,他也就很少往房宿山那里去。
宗听棠忽然觉得梁弥之好像在什么地方都能够很好的活下去,无论身边的人是谁。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想,莫名其妙,毫无根据。
也许是早上的阳光太好了,宗听棠沐浴在神圣的阳光下,自动窗帘根据他的指令打开,他躺在床上发散着思绪,莫名其妙的想到了这里。
现在才7点,早的很,也许梁弥之这时候还在睡觉呢,再过一会儿芸姨就该去叫她起床了,吃完早饭喝完药膳之后,她就又要睡过去了。
这是宗听棠从他们口中听到的梁弥之。
想着想着宗听棠感受到了自己身体的变化。
大早上的做这种事情不太好,可是他是谁,宗听棠才不管会不会伤风败俗,他只知道要随他自己的心意。
结束之后,宗听棠光着身子去冲了个澡。
裹挟着清爽的水汽从浴室出来之后,佣人已经将熨烫好的衣物整齐的放在一旁。
宗听棠拿起衣服的手一顿,这上面的味道,好像不是他的。
宗听棠随手放下,坐在一旁拨通了管家的电话,他在沙发上坐着,拿着平板看起了早上的新闻,很无聊,无非是打发时间罢了。
很快,管家就带着佣人上来了。
佣人一路上低着头,诚惶诚恐,已经知道了自己该要面临怎么样的结局。
宗听棠将平板放到旁边,“说吧,怎么回事儿。”
浴袍紧紧的包裹着宗听棠坚实有力的身躯,庄严肃穆的神情如同山顶的皑雪,冰冷疏离,轻轻的一句话,从里面透露出来的是上位者自然的神态。
管家弯了一下腰,平淡着替旁边直哆嗦的佣人回答:“小平是新来的,前几日房宿山上的东西送了一份样品到这里,她不懂规矩,便随手放了起来,她昨天报备生病了,想的是那个时候失手拿错了。”
管家没有其他过多的陈述,宗家可以有善良的主人,但不能有愚蠢的仆人。
宗听棠看着佣人低着头的模样,摆了摆手,淡淡的说:“下不为例。”
小平知道她这是获救了,一下子大声的吐了一口气。
管家在旁边轻轻的用手肘碰了一下她,小平赶紧捂住自己的嘴生怕再失态。
紧接着管家就将她带了下去。
宗听棠继续拿起衣服。
其实从刚进到房间的时候他就注意到了。
宗听棠的领地意识极为强烈,熟悉的空间里突然闯入了莫名的味道,他怎么会闻不到呢,况且这味道让他魂牵梦萦,几度与他缠绵。
气味是冷的,可是它的主人却是温热的。
换好正装之后,宗听棠给林海打了个电话,让他安排一下,早饭就在房宿山那里吃了。
林海接到通知还愣了一会,然后慢吞吞的吩咐下去,直到坐在车上他才反应过来。
天呐,今天的太阳是打西边出来了吗,宗先生怎么大早上的就往房秀山跑,不像他,真的太不像他了。
宗听棠才不在乎自己的这一举动会让别人如何猜想,他只知道他想要迫切的看见梁弥之。
车子一路往上,停到了庄园门口,芸姨早早的就在那里等着了,见宗听棠一下来,便往前两步走,她带着温和的笑容:“小棠,怎么大早上的就来这边了?”
宗听棠在外面停下了脚步,他看着二楼的窗户。看不清里面,但是可以猜到拉的严严实实的,他转头看向芸姨:“突然想过来看看罢了。”
“哎,那你吃饭了吗?”芸姨这么问是因为她知道从宗听棠的地方离这里很远,大早上的浥城肯定堵车,不然宗听棠不会快9点了才到这里。
宗听棠回她说:“还没有吃,备一份吧,你们吃过了吗?”
芸姨走路的步子一顿,但很快就恢复了,“吃过了小弥上去接着睡了,要我叫她下来吗?”
宗听棠对她摆摆手,“不用,我上去看一眼就行。”
芸姨赶忙说去厨房看一下。
宗听棠独自一人走上了二楼,他看着还在被窝里的梁弥之。
她躺在诺大的床上,没有起伏,只有轻而舒缓的鼻息,昭示着梁弥之还活着。
宗听棠在那里坐了一会,静静的看了一会梁弥之之后,便打算起身下楼了。
他的脚步一转,走向了梁弥之的浴室。
想来这么长时间,梁弥之的洗漱用品快要用完了吧,不知道她用的习不习惯。
宗听棠走进一看,发现了让他想不到的画面。
水池是干的。
他又走到外面,一看外面的也是干的,这显然不合理。
宗听棠没有声张,只是走下楼,走到厨房。
芸姨看见他过来,吓了一跳,“你怎么进来了?快出去,这里面油烟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