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我听说,因为刘志远被口头教育,后来又嚷嚷报仇雪恨,被强制转学到联邦训诫学校,我也被警察谈话,不是是给我做了心理安抚教育。
我才不需要,毕竟我也没吃多少亏。
在众人眼里,被打到昏倒的刘志远应该是弱势方,毕竟他的体格也没有我强壮,然后打人的人跟个没事儿人一样,被打的刘志远却受到了惩罚。
足见传闻中的我不仅是个喜欢暴力、武力的家伙,还是一个狡猾、奸诈的家伙,不仅一拳打晕了刘志远,还千方百计把人送去联邦训诫学校。
苍天!大地!
你们这群人关注的重点太精秒了。我何德何能有这样通天的本事了。
想这滨洋州这么广大,竟然没有一个人能听他伸冤一句的——我可不是“恶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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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邦学制要求学龄前儿童五岁入学,接受基础教育,五到二十岁之间一直可以在就近的联邦州上学。
二十三岁之前大家都是联邦统考生的身份,不论你是自由民,还是宗民,都可以公地参加考试,升入大学。
二十三岁之后只能用联邦自由民或者联邦宗民的非统考生身份考试,不过那样考入中央联邦大学的概率微乎其微了,毕竟很多大学都是一年只开放五十个名额。
我在二十岁的时候,就可以跟着我的同学们一起中央联邦大学—滨洋州分校。
不过我这人向来懒散惯了,也比较倒霉。
十九岁的时候,其实我就有资格报名参加考试了,毕竟我虽然好似恶霸,但是也是学习超级好的恶霸。
不过我放弃了,因为滨洋十校就我一个人参加升学考试,学校不安排车接车送的去考。
如果这个名额给了别人,那他的父母肯定高兴坏了,一定是要给孩子接送到位的,可是我就不一样了。
我爸爸和小爸一年里三百多天都在外地旅游,就过年的时候能碰到面,就这个小小的考试,根本没时间送我去。
我也傲得很,再说了,就算真的去考了,也不一定能考上,那也太折面了,明年去也一样。
第二年,我以为我能按部就班的去考升学考试,但考试前的三两天,爸爸给我来了电话:“余新,你小爸在医院,不行了,快来吧。”
晴天霹雳,魂牵着我的□□,迷迷糊糊去了医院。
小爸给我说了很多话,我都没听进去,当时其实是大脑宕机,完全处于放空的状态,在震惊中没有反应过来,我小爸才五十多岁呢,联邦人民哪一个不能活到一百二三十岁呢,他还那么年轻。
眼泪啪嗒啪嗒得掉,濡湿了小爸的手。
到底,我小爸还是走了。
我爸也哭了,不过他似乎知道了小爸命不久矣,葬礼按着小爸的要求举行的。
我沉溺在悲伤的心情中,三个月后才走出来。
二十一岁就可以选择是否在学校上课了,因为小爸的事情,我也不愿意去了,爸爸也安抚我明年直接去考试就好了。
二十一岁考试的前一个月,我全身心的投入备考的状态,我的目标是滨洋州分校的体院,爸爸也很支持我,我也信心十足。
太过于投入,所以也导致我并没有发现我爸爸他整个人都处于抑郁状态。
在我报名联合升学考试的当天,我想把这个消息告诉爸爸,却得知,这个榜样一样的父亲——自杀了,就死在小爸的墓前。
只留下一封遗属,诉说着爸爸对小爸的珍爱,他以为自己能听小爸话,能一直陪伴我,结果还是撑不住了。
爸爸和小爸去世的事情,给我留下了不小的阴影,就导致我二十三岁前,每次一谈到联邦升学考试我都情不自禁的紧张,所以剩余的两次考试,我都是因为发烧,没有去了。
不去也没事,反正我不在意。
好在小爸和爸爸能赚钱,他们给我留下不少遗产,现金两百万,海边的门市三家,我算是这个地方的一个有钱人了。
嗯,不错,芳龄二五的有钱人,我很满意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