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做贼似的往旁边瞄了几眼,确认四周的虫都没在看他们后才踮起脚,悄悄亲了雌虫一口。
一吻结束后艾丝特迅速移开视线,口是心非的补一句:“哼哼,算你识趣。”
弗兰尼亚垂下眸子,抬手摸了摸被他亲过的脸颊。
软软的、湿漉漉的。
躺在床上的,泡在浴缸里的……
……等等,他在想什么啊?!
弗兰尼亚被自己脑海里突然冒出的想法吓了一跳。
他摇了摇头,试图将那些乱七八糟的画面从脑袋里甩出去。
艾丝特疑惑的看向他:“你怎么了?”
“啊……没、没什么!只是突然想起了一些……工作上的事情。”弗兰尼亚扭过头,不敢再去看他,“晚餐时间也差不多到了,我们先去餐厅吧?堂兄他们应该已经过去了。”
艾丝特点点头,也不再往下深究:“行,走吧。”
……
吃完晚餐后没多久,萨拉便因不放心让奥帕尔独自和罗兰待在一起而告辞离开了。
戴维蒂亚又在家里待了好一会儿,直到莱因斯特来了之后才起身准备离开。
一上飞行器,他便立刻瘫在了座位上。
“你看到雌父他刚才的表情了吗?”戴维蒂亚说,“一副恨不得把用能源炮把我们俩全干掉的样子,特别的凶神恶煞!”
莱因斯特仔细回想了一下,说:“不是我们,是我。他只想干掉我。”
“那你以后要小心了,我雌父他可是特别爱较真的。”戴维蒂亚咯咯笑了起来。
莱因斯特笑着摊开手,表示投降:“那我也只好认了。”
……
回到亲王府后,戴维蒂亚便立刻扑到了床上。
莱因斯特弯下腰,笑眯眯的亲了亲他:“宝宝,不洗澡就睡觉可不是个好习惯呢。”
戴维蒂亚伸手勾住雌虫的脖子,朝他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那哥哥来帮我洗吧?”
莱因斯特并不拒绝:“好呀。”
浴室内,戴维蒂亚半靠在浴缸里,兴致勃勃的拨弄着那些飘浮在水面上的泡泡。
莱因斯特拿着梳子,慢条斯理的梳着他湿漉漉的长发。
雄虫低下头去捧泡泡,头发顺着他的动作滑落,露出一截雪白的后颈。
那上面有着一颗鲜红的痣。
莱因斯特梳头发的动作一顿,随即垂下眸子,不再去看那里。
……
梳洗过后,莱因斯特抱起玩累了正闭眼小憩的雄虫,轻轻将他放回床上。
戴维蒂亚躺在床上,伸出手拍了拍身侧的位置,一脸期待的看着他:“哥哥,你觉不觉得这里有点空?”
莱因斯特失笑道:“确实空了些,明天让他们把放在饰品间里的那些毛绒娃娃拿过来。”
“好耶!”
戴维蒂亚笑着勾住他的脖子,仰起头,与他双唇相贴。
莱因斯特俯下身,伸手托住雄虫的后颈,拇指按了按他颈椎凸起的那块骨头,一下又一下的轻揉。
戴维蒂亚轻哼了两声,继而更软地靠进他怀里,像一只被顺毛顺舒服了的猫。
莱因斯特低下头去看他。
雄虫那双浅蓝色的眼睛里水光潋滟,明明没哭,却像是含着一汪将落未落的雨。
他那红润的嘴唇微微张合,吐出几个含糊不清的音节:“……坏蛋……”
“好吧,我是坏蛋。”莱因斯特轻轻笑了一下,“原谅我吧,宝宝。”
他低下头,轻轻的、柔柔的吻着怀里的伴侣。
……
白发雄虫仰躺在床上,白皙脸颊上还残留着些许潮红。
莱因斯特侧过脸,将唇贴上雄虫的眼角。柔软的唇从他的眼角滑到顴骨,最后顺着脸颊的弧度落向唇角。
戴维蒂亚没躲也没迎,只是把脸微微偏了一点,让他的唇刚好能贴在自己嘴角边缘。
他哼了两声,哑声抱怨道:“……早知道刚才就先不洗澡了。”
现在好了,他的澡白洗了,等会儿还要重新去洗一遍。
莱因斯特忍不住笑了起来。
“你还笑——!”戴维蒂亚十分郁闷的瞪了雌虫一眼,试图唤醒他那仅剩的一点良知,“还不赶快回忆一下,究竟是谁把我折腾成这样的?”
他现在浑身都酸痛得要命,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被飞行器撞飞了呢!
莱因斯特的语气格外诚恳:“对不起,宝宝。”
戴维蒂亚轻哼一声,继续翻旧账:“还有,刚才我让你停下,你居然还装听不到!太过分了!”
一想到这里,他就更郁闷了。
……毕竟被伴侣玩哭了什么的,说出去实在太丢脸了。
“总之——”戴维蒂亚神情幽怨的盯着他,“——这一切都是你的错。”
莱因斯特失笑道:“好吧,是我的错。”
……
洗漱完毕后,戴维蒂亚很快便沉沉睡去了。
莱因斯特神情温柔的亲了亲他的脸颊,随即便关灯睡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