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师叔母？”身着奇装异服、腰佩长剑的白发少年，在看清眼前人的瞬间，震惊的喊出这句话。

不等带土说话，他皱着眉头自语：“不对，脸上没有伤……可是好像……”

“请问，你和宇智波带土有什么关系？”少年一点不含糊，有问题直接问。

“你刚才说的师叔母是什么意思？”止水敏锐地抓住了这个古怪的称呼，心跳莫名漏了一拍。某种模糊的预感呼之欲出，却又被他下意识地抗拒。

白发少年闻言，目光投向止水，眉头锁得更紧：“你又是谁？身上……怎么会有小师叔的气息？”

“我就是带土。”带土终于不耐烦地开口，语气生硬，“你又是谁？你口中的‘小师叔’，到底是谁？”

少年那双圆溜溜的眼睛，瞬间从震惊转为狂喜：“啊！真的是你！”他声音拔高，带着几分雀跃，“师叔母在上！在下白见霆，拜见师叔母！”

他说着居然撩开衣摆，喜滋滋的跪下磕头。

带土茫然地看着他。止水却已经攥紧了拳头，这种事情上，他反应比带土快多了：“你口中的小师叔……是卡卡西老师吗？”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他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

白见霆站起身，不满地瞪着止水：“你怎能直呼小师叔名讳？你们这界之人，好生无礼！”

“真的是……”止水脑子“嗡”的一声，闪过卡卡西对带土的各种纵容和关怀，无数被他忽略的细节全被串联起来。

“怎么会这样……”止水觉得胸口闷得发疼，“老师他……怎么会看上带土你这家伙……”

“我不接受！”止水狠狠瞪了带土一眼，转身冲出了房间。

带土还有点迟钝：“你说卡卡西是你小师叔？那你为什么叫我‘师叔母’？我好像没见过你。”

白见霆笑：“我见过您，”他比划了一下：“一丈高的武神画像，和小师叔的凑成一对挂在小师叔的宫殿大厅，我们来来往往都能看见。”

“有时候会换成黑底红云的袍子画像，也是一样的衣服，很登对，我们都见过。”

带土素来冷峻的脸上控制不住的露出笑容：“骗人的吧，卡卡西他那么内敛……”

“真的。”白见霆说着掏出一个画卷：“虽然小师叔殿内不让留影，但丹青峰妙手早不知卖出多少份，您看……”

画中的带土身着交织着铠甲的玄色长袍，右眼猩红写轮，左眼紫纹轮回，袍角暗红色串珠若隐若现。身侧的卡卡西银发如瀑，面罩依旧，却戴着一顶半透明的斗笠。他身上的长袍制式与带土分明是一对，中间同样缀有暗红串珠与轻铠。

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双微弯的眼眸——即使隔着面罩，也能清晰地感受到画中人发自内心的、生机盎然的笑意。

这不是带土在未来时间线上见过的、被磋磨的失去锋芒的卡卡西。

“卡卡西……”带土不自觉地攥紧了画轴。在那个他不知道的世界里，他的卡卡西……重新活过来了，活得如此鲜明夺目。

一股混杂着欣慰与巨大悔恨的洪流冲击着他，“早知道……早知道……”当初，就不会轻易的选择死亡。

我的卡卡西，应该在我的手中绽放！

“我的画！”白见霆心疼地想把画夺回来，但抬头对上带土阴沉的眼，就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你为什么听得懂我们说什么？”这是他上次遇到二师兄就想问的。卡卡西和他二师兄对话的时候，自己完全听不懂，很在意，但一直没好意思问。

白见霆回：“我们有灵力啊，通言术是比较基础的功法，很便宜就能买到。”大道何止三千，语言不通是常事，通言术之类的功法乱七八糟，多的很。

“你和卡卡西是什么关系？”带土质问，白见霆提起卡卡西时那副亲昵熟稔的口吻，让他莫名不爽。

提起这个白见霆脸色瞬间难看起来，这是他的伤心往事，不打算对别人提起。

看他脸色难看，带土满意了，他并不希望看到白见霆一脸崇拜或者暧昧，脸色难看好。

“我的空间门不稳，你先在这边安置，等见了卡卡西再看怎么办吧。”

白见霆低头，遮住自己晦暗的神色：“全听师叔母安排。”

带土满意，觉得这小子比止水看着顺眼。起码没有见了卡卡西就想往上扑。

*——*——*

不过半天，白见霆就从止水口中打听到带土和卡卡西在这个世界的身份，也弄清楚为什么止水身上有卡卡西的气息。

卡卡西在止水的刀里面留了一缕气息，如果止水遇到生命危险或者刀断，这缕气息会被触发反击。

这是卡卡西常见保护弟子或者后辈的手段，他也有幸得过，可惜后来遇险被激发。

“真怀念啊。”白见霆看着止水的刀，笑着说：“自从小师叔进入化神期，他就鲜少给我们留这个了，说怕我们仗着有人撑腰去做太冒险的事情。”

“止水，小师叔收你做学生的时候，你给他敬茶了吗？”白见霆笑眯眯的问，眼睛一错不错的盯着他。在止水看不见的地方，他垂在身侧的手，已悄然按上了剑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