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松开脚,突然一把揪住劳布斯的头发,猛地往后一拽。
“那现在,我来教教你——”
他的膝盖狠狠顶上劳布斯的腹部。
“什么叫‘爱’。”
劳布斯弓起身子,干呕出声,却连惨叫都被掐断在喉咙里
“爱不是锁链。”龚泽倦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不是淤青,不是让她害怕你的脚步声。”
他的拇指摩挲过劳布斯的喉结,像是在评估从哪里下刀最疼。
“爱是彼此之间的尊重、理解,是无限制的包容,是在危急关头毫不犹豫地向前。”黎郁道。
“就像我们一样,是吧领导?”龚泽倦看向他。
接着,劳布斯的胸口又是一脚。
“老子这辈子最恨家暴男……”龚泽倦恶狠狠地说。
黎郁靠在墙边,冷眼旁观。
龚泽倦回头看他,挑眉:“领导,有补充?”
黎郁走过来,从医疗包里取出一支针剂,平静地排空空气。
“家暴者通常有严重的控制欲和自卑心理。”他语气淡漠,“药物治疗效果有限,但疼痛记忆可以暂时抑制行为。”
劳布斯的瞳孔骤缩。
“你……你们不能……”
龚泽倦笑了,按住他的肩膀,力道温柔得像在安抚。
“别怕,很快就结束了。”
黎郁的针头刺入劳布斯的颈侧。
“晚安,劳布斯先生。”龚泽倦轻声道,“希望你能梦见她。”
……
两人回来时,其他四人都像看英雄一般看着他们。
“你们把劳布斯制裁了?”陈小夏的眼里冒着星星。
“我操,牛逼啊!”秦朗跑过去。
殷雨白了他一眼:“能不能别说脏话,你夸人就只会说这句话?”
黎郁看了眼时间,转头对龚泽倦说:“时间不早了,睡觉。”
龚泽倦立刻敬了一个礼:“遵命!领导大人!”
燕婷嫌弃地看着他们走进房间后,对其他三人说:“你们看出来没,他们俩关系不一般啊。”
“你们不知道啊…”秦朗脸上做出夸张的表情,故意降低了声音,搞得神神秘秘的,“他们俩就是情侣!”
“真的假的?”陈小夏吃惊地看向秦朗。
殷雨笑了笑:“看龚泽倦那样…应该是个妻管严。”
黎郁背对着门,坐在床边擦拭匕首。刀刃映着窗外渗入的冷光,在墙上投下一道锋利的影子。
龚泽倦靠在窗边,指尖夹着一支未点燃的烟,目光落在黎郁的伤口。
“疼吗?”他突然问。
黎郁动作一顿,没回头:“不疼。”
龚泽倦轻笑,烟在指间转了一圈:“撒谎。”
黎郁冷眼看着他的烟,龚泽倦瞬间怂了,把烟扔到了地上。
“我就闻闻…”龚泽倦委屈巴巴地撇撇嘴。
他故意把外套丢在左侧,自己却往右边一躺,手臂枕在脑后,笑得挑衅:“怎么,怕我半夜捅你刀子?”
黎郁冷眼看他,放下匕首:“你打呼。”
“放屁。”龚泽倦翻身撑起,突然凑近,“我睡觉可安静了,像死……”
黎郁的刀柄抵住他胸口,截断废话:“再近一步,你就真死了。”
龚泽倦低头看了看刀,又抬眼看他,忽然咧嘴一笑。
银辉漫洒,如霜覆野。疏星几点,浮在幽蓝的绸缎上。树影婆娑,暗香浮动,一弯清冷悬在檐角,将人间照得半明半昧。
又是一夜。
第二天,刀叉碰撞的声音戛然而止。
劳布斯坐在餐桌主位,西装笔挺,领带一丝不苟,正慢条斯理地切开一块五分熟的牛排。他的左眼完好无损,嘴角也没有淤青,仿佛昨晚被揍到昏迷的人根本不是他。
“早安。”他抬头微笑,刀尖戳起一块肉,“睡得好吗?”
陈小夏的叉子“当啷”掉在盘子上。
“你……怎么还活着?!”
劳布斯优雅地擦了擦嘴角:“教堂的忏悔室有治愈功能,亲爱的。毕竟——” 他看向龚泽倦,“暴力不能解决问题。”
龚泽倦正往吐司上狂涂草莓酱,闻言挑眉:“但能解决你。”
吃完饭后,劳布斯搂住爱丽丝,爱丽丝下意识地后退。
“哦我亲爱的客人们,我今天要和我亲爱的夫人一起出去约会,你们一定要在家里乖乖的,不听话的客人是有惩罚的。”
说罢,两人便走出了房子。
玩家们坐在椅子上面面相觑,一时间不知道是高兴还是……
滴——“失散多年”的大屏终于又一次出现在眼前【恭喜各位玩家解锁新的系统任务——找到真爱。在下午七点钟玩家需要在教堂举行婚礼,请在七点前与你的伴侣找到真爱。】
燕婷听后皱起眉头,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向龚泽倦。
不得不说,找到真爱,这对于殷雨和秦朗来说压根不用找,但对于其他四人来说……
陈小夏扣起了手指,轻轻抬头看黎郁:“那个…我们真要试吗?我没谈过恋爱,所以没有经验……”
龚泽倦扇起扇子,眼神懒散:“没事儿,他没谈过女人,也没有经验。”
黎郁:“……龚泽倦你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