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in的突然回头打断了徐奉元的思考,徐奉元定睛再一看,其实也不是很像,coin的身体要更轻薄一点,不如詹危那样厚重。
coin:“你在胡思乱想些什么?”
徐奉元眨了眨眼睛,是啊,他在胡思乱想什么,coin怎么可能是詹危呢?詹危可是灵服的总裁,哪有时间天天泡在实验室里做实验,而且詹危那人看起来也不像是个会做实验的。
徐奉元常年做实验,实验人一般都有一些小怪癖,旁人不易察觉,只有同为实验人才可窥见一二。
在他看来,詹危与实验是八竿子打不着的对立面。
徐奉元收起心思,专心对付起面前的coin,“没什么。”
宁问见徐奉元对coin的态度,顿时明了了什么,不再多说转身离开,甚至没给徐奉元一个眼神。
徐奉元不在意别人对他的态度,他的主线任务不在这边,所以这里的人如何看待他都无所谓。
只是现在他还没有弄清楚詹危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将他安插进灵服的研发部门并将自己推到coin视线之中,一定有他的目的。
唯一清晰的,自己完不成詹危的任务,必然是无法离开这里的。
将纷杂的思绪抛之脑后,徐奉元混沌的脑子终于条理分明。
coin皱着眉看着徐奉元,很显然他将徐奉元刚刚的否认当做了敷衍,于是他不由分说拉着徐奉元的手离开了员工食堂。
许玉文与阿兰依旧坐在老位置上。
阿兰喝着排骨汤,许玉文眯起眼睛笑,“年轻就是好啊。”
阿兰:“吃你的。”
coin将徐奉元拉到实验楼后方的花园里,不得不说,灵服的绿化做得还不错,跟从外面看的庞大金属大厦不同,灵服内部设计主要以绿色为主,银色与蓝色稍作点缀,大概是怕打工人的死气太重,用植物的生气抵消抵消。
“刚刚那谁说的……你别信,他胡说八道的。”
“哪一句?”徐奉元反问道。
coin:“什么?”
徐奉元:“我只在意他说的其中一句。”
瞬间两人的地位对调,徐奉元变成那个掌握话语权的人,这时候无论coin说什么都会掉入徐奉元的陷阱中。
coin也不是傻子,所以他选择沉默。
徐奉元打定了主意,自然不会让话题停在这里。
“你很喜欢beta?喜欢钓着beta,我以为你是觉得我还不错。”徐奉元适当地露出悲伤的表情,他敛下眸,在coin面前露出自己修长的脖子,角度把握得很好,将脖子后那发育不全的腺体位置露出一点,犹抱琵琶半遮面。
“你只是喜欢beta是吗?”
刚刚的强势像是coin的错觉,面前的beta依旧是初见时如同小白兔的beta。
刚刚的虚张声势像是用尽了beta的勇气,就连说话也发起颤来。
“你跟那些Alpha没什么两样。”
“你为什么要跟我解释,只因为我是个beta吗?”
coin本欲用最惯用的发脾气来解决事情,却在看见beta脸上滑下的一滴泪而僵在原地。
他哭了。
徐奉元开口便是自嘲:“还好我是个beta,你感兴趣的beta。”他抬眸看向coin,泛红的眼眶盛满了无尽的失望与嘲弄,他挤出一抹笑,“我会申请调离宿舍。”
“为什么?”coin一把捞住转身离去徐奉元的手臂,“为什么要走?”
徐奉元想要推开coin,奈何力气太小,奋力无果,他像是被抽干了力气,连说话的声音都很小。
coin不得不弯下腰凑到徐奉元边上听他在说什么。
徐奉元盯着coin毛茸茸的头顶,露出一个与他情绪不符的笑容,那是胜券在握,掌控者的微笑。
“我不想,在彻底陷进去前还对你抱有憧憬。”
coin震惊了,“什么?”
徐奉元盯着coin,“你相信一见钟情吗?”
coin又又震惊了,“什么?!”语调都比刚刚高了不少。
这次不等徐奉元挣扎,他自己先放开了手,眼神躲躲闪闪,踉跄转身离开。
徐奉元也不阻止。
他站在原地,轻轻抚平刚刚因为运动而产生衣服褶皱。
太突兀了是吗?就是这样,彻底在coin心里建立一个无比单纯炽热的beta形象,这样,无论之后他做什么,coin都会想到今天的事情。
coin会对他自己说。
beta情有可原,因为beta就是这样的人。
懵懂,单纯却有不同于正常人的脑回路。
徐奉元微微勾起唇角,现在他要去写申请换宿舍的报告了。
报告当然没有通过,宁问已经说过了,现在没有空余的宿舍,而且他跟coin一个宿舍可是詹危特意安排好的。
他跟coin,怎么会被这么轻易的拆散呢?
做完实验,徐奉元很是神伤地告别了同组的人员,独自踏上回宿舍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