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门下了车,准备给徐奉元开车门时发现车门打不开。
车窗玻璃缓缓下降,露出詹危那张过于俊美帅气的脸,枯荣意识到有些不对劲,“什么意思啊,二哥。”
“我对弟弟一向好,你喜欢游乐园,去玩吧。”
枯荣脸色变了又变,“说好三个人一起呢。”
“可我这个做二哥怎么能剥夺弟弟选择的权利呢?”
枯荣想要拉车门上车,可惜詹危不会给他这个机会,詹危抬了抬手,车窗又缓缓上升。
枯荣气急败坏地说道:“是他想去,不是我。”
“他想去动物园。”
“谁说的?!”
“他说的。”车窗还留有一道缝隙,可以让窗外的枯荣清楚地看见詹危是如何将车里的beta拉到自己身边坐下的,beta没有任何反抗迹象,只是往外看了他一眼,他不知道这一眼是什么意思。
只知道,车开走了,他别丢下了。
饶是能装的枯荣也被詹危这一出弄得有些破防。
“妈的!死詹危,别让我有机会耍到你!”枯荣恨地挥拳捶空气,剪裁妥帖的西装一角随着他的动作而飞起一个漂亮的弧度。
车上的前挡板不知何时升了上去,后面偌大的空间里只剩下了詹危与徐奉元。
徐奉元被拉坐到詹危身边,他不是毫无反应,而是克制着,要不然他真怕自己给詹危一拳。
“元元,是不是过于冷漠了?”
“难道是因为上次让你哭了,不开心?”
“可你当时不是很意犹未尽吗?我还拍了照片,元元要不要欣赏一下自己?”
詹危一边说着,手上不老实地往徐奉元干瘪无用的腺体上摸去,腺体没有功能但不代表皮肤没有反应。
指腹轻轻摩挲的地方,徐奉元能感觉到那一处传来的酥麻,他想要逃离,詹危却不给他机会。
“元元,怎么不说话?”
说你妈!说你个大头鬼!
如果说一开始徐奉元还只是怀疑自己是替身,现在詹危的话就是坐实了他,徐奉元是个替身的事实。
太可笑了。
他徐奉元在社会上,在Alpha中混了这么多年,什么垃圾没见过,什么场面没经历过,他以为他早就对Alpha的品行有了很透彻的了解。
直到他遇见了詹危,这个彻头彻尾的垃圾。
要不是詹危拥有的基因品行完全符合他的要求,或许他应该听从息宁的建议,重新换一个目标。
詹危见徐奉元依旧不说话,墨绿色的眸子闪了闪,指尖不老实地掐住徐奉元的下巴,他低头正准备吻上来的之际,怀里的徐奉元开始拼命挣扎。
他这具身体太过于弱小,即便挣扎,也像是调/情。
詹危可以凭借Alpha的身份以及健康的体魄将他牢牢地锁在自己怀里。
“哦,元元又不开心了。”
“元元为什么总是不开心?”
“难道是觉得我会把元元拍得很丑吗?要不要看过照片之后再来怪罪我呢?”
徐奉元不能开口骂,索性直接用拳头跟脚往詹危身上招呼。
打不死你,我也膈应死你。
妈的,死变态。
喜欢搞beta玩是吧?合着当时拍卖会那场戏,詹危也分了一杯羹,亏得他还以为这个Alpha跟别的Alpha不一样。
要是他现在手头上有药剂,直接给这傻逼灌下去,然后再带着发情丑陋的Alpha上街好好游一圈,丢死个他的大脸,让他以后没脸再出来装逼。
然后再神不知鬼不觉地将他绑出来,日日夜夜锁起来,给自己试药。
徐奉元越想越生气,力道也越来越重。
直到詹危将他拍摄的手机照片调出来放在徐奉元面前。
手机画面的内容让徐奉元停止了打击行为。
他蔓延不可置信地看着詹危。
詹危笑着摸了摸徐奉元的脑袋,“很美,对不对?”
“美你大爷!詹危,你他么有病吧!”
“不如元元,会自爆。”
手机照片上的主人公不是别人,正是徐奉元本人,拍摄的内容自然就是那天在灵服会议室休息间床上的场景。
领带覆住了他的眼,却没覆住他的动情。
徐奉元沉寂的大脑在这瞬间苏醒,开始发出警报,催促着徐奉元离开面前这个极度危险的源头。
“你怎么做到的?”
詹危搂着徐奉元的腰,将他往自己怀里狠狠一带,“亲我一口,我就告诉你。”
“你有病吧。”
詹危低下头凑到徐奉元唇边,墨绿色的眸子紧紧盯着他的眸子,带着侵略、吞噬、占据,这么看着他,最后视线下移,挪到了徐奉元一开一合的嘴唇上,“是啊,相思病,无药可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