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认识他。”我闷闷地说。
今天我好倒霉啊,不仅白天做牛马,晚上还要做 m。可怜我的指甲,都被掀起来一半了。痛死了。
“这样啊。”他点点头,“你乖乖待在这里不要乱跑哦。”
说完他就离开了。
这么放心我?我有点诧异。
不过我会乖乖待在这里等那个死矮子回来继续上我吗?很明显不会。
但是这里位于大楼地下室,除了一条通往一楼的楼梯,连个能爬出去的窗户都没有。
而且说不定现在屋外还有人守着。
那我只能在这里等死吗?
我看了看屋子里的布局,叹了口气。
躲床下吧,万一他们眼瞎呢?
说到做到,我立刻钻进了床底下,静静地等待着。
过了大概半小时,门被推开了。
是那个小矮子回来了。他在门口停了一下,就径直往床这边走来。
“你是白痴吗?”他踢了踢床脚,“出来。别逼我动手。”
我悻悻然爬了出去。
“脏死了。”他嫌弃地看了我一眼,粗暴地把我的外套扯下来丢地上。
接着他又看向我的包臀裙。
我忙捂着裙子后退。外套也就算了,我里面还穿了短袖。裙子要是被扒了我就只剩条内裤了,使不得!
他蹙着眉看着我,伸手钳住我的手腕将我拉走:“走。”
我踉踉跄跄地跟在他身后:“喂,你到底要干嘛啊?”
“飞坦,她是怎么回事?”一个拿着武士刀的男人倚着墙站着,他半阖着眼皮看过来。
飞坦漫不经心地说:“战利品。”
战利品?我是战利品?怎么一晚上都没过去,我连人都不算了?
而且这群人一直问拍卖品的下落,他们该不会是强盗吧?
“管好她。”男人抠了抠耳朵说道。
“哈哈!信长!不就是个女人?飞坦能看好的!”大嗓门全身毛发旺盛的男人笑着说道。
“好了~我们该走了。”娃娃脸看过来,“一会儿给团长打个电话汇报一下。”
就这样,我跟着这群人出了楼坐上了热气球。
我被挤到边上,绝望地看着底下星星点点亮着光的城市,不禁有点绝望。
和这群人打上交道,总觉得会完蛋。
“喂,你叫什么名字?”飞坦单手环着我的腰,慵懒地说。
我好想随便编一个名字啊,但我不敢。
“米其林。”我蔫蔫地说。
我刚租的公寓,交了一年房租和三个月的押金,现在全打水漂了。
“我叫飞坦。”他落在我腰上的手缓缓抚摸起来。
“哦。”
“喂,团长,拍卖品都不见了。”
这时旁边的人开始打电话。
我忙把耳朵捂起来。我可不敢听这种东西,听多了我可能就真的跑不掉了。
忽然我的手被拉下,飞坦凑到我耳边,恶劣地说道:“别怕哩,听着。”
他说话的湿热气体喷在我耳朵里,就像过电般,让我膝盖一软。
“唔!”我往前一倒,差点从热气球里掉出去。
“这么敏感?”他轻笑两声,舌头在我耳洞里转圈,“这样呢?”
我要死了,这家伙怎么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做这种事啊?!
幸好我是背对着他们的,不然真的太尴尬了。
“别……”我的声音变得很奇怪,我想推开他,但他手臂将我的腰钳得死死的。
“飞坦~”娃娃脸无奈地喊他,“这边在打电话呢~”
飞坦轻啧一声,收回了舌头暂时放过我。
我手抓着篮子边缘,大喘着气。
要命!我怎么对这个人有感觉了?难道我确实是m?之前看起来正常只是没有遇到我命定中的s吗?
他的手好热,烫得我都要站不稳了。我完全没有听到其他人说话的声音,整个人都晕乎乎的。
忽然热气球一阵颠簸,猛地下坠!
完蛋了!我要死了!
我尖叫着往后退了一步,靠在飞坦的怀里。
“别叫。”他不耐烦地伸手捂住我的嘴,“死不了。”
这都死不了吗?我的眼泪都违反重力地往天上飘了,你告诉我没事?
但事实就是没事。
我们稳稳落在了郊外的采石场里。
飞坦看我脚下发软走不了路的没出息样子,嗤笑一声把我抱起走了下去。
下面的平地上好像聚了很多帮派的人,他们是来杀这些家伙的吗?
“飞坦~玩牌吗?”娃娃脸挥了挥手里的扑克,笑着邀请道。
飞坦抱着我没放手:“不了,我有事要做。”
“哦~那不打扰你了~”
什么事?做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