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有虫询问过他:“陛下为什么选择它呢?”
爱茵只是笑了笑,并没有回答。
戴维蒂亚躺在他的怀里,小声问道:“爱茵哥哥,我会好起来的……对吗?”
爱茵轻轻拍着怀里的幼虫,告诉他:“是的。等小树抽枝发芽时,蒂亚就会没事了。”
那是一种生命力极其顽强的树,就算在环境极其恶劣的沙漠中也能够生存,甚至开花结果。
这就是爱茵选择它的理由。
他希望戴维蒂亚也能像那颗小树一样,平平安安、健健康康的活下去。
但他的期待落空了。
那颗小树依然在茁壮成长,他的小月亮却永远闭上了眼睛。
戴维蒂亚的生日很快就到了。
是的,生日。
爱茵不愿将它称为祭日。
……
雄虫收回视线,不再去看那轮悬在窗外的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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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天气晴朗。
弗拉梅尔正在布置生日宴的装饰。
嗯,他只负责指挥,其余的事情则全都由艾泽里安以及特意从学校赶回来的伊利斯完成。
至于戴维蒂亚……哦,他熬了个大夜,此刻正躺在床上睡觉呢。
“行了,差不多了!”看着焕然一新的客厅,弗拉梅尔十分满意的点了点头,接着他看向伊利斯,“去看下克莱尔起床了没。动作轻点,别吵到他。”
伊利斯应声道:“好。”
他动作迅速的上了楼,轻手轻脚的推开了那扇属于克莱尔的房门。
屋内一片漆黑,深色窗帘拉得很紧,一点光都照不进来。
伊利斯轻轻的走到床边一看,克莱尔果然还在睡觉。
看这样子,估计是熬到快天亮才睡觉的。
伊利斯无奈的摇摇头,弯下腰帮睡得横七竖八的小雄虫掖了掖被子。
戴维蒂亚迷迷糊糊的翻了个身,口中含糊不清地喃喃道:“……哥哥……”
伊利斯微笑着,任由他抓住自己的手。
“……嗯……”戴维蒂亚勉强睁开眼睛,“……现在几点了?”
伊利斯小声道:“十一点多,要再睡一会儿吗?”
“唔……还是不了。”戴维蒂亚说,他抬起手,声音软软的,“哥哥,拉我一把。”
伊利斯握住他的手,将他从床上轻轻抱起。
雌虫低下头,在雄虫雪白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吻:“生日快乐,克莱尔。”
在虫族,“亲吻额头”这一行为无关情爱,它只象征一只虫对另一只虫最纯粹的祝福。
“哥哥,礼物。”
戴维蒂亚清醒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伸出手,向雌虫讨要生日礼物。
当然,这样也没什么不好的。
对于雌虫们来说,雄虫无论做什么都是可爱的。
“我把它们放在客厅里了。”伊利斯牵住他的手,“雄父说礼物要放在一起,这样一来就不会遗失了。”
戴维蒂亚咯咯笑了起来。
他跳下床,拉着雌虫的手一路小跑着出了房间,往客厅的方向去了。
等他们来到客厅时,生日宴会上要用的装饰已经全部完成了。
希尔跟弗拉梅尔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生日宴在晚上举办,但希尔因为明天演唱会的原因,晚上需要早早休息,因此他选择了中午来拜访。
希尔开玩笑似的说道:“哎呀,小克莱尔居然在睡懒觉!”
弗拉梅尔无奈的摇头:“别跑这么快,小心摔着。”
戴维蒂亚停下脚步,他的脸颊微微泛红,浅蓝色眼睛亮晶晶的,看起来快活极了。
“希尔哥哥!雄父!”
他笑着扑进两只雄虫的怀里,像一只无忧无虑的快乐小鸟。
希尔跟弗拉梅尔相视一笑。
“亲爱的宝贝,生日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