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办事就是这般毛躁,半点不顾后果——非要闹到彼此难堪才甘心吗!”团藏的声音满是戾气,狠狠咬在黑发男人的后颈,齿锋深陷肌理,直到尝到温热的血腥气,才带着几分不甘松口。
“谁惹你不痛快,你就找谁去!别在我这儿发疯!”如果猿飞日斩在这里,应该能认出来,一脸不耐烦说话的人,是他和团藏曾经的队友——宇智波镜!
可此刻的镜,双眼缠着白布,显然早已失明。
他的不在乎让团藏恼火,他攥着镜的手腕,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在你心里,是不是只有日斩和他的徒子徒孙才配称‘最好’?我在你眼中,就只是个跳梁小丑?”
镜懒得再和他纠缠这翻来覆去的陈词滥调,指尖摸索着触到床沿,刚要撑身站起,手腕便被团藏猛地拽回——后背重重撞回床榻。
“镜!”团藏的绷带已经拆开,无法关闭的写轮眼死死盯着镜,但是没用了,自从镜失去双眼,他的视线再不会对镜产生任何影响。
这份无力让团藏彻底失控。他俯身攫住镜的唇,在对方压抑的呜咽中陷入后悔——在镜给了他一只眼睛后,自己不该因为眼睛损伤,又夺了他剩下的一只。
后悔和愤怒交织,明明最该气的是自己,但是又找不到宣泄的出口,最后只能把这人死死压在身下,看着他挣扎时绷紧的肩线和他恼怒的喘息才能确认这份“拥有”不是幻觉。
……
事后镜摸索着下床,都懒得搭理团藏,这个疯子隔一段时间就这样,他都习惯了。
自己是二战的时候被囚禁的,那时候二代火影留下断后,他们陆续往回撤,但是哪儿那么容易撤走,陆续留下人阻挡敌人。
他与团藏分到一组,团藏的右眼被敌方忍术灼伤,在临时掩体里崩溃嘶吼。为了稳住队友,也为了能一起活着回木叶,他亲手剜出自己的写轮眼,递到团藏面前。
那一只眼,成了他囚笼的钥匙。
本已望见木叶的火影岩轮廓,后心却突然传来尖锐的刺痛——是团藏的风遁忍术。
再次睁眼时,他已被囚禁。
最初他还有左眼能视物,可当那只移植的眼睛因排异彻底坏死时,团藏亲手挖走了他最后的光明。
那会儿崩溃的变成自己,反抗过,自杀过,还想过和团藏同归于尽,但是没有用,然后就被团藏压在身下,第一次的时候他生不如死,怎么都不明白他们之间为什么会走到这个地步。
从最初的崩溃反抗到如今的麻木,耗光了他所有力气。
因为反抗,查克拉被咒术锁死,还打断了他的腿,虽然接好可他永远要瘸腿而行,久而久之,连愤怒都变得迟钝。逃出去又能怎样?团藏后来偶尔会透露木叶的近况,他便渐渐歇了找日斩讨公道的心思——木叶刚经历战乱,经不起高层内斗的折腾。
团藏手中握着太多暗部的底牌,一旦彻底撕破脸,受损的只会是木叶。日斩做得很好,那个叫水门的也很厉害。
镜常摸着墙壁想象,等水门真正成长为能制衡团藏的力量,或许就能揭穿这疯子的真面目。哪怕不能再以宇智波的身份站在阳光下,至少能做个普通人,晒一晒久违的太阳。
要活着。团藏这种人,终有自取灭亡的一天。等那一天到来,他或许就能重获自由。
“发泄够了?”镜冷声道,“够了就把我的三味线还我。”瞎眼的镜什么都做不了,只能拿些乐器打发时间,前几日因他在床上不肯配合,团藏没收了他的三味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