仗着受伤,带土在家躺了三天,过上了饭来张口衣来张手的好日子。
就连根的工作都让卡卡西帮忙处理,他只最后过一遍。
这种日子带土整个人都飘了,趁着卡卡西出门。坐在院子里晒太阳的他拿着刀,认真比划,思考怎么补刀才不容易被卡卡西看出来。
过来拜访的扉间就目睹了这一幕。
带土和卡卡西的事情扉间这几天也有所耳闻,几乎瞬间就明白带土想干什么。
“我劝你别作。”扉间眉眼冷峻:“三天是那个白毛小子的底线。”
带土翻了个白眼,随手甩开手中的刀站起来,“有事?”二代对宇智波的敌意人尽皆知,带土不觉得自己要给他好脸色。
扉间皱了皱眉,难得有些犹豫。
他对眼前的宇智波依旧带着偏见,可他见到了年幼的鸣人和我爱罗。
曾经,长大的我爱罗和鸣人说过,他和泉奈会再相见,他等到死,都没再见。现在看来,那见面的一线生机应该就在面前人身上。
但他不想欠人情,更何况是宇智波的。
真正促使他下定决心的,是大哥柱间。
柱间这几天已经慢慢适应了新身体,每天兴致勃勃的……等待。
不知归期,不知结果,更不知道回来的斑是否愿意见他,可他就欢快的等。更可怕的是,都这样了,大哥依旧觉得自己和斑之间,是纯粹的友谊。
看到大哥的样子,扉间怕了,他怕再错过,也不想再继续等待,无论结果如何,都要见到人再说。
“你的‘复活’计划进行的怎么样了?”他的视线无意识的飘向远处。
“你想说什么?”卡卡西没在,带土连装都懒得装。
“没有尸体,无法秽土的人,能‘复活’吗?”
扉间双手抱臂,站得笔直,哪怕是求人,他也无法放低姿态。带土衣袖宽大,嘴角挂着一个不怎么真诚的笑。
“扉间大人想复活谁?这种夺取未来的活法,不是每个人都愿意的。”带土提醒,柱间和扉间只是他的实验工具。
他早做好这两人会自行离去的打算,没想到柱间为了斑留下。那扉间……是为了谁?
嘴角勾起笑容,眼中闪过精光,人都有好奇心,他也想知道扉间冷硬到骨子里的人,会把谁放在心上。
扉间不说话了。
带土也不催他,侧身引他进屋:“卡卡西晚点才回来,进来喝杯茶。”
“不必了。”扉间深吸一口气,终于开口:“是泉奈。”话音落下的瞬间,他的眼神变了。
一种势在必得和力道万钧的沉重自他眉目间张牙舞爪的飞扑而出。
带土:“?”脸上的冷意变成迷茫,他不理解。
“宇智波……泉奈?”
“怎么?”扉间依旧抱臂,可惜收紧的手泄露了他的情绪:“不行吗?”
带土面色古怪的看着他,那段后人记载的历史,失真是肯定的,但没想到这么劲爆。他可不会傻到以为扉间是为了再杀泉奈一次,才想把人拉回来。
送走扉间,带土还在走神,回屋的时候被门槛绊了一下,“啊……”不等他遮掩,背后就传来一声轻呵。
回头,就看见卡卡西正提着菜看着自己。
完蛋。
当天下午就被卡卡西收走假条,拎去了根。
唯一让带土欣慰的事,是卡卡西会主动和他报备行踪。哪怕是暗部任务,不好透露具体的事情,但也会和他说大概的地方和时间。
带土心里乐开了花,根的诸位也过上了被领导亲切问候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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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明白了……”卡卡西抖了抖手中的文件材料,“你不打算让我去。”那声音轻飘飘的,毫无波澜。
不等对面人有反应,他就低头继续处理自己的公务,徒留带土心惊胆战的看着他。
带土再坐不住,连滚带爬的凑过来,“你……你不要生气……”
卡卡西的笔尖顿住,好像听到什么可笑的事情,胸腔中发出一声嗤笑,头都没抬。
弯着腰把自己的脸和桌面齐平,带土小心翼翼的开口:“……你别这样……”我害怕。
可能是带土脸上的表情太可怜,也可能是带土的脸确实比较帅,总之卡卡西没忍住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