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是注意点身体吧。”鹿黎筝叮嘱道，“每次看你出来脸色都白得跟什么一样·······”

“没事，要哪天下去了正好去地下考个编制。”鹿黎筝还没说完莫辞殊已经走了过来，伸手比了个赞，“人才在哪都是人才。”

鹿黎筝一脸惊奇：“哇！莫辞殊，他在咒你欸，你不咒回去吗？”

连初既：“······”

莫辞殊笑嘻嘻的，幸灾乐祸地伸手一指：“他最近哑着呢，说不了话。”

“我就说怎么这段时间话这么少。感冒还没好啊？这么严重？”

“做人太缺德遭报应了吧。”莫辞殊指了指后面，“你师父刚找你来着。”

“我师父？那我去了。”鹿黎筝收起闲聊，火速跑走了。

这方角落里只剩下了他们两人，莫辞殊刚松了口气，就听连初既突然发问：“你还没下禁制？”

莫辞殊愣了愣，又反应过来：“哦，老头和你说了？”

“嗯。”

“还没下。虽然这次没换，但说不定再来一次就换回来了。你放心吧，我有数，不会让你的身体有事的，而且换回来我还要活——啊！”

莫辞殊话还没说完，后脑勺就被人打了一下。

周书鸿幽幽行至身后，没什么好气开口：“什么死不死活不活的，知不知道避谶啊？”

莫辞殊揉了揉后脑勺，嚷嚷着反驳道：“现在不是你给我算出大凶来的时候了，要咒也是你先咒的。”

周书鸿瞪他：“真没礼貌。”

莫辞殊控诉：“倚老卖老。”

周书鸿：“······我抽死你！”

莫辞殊迅速往后一滑，指了指旁边的连初既：“大家都看着呢，你徒弟在这，要抽你抽他。”

周书鸿撸起袖子，把这个不知死活的玩意儿拧着走了，这玩意儿走之前又朝着连初既问了一嘴：“稿子你背熟了吗？”

得到连初既点头后莫辞殊又突然笑了一下：“不好意思啊那你白背了，刚才我和程叔商量了一下，他说免了你上去发言了。”

连初既：“······”

眼看着莫辞殊哼哼着被人拖走，周书鸿边说着边用力拍了拍莫辞殊的背，说了什么他听不见，倒是昨天和周书鸿的话在这个间隙里又清晰地响在耳边，一字不落。

“你说小莫啊？小莫很早就来点灯司了，他初中的时候就进过‘芯’，不过后来接触得多的话是在高中，去年回来才正式挂的职。”

连初既想了想发问：“如果触发时周围有人怎么办？不会影响到现实世界吗？”

“那倒不会。先天灵感是可以封闭的，和你的阴阳眼一样。小莫和你说过吧，咱们也不可能一直工作，接个几单后都要休息休息，就是暂时把先天灵感封闭起来，也算是一种下禁制了。”

“先天灵感封闭不影响阴阳眼？”

“不影响。封闭了先天灵感就只是隔绝了进‘芯’的路，该看见的还是能看见。”

连初既沉默了几秒，又换了个问题：“先天灵感和进‘芯’有关，如果是突然发现的，但不知道进‘芯’，不会出事吗？”

“如果有完全的新人进‘芯’我们是可以检测到的。你好奇的是‘芯’的形成吧？进去两次你肯定也发现了，两个世界时间流速完全不一样，和天上一天地上一年差不多吧，你可以当作是处在了一个阴阳相交的地界，一般来说是伤害不了现实里的身体的。”

“那莫辞殊？”

“虽然进‘芯’并不是真实的肉/体，但接触亡魂太多会损耗阳气，就会间接影响到现实里的身体，但一般到不了伤害的程度，活人毕竟阳气强，修养修养就没事了。小莫是体质比较特殊，损耗的阳气就会相对来说更严重一点。”

说完周书鸿又补充了一句：“不过你也不用担心，虽然你现在在小莫的身体里，但对你没有不会有影响，他待在你的身体里也不会伤害到你的身体。”

连初既被这话说得一愣，他倒是没有这个意思，只是待在莫辞殊的身体里进过两次‘芯’了，每次出来都感觉要死不活的，但看他自己的身体和鹿黎筝就完全不一样。

高中时因为和莫辞殊当过好一段时间的同桌，偶尔也会看见这人顶着张比鬼还惨白的脸，现在想来大概就是和亡魂打过交道。

连初既沉默了一会儿，还没想好要怎么问，就听周书鸿叹了口气：“不过我也说了影响不大是一般情况，如果在‘芯’里受到亡魂影响太大，对现实里的身体也会造成很大的影响，目前这种情况只出现过一两次，属于小概率事件。小莫也和我说过你们在里面的情况了，为了自保该学的还得学学，你要是不愿意和小莫学的话，我教你。”

恰好说到这里了，连初既就把这段时间整理出来的最大疑惑问出了口：

“这种很大的影响，包括记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