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上学去了,也彻底放弃了升入大学的打算。
我家在海边的门市有三家,小爸比较有远见,一家开了烧烤店,一家开了便利超市,还有一家在卖工艺品。
每一家都能让我在短时间内变成大富翁。
我幻想着每天喝点茶水,看点报纸的悠闲日子。
再安排小王给我跑跑腿,让小刘给我捶捶腿,美滋滋啊。
可是,等我调整好状态准备去做老板,准备享受生活的时候才发现,小爸和爸爸两人外出旅游的开销都是从这三家门店开支的。
这几家店,不仅没有净收入,还倒欠联邦银行约七十多万的贷款。
气得我吐血。
店里的代理老板——老张头,看我来了,直接脱了围裙说:“小余啊,张伯伯老了,干不动了。”
那哪里行!
别说我不会管理各店,就是我会管理,我也根本懒得管,我只单单想拿钱。
结果还不意外地变成了:我天天给小王跑腿,给小刘捶背,让老张头随叫随到的小老板了。
谁家老板天天伺候员工啊?
如果有人真这么问了,我肯定皮笑肉不笑的告诉他:不是我!
脸有点痛,好吧,是自己打的,不怪别人。
还好在联邦银行中,我户头里还有二百万呢,都是我这俩爸留给我的。
我说取出来,结果,兴起而去,兴败而归。银行明确回答:等三十岁后才可以取用。
气得我直接跑到两人墓前,破口大骂。
无情无义,抛弃我不说,还让我背着巨额贷款。
骂归骂,我还是以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去烧烤店里帮忙了。
本来想去悠闲的超市或者工艺品店的,结果去的当月,店面直接亏损一万千到三万不等。
我绝对没有偷吃,也绝对没有和顾客顶嘴,我更绝对没有杂碎一箱子工艺品。
我只是不擅长工作而已,要怪就怪顾客不听话,工艺品太脆了。
所以,我只能去烧烤店干活——做一个跑腿的。
我还坚持工作了一年,我超级厉害的,虽然每一天都想撂挑子。
老张头还经常夸我,他“欣慰”地说:“能干干,不能滚!”
看,还是老员工关心老板。
我当即脱下围裙,回家打游戏去了。
不过,第二个月我还是去烧烤店帮忙去了。
毕竟店里不能没有老板,毕竟烧烤还是比泡面好吃。
不是因为没钱吃泡面,也不是因为没钱吃烧烤,更不是没钱......嗯......我只是喜欢吃店里的烧烤而已,反正不是因为没钱了。
**
“小老板,你让一下。”前台小刘也跟着端菜了,我估计店里很忙。
小刘一手一个托盘往前厅走,盘里“滋滋”冒油的烧烤串,并不能引发的胃口,还有点反胃。
我手里有个抹布,有一搭没一搭的擦着楼梯扶手。
瞅着时间快下班了,我测过身子,给他让路,不打算跟他们计较把肉考的那么肥。
听着外面嗡嗡闹闹的声音就心烦,想回家打游戏。
“五、四、三......”我掐着点准备下班。
“小老板,七号桌要白糖——”
小刘的声音平时很温柔的,这一嗓子喊的我想摔我的围裙。
火急火燎地拿起柜台边上白色罐头就往七号桌走,一个没留神,一脚把六号桌下的垃圾桶给踢翻了。
好巧不巧垃圾桶里满是垃圾,直接给人家衣服弄得乱七八糟。
我也觉得奇怪,又不是弄他脸上了,他的脸怎么也五彩缤纷,一会儿红一会儿绿的。
我先给七号桌子放上白糖,随后,转身道歉:“不好意思,顾客。”
看我转身走了,那人脸色刚难看:“你把我衣服弄脏了,一句‘对不起’就想了事?我这衣服可是花三千,还是刚买的。”
“嗯?那你不想了事?想找事儿?”我惦记着下班,没工夫搭理他。
我也不知道我说话哪里不对了,本来还没有十分生气的人,现在直接暴跳如雷。
围观的眼睛更多了,我更感觉烦了。
围裙仍在柜台,往后撩了撩刘海儿,心里琢磨着该剪头发了,走到六号桌顾客的跟前,看了看对方的衣服。
衣服上占了油渍,上衣裤子都有,应该不严重。
不然告诉老张头从我工资里扣得了,毕竟以前都是这么干的。
“呕~”
此时隔壁桌的一个巨大的干呕声音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