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土冷笑一声,完整的须佐能乎瞬间在空中成型——身披铠甲、背生双翼的武神虚影骤然显现,刚一出现便挣脱了水龙的束缚。
腾飞的巨大武神遮天蔽日。
不等两岸人群发出惊呼,带土已操纵着须佐能乎挥出一拳,重重砸向水面。水花四溅,血色迅速蔓延开来,团藏未能躲开,丧命。
可下一秒——
“小心——!”岸边的提醒声此起彼伏。
数枚风遁·手里剑旋转着射向带土,却被须佐能乎的铠甲牢牢挡在外面,纷纷弹开。见手里剑无效,团藏迅速结印:“通灵之术!”一头硕大的梦貘骤然出现在带土身前,张开巨嘴猛力一吸!
强烈的吸力让须佐能乎的边缘开始颤抖,团藏则绕到须佐能乎身后,再次结印:“风遁·真空连波!”
“火遁·暴风乱舞!”带土深吸一口气,火焰旋转着喷出,气势汹汹。梦貘只来得及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便被火焰吞噬,消失不见。
初代石像顶端,卡卡西看着几乎覆盖半个水面的熊熊火焰,嘴角勾起一抹无人察觉的笑容。他还记得第四次忍界大战时带土使出这招的模样,彼时身处敌对阵营,他脑中竟满是感慨:带土现在,已经这么厉害了啊……
“真壮观啊,这种B级忍术居然能用出这样的效果……”水门赞叹,眼中满是欣慰,“当年带土就很擅长火遁,真的很不错。”
带土操纵着须佐能乎抓住团藏,随手一捏,团藏整个人爆出红色的血,可身影却在须佐手中虚化消失,下一秒出现在不远处的水面上。
富岳脸色难看:“伊邪那岐!这是我宇智波一族的秘术!”山崖上几位年长的宇智波高层也认出了这招,愤怒再次在人群中蔓延开来。
“富岳,相信带土。”水门紧盯着战场,团藏这般滥用宇智波秘术的行径,让他深感羞愧。
此时的带土已渐生不耐,撤去须佐能乎,阴阳法球化作一柄黑色长刀,身形一闪便冲向团藏。
“风遁·真空波!”团藏挥出一道横向的风之刃,直劈带土——却径直穿透了他的身影。不等团藏惊讶,带土已逼近他眼前,长刀狠狠劈下!
人群的躁动在这一瞬间戛然而止,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团藏被带土斜劈成两半,鲜血再次染红了水面。
倒下的团藏身形再次虚化消失,重新出现的他伸手便要抓向带土的手臂,却落了个空。但他毫不在意,周身血液骤然喷射而出,里四象封印的纹路在体表浮现,口中嘶吼道:“宇智波带土,和我一起死吧——!”
带土啧了一声,满脸嫌弃:“麻烦!”手中长刀重新化作阴阳法球,径直冲向里四象封印的一角。他的阴阳法球虽非求道玉,却同样能无效化普通忍术。两股力量猛烈冲撞,爆发出刺目的光。
一声巨响过后,带土稳稳站在原地,右臂的衣袖已被完全震碎,手臂上的伤口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消失。
团藏再次站在水面上,大口喘着粗气,双目圆睁,满是不可置信:“你……你竟然打断了我的里四象封印!”
带土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右臂,忽然想起第四次忍界大战时被卡卡西和鸣人联手毁掉衣服的场景,忍不住抬头看向初代石像顶端——依旧没能捕捉到卡卡西的身影。
心中不爽的带土歪了歪头,语气冰冷:“是啊,不止呢——”话音刚落,他双目骤然一凝。只见团藏的头颅毫无征兆地被凭空扭断,脖颈处鲜血喷涌,失去头颅的身体摇摇晃晃了两下,便重重砸落在水面上,溅起大片水花。
此刻的带土早已双目齐聚,掌控了双神威的力量。当年卡卡西仅凭单眼,便敢意图扭断十尾的头颅,如今双眼神威加持,速度与准头都飙升数倍。区区一个团藏,若不是想借他展现实力、震慑众人,带土早在一开始就拧断他的脖子了。
两岸的围观者中,既有宇智波族人,也有根组织与暗部的成员。这突如其来的凶残一幕,让所有人都惊得齐齐失声,原本喧闹的氛围瞬间凝固,只剩下水面波动的声响。
下一秒,团藏的身影再次凭空出现,他连头都没回,发足便朝着远处狂奔。里四象封印都无法克制带土,他手上的写轮眼,再加上眼眶里的,总共也只剩两颗了,这一次,他赌不起。
带土眉头紧锁,冷喝一声:“我有说你可以走了吗?”先前冲击四象封印时,阴阳法球已耗尽能量无法再用,但他的阴阳遁之力依旧可用。
话音未落,六根漆黑的查克拉棒骤然射出,分别钉在六个方位,红色的结界瞬间拔地而起,将奔逃的团藏死死困在其中。团藏见状,毫不犹豫地挥拳朝着结界撞去,可刚触碰到结界壁垒,便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人就被结界灼伤。
“这是什么阵法……”两岸的人群中响起窃窃私语,有人面露惊惧,“这么大范围的结界,得消耗多少查克拉啊……”
“好强……”赞叹声混杂着倒吸冷气的声音,此起彼伏。
最终,还是水门率先认出了阵法,沉声道:“是六赤阳阵。”
团藏顾不上手臂上的伤口剧痛,挣扎着爬起来便冲向带土,风遁查克拉在掌心凝聚成锋利的风剑,显然是打算近身搏杀。
带土也不含糊,他的体术在第四次忍界大战时,曾独自对战凯、卡卡西与鸣人三人都不落下风,对付一个已是强弩之末的团藏,自然游刃有余。
近战缠斗中,团藏总算觅得一个空隙,眼中闪过狠厉:“自业咒缚之印——!”
“太慢了——”带土的声音带着嘲讽,身影骤然凭空消失,团藏的自业咒缚之印刚要成型,便落了个空。
“宇智波火焰阵!”带土的声音从半空传来,他迅速结印,手掌猛地拍向水面。几乎在瞬息之间,一道灼热的火影结界从团藏身体正中间骤然升起,灼灼烈焰构成的结界如同利刃,瞬间便将团藏的身体切成两半,鲜血混着内脏落入水中,染红了一片水域。
两岸围观的人群中,有些并非忍者的普通人早已手脚发软,一屁股瘫坐在地上。几乎所有人都被带土这一系列干脆利落又血腥至极的手段惊得浑身发寒,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带土似乎觉得红色的六赤阳阵遮挡了视线,随意挥了挥手,结界便瞬间消散无踪。
面前的团藏脸上已浮现出绝望之色,他的伊邪那岐所剩时间不多了。
可带土根本没打算给他反应的机会,挥手间,无数查克拉光点朝着团藏扑去,紧接着迅速结印:“木遁·扦插之术。”
尖锐的木扦突然从团藏体内爆涨而出,再次夺走了他的性命。这一次,团藏的身体连完整的形态都没能保持。
两岸已经有心理素质较弱的女性不敢再看,纷纷转过头去。
团藏的身影再次出现时,已经站立不稳,双腿发软地跪倒在水面上。他的右眼彻底瞎了,所有的伊邪那岐都已耗尽,再也没有复活的机会。
带土也不想再继续磨蹭,语气冰冷地宣告:“结束了,团藏。”他再次结印,手掌拍向水面:“木遁·地狱之乱!”
无力挣扎的团藏发出最后一声凄厉的惨叫,无数带着尖刺的荆棘从水面下疯狂涌出,交织成一棵巨大的荆棘树,将他死死绞杀。
那棵从水面拔起的荆棘树上,沾满了团藏的鲜血与破碎的肢体,而带土则站在树冠之上,随着大树的蜿蜒生长缓缓升起。
直到他的视线与四代火影水门,以及两岸的所有人平视,带土才轻轻拍手,语气平淡得仿佛只是完成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好了,现在我可以确认,团藏本人已死,不会再复活了。”
到了这个时候,现场没有任何欢呼之声。
所有人看向带土的眼神,都从一开始的狂热崇拜,彻底转变为混杂着畏惧的崇敬。那份畏惧,源于他刚刚展现出的压倒性力量与血腥手段;而那份崇敬,则是因为他亲手解决了祸害村子、残害宇智波族人的团藏。
就连水门的神色都变得有些复杂。哪怕是他,也未必能如此轻描淡写地解决掉团藏。看来在自己不知道的时候,带土已经成长到了超影级别的实力。
带土见众人都静悄悄的,没有丝毫反应,不由得皱起了眉头,语气中带着几分不耐:“怎么?不满意吗?”
“不,带土,你做得很好。”水门上前一步,神色郑重地开口,“我替那些被团藏无辜残害的村人,向你道谢。这样一来,他们即便死去,也能瞑目了。带土,谢谢你。”
带土咧嘴一笑,露出几分年轻人的肆意,冲淡了些许杀气:“感谢就不必了。不过——”
他的视线缓缓巡视了一圈两岸的人群,语气骤然变得严肃,带着不容置疑的警告,“我是水门老师的弟子,未来的目标是成为五代目火影。你们虽然是我的族人,但如果有人敢借着我的名号欺负村人,或者在外面为非作歹,今天的团藏,就是你们未来的下场。听到了吗?”
这其实是水门的要求。今日宇智波一族因团藏的事情,开眼人数骤然增多,整体力量大幅提升。
而团藏确实做了太多对不起宇智波一族的事情,水门担心有些族人会被愤怒冲昏头脑,与村子里的其他忍者发生冲突,到时候局面会难以收拾。与其事后补救,不如一开始就加以警告。
原本水门是想让带土以“宇智波的英雄”的身份说出这番话,既能安抚族人,也能树立威信。
可如今的带土,刚经历过一场血腥的厮杀,周身还残留着未散的杀气,这番话从他口中说出来,更像是一种赤裸裸的威胁……
见众人依旧沉默,带土的眉头皱得更紧了,语气加重了几分:“我问你们,听到了吗?”
这一次,现场终于有了反应。几乎所有人都争先恐后地开口,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敬畏:“听到了!听到了!”
“请放心吧,带土大人!我们一定会和村人好好相处,绝不敢胡作非为!”
人群中,还夹杂着几声孩童的啜泣:“呜呜……妈妈,我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