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上说的……”黎郁的脸突然红了。
“逛街的话,那是人家异性恋干的事情。”龚泽倦双手抱臂,“所以你昨晚就在网上搜这个?那…应该会搜到那种吧……”
黎郁猛地一颤,大声说:“什么这种那种的?我不知道!”
“好好好,”龚泽倦举起手来,“我知道刚开始谈恋爱是有些不习惯,不过经历过那一次就会好多了。”
“什么那一次?走快点。”黎郁假装听不懂,但他很清楚龚泽倦在说什么。
推开咖啡馆的门时,风铃叮咚一响,浓郁的咖啡香混着黄油甜味扑面而来。
龚泽倦熟门熟路地往角落的卡座一瘫,长腿横在过道上,拦住了黎郁的去路。
“让开。”黎郁冷声道。
龚泽倦撑着下巴笑,指尖在桌面上敲出一串轻快的节奏:“领导,约会要有仪式感,坐里面去,省得你半路逃跑。”
黎郁面无表情地跨过他的腿,却被勾住手腕拽得踉跄了一下,差点跌进他怀里。
“……找死?”
“找糖。”龚泽倦变魔术般从口袋里摸出一颗薄荷糖,“点单。”
老板娘端来两杯咖啡,黎郁慢条斯理地喝起来。喝了一口转头看向龚泽倦,某人却已经喝完了!
喝完咖啡后,两人来到了商场购物。
龚泽倦拎着件暗红色衬衫在黎郁身上比划时,被一记肘击怼开半米。
“这件适合你。”黎郁冷着脸扔来一件纯黑高领毛衣。
龚泽倦拎起毛衣对着镜子假哭:“领导,你是想闷死我?”
黎郁冷着脸抓起一件灰风衣往试衣间走。
帘子突然被掀开,龚泽倦挤进狭小的试衣间:“帮你参考——”
黎郁的风衣扣子才系到一半。龚泽倦的指尖鬼使神差地碰上去,却被黎郁的拳头抵住喉结。
“出去。”
“尺寸挺合身。”龚泽倦假装没听见,反而贴近他后背,手指“无意”划过腰线,“就是这儿收得太紧……你呼吸都不敢用力吧?”
镜子里,黎郁的睫毛颤了颤,突然反手把龚泽倦的领带缠在衣钩上。
渐渐到了黄昏。
暮色像融化的蜜糖,缓慢地裹住整条街道。喷泉的水珠溅在黎郁的袖口,洇开一片深色的痕迹。
龚泽倦靠在石雕边,指尖转着一枚硬币,笑得散漫:“听说这喷泉有个传说——”
“不信。”黎郁打断他,目光却落在龚泽倦被晚霞染红的唇上。
硬币“叮”地落进水池,水花骤然炸成金色。龚泽倦趁机凑近,呼吸蹭过黎郁的耳廓:“投币许愿的人,得在这儿接个吻,才能灵验。”
黎郁冷眼看他:“你现编的。”
“是啊。”龚泽倦低笑,手指勾住他的腰带,“所以你现在该拆穿我,还是……”
黎郁突然拽住他的衣领,吻了上去。
龚泽倦怔了一瞬,随即反客为主,掌心抵住他的后颈,加深了这个吻。黎郁的呼吸乱了,指尖无意识地攥紧龚泽倦的衬衫,布料在指腹下皱成一团。
喷泉的水声忽然变得很远。
远处钟楼的指针恰好重叠,惊起一群白鸽。
分开时,黎郁的唇色比晚霞更艳。龚泽倦用拇指蹭过他湿润的唇角,嗓音沙哑:“愿望实现了?”
黎郁别过脸,喉结滚动:“……闭嘴。”
龚泽倦突然往外走,黎郁拉住他:“去哪?”
“去超市买零食……”
夜晚,黎郁坐在床上看小视频“学习”,耳尖渐渐泛红,浑然不知龚泽倦站在他旁边。
“好看吗?”龚泽倦磁性的声音传来。
黎郁猛地一颤,慌忙把手机往枕头底下藏。龚泽倦笑着压过来,唇瓣轻碰上黎郁的耳垂:“光看多没意思,我们实践一下?”
“砰——”某人很荣幸的再次被黎郁踹下床。
“今晚你睡地上。”黎郁冷冷地说。
龚泽倦认命地点点头:“好好好,不碰你,在你没有允许前我坚决不做好不好?”
黎郁白了他一眼,睡在了床上。
凌晨一点,龚泽倦被踹醒。“腿麻了。”
他迷迷糊糊把手伸进被窝,熟门熟路开始按摩,从脚踝揉到小腿肚。按着按着突然清醒,这触感不对!
黎郁慢悠悠打开床头灯:"摸够了吗?"
龚泽倦看着自己按在对方大腿内侧的手,缓缓抬头:“……那什么,你听我解释!”
“滚外面睡去!”黎郁指向房门。
龚泽倦立刻委屈巴巴起来:“别呀…领导?郁郁?郁宝~”
“砰——”某人被扔了出去。
龚泽倦:“……”
【饭后小甜点:
黎郁打开龚泽倦的零食袋子,突然在里面找到了一个小盒子。
黎郁(脸红):……解释
龚泽倦(没有看到那是什么):啊?店员说没有零钱了,就让我顺一包口香糖,好像还是草莓味的。
当他看清楚那是什么时,他的脸瞬间红了。
龚泽倦(慌张):不是,我当时真没看到那是什么,随便拿的!
(具体是啥我不说了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