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他竟看见姊姊捂嘴浅笑,简直就像是默默期待着某种戏剧开演那样。
那抹绯红倩影仅仅是慢条斯理地拨弄着几缕波浪捲髮,
媚眼频频挤弄秋波,连带着那抹微笑都像是浸满蜂蜜那样甜丝丝。
糟糕———捷克骤然觉得眼前变得黯然无光,直觉告诉他等会儿事态怕是要爆炸。
身为亲弟弟,他当然知道那个微笑到底象徵着什麽,
那个微笑意味着姊姊她又双叒叕要捉弄摩尔啦——————
“——————麽麽,你问我和捷克王子是什麽关係吗?”
是为无聊琐事犹疑,还是为麻烦感情而焦躁呢?
瑞琪嚥嚥唾液,视线炽热地看着那抹绯红身影是怎麽显露暧昧笑意。
妩媚风情依然我见犹怜,然而此刻那抹浅笑似是带着玩味感。
你到底思索着什麽呢—————————
“—————————其实我们是一起洗过澡的交情呢。”
结果还是爆炸啦,
捷克蓦地觉得两眼漆黑,
整个身体差点从椅背那直接摔落倒地。
千算万算就是没想到姊姊恶趣味会这麽浓厚。
姊姊,你到底在想什麽啊啊!!
捷克略为崩溃地挠着头髮,
这会儿怕是连跳进彩虹瀑布都无法将名声洗乾淨啦!
他偷偷地往麽麽和瑞琪团长那边看个几眼,
麽麽表情非常精彩,如遭雷击那样震惊到迟迟无法回神。
至于瑞琪团长呢———总觉得瑞琪团长那张脸像是想责问他啊。
看似无动于衷实则那双手握到连青筋都暴起啊。
“爱莉姐姐———你和捷克哥哥居然一起洗过澡。”
“那个时候捷克还给我擦背呢,他的动作很温柔哦~”
温软嗓音软糯糯;暧昧笑意甜丝丝,
就算仅是稍稍窥探那双善睐明眸亦感到春情荡漾。
为什麽要说得这麽暧昧呢,
兴许是嫌弃这个瞬间索然无味吧。
那样浮想着便情难自禁地微微翘起唇角,
真想知道事情会怎麽发展呢。
“那、那是……”
那是孩童时期,那个时候他们还仅仅是孩童啊啊!
小时候姐弟一起洗澡不是很正常吗?
为什麽从姊姊你嘴裡说出来会变得这麽糟糕?!
焦头烂额,捷克神情铁青似是被什麽物体堵着喉咙那样。
若非他还顾虑皇室形象他怕是会直接发挥鼹鼠本能直接鑽个地洞藏起来。
为什麽会变得这麽尴尬啊,瑞琪团长你也说说话啊——————
“——————捷克王子,您和爱莉小姐到底是什麽关係?”
为什麽他总觉得瑞琪团长那双眼神像是想将他碎尸万段?
捷克浑身颤抖,他刚刚确实感觉到瑞琪团长那双澄澈眼神被浓稠嫉妒填满。
清俊脸庞像是嫉妒到发疯,无论是那紧蹙剑眉还是紧咬薄唇都显露其愤恨感情快要喷薄溢出。
放眼欲穿啊———那双炽热视线似是想将他这具躯体直接烧穿沸腾起来。
为、为什麽瑞琪团长你那双眼神会这麽恐怖啊啊—————————
“—————————我、我们是姊,呃,我们其实是旧识!”
哆嗦唇瓣刚要把‘姊弟’这俩辞彙说出就喜提某双幽幽眼波朝他投来。
感觉到爱莉那双隐晦眼神后,捷克急衝衝咬唇,硬是将那几声细碎音节吞进喉咙。
“旧识———我怎麽不知道你们两位还有这等关係呢?”
理应是云澹风轻地看待这点琐事,却意识到胸襟深处早就炽热地燃烧起来。
瑞琪几乎是咬着牙将话说出来,每个音节都像是自细缝里强制挤出声响。
毫无疑问,他非常、非常在意爱莉与捷克王子到底是什麽关係。
无论是那个暧昧举动还是刚刚那个洗澡宣言都像团烈焰熊熊燃烧着他这颗急躁心。
捷克战战兢兢地绷紧身板,此刻他就像隻热锅蚂蚁一样备感煎熬。
若果他没有判断错误,瑞琪团长这是喜欢他姊姊吧?
那个表情还有那个态度———姊姊你是什麽时候给我埋这个隐藏地雷啊?
“好啦好啦,不闹啦。”
眼看自家弟弟快要被逗到原地爆炸,
爱莉稍稍收敛笑意,慢条斯理解释实际关係。
纤纤素手摩挲着茶杯边缘:“捷克王子没有说错喔,我们确实是旧识。”
“当我们还是孩童时我们常常嬉闹呢,他就像我的弟弟一样。”
即便无法将真实关係说出来亦要带着伪装微笑釐清谜团呢。
是啊,当他们姐弟俩还是孩童时确实常常嬉闹追逐呢。
那个时候非常快乐呢,对吧,儘管再也无法回到那个时期亦常常怀念着无知纯真。
“对对对———爱莉小姐对我而言就像姊姊一样!”
简直就像是如释重负啊,捷克忽地觉得他这个身体如乾扁气球当场瘫软。
谢天谢地,还好姊姊没有继续加油添醋,
若是姊姊再继续笑嘻嘻地添枝加叶他怕是要被瑞琪团长视为情敌。
“么么,你不是说想骑马吗?”
“我是有这样说……”
“那还等什麽,走吧走吧!”
捷克几乎是大步流星来到麽麽身侧,
什麽废话都没有错说,牵着麽麽就是往书图书馆门外走去。
离开前,捷克还偷偷地回头朝他姊姊瞥视一眼。
那双幽幽眼神裡满是无声控诉——————
——————姊姊,你怎麽这麽过分呢?!
爱莉当然知道自家弟弟那双眼神裡到底藏着何种情绪。
然尔她什麽话都没有说,仅仅是笑咪咪地望着兄妹俩是怎麽朝着门扉跑去。
就这样默默看着弟弟妹妹们离开城堡图书馆吧,
到时候无论是杂音或喧闹声响都将渐渐重归寂静里。
城堡图书馆再度变得寂然无声,
几缕温煦阳光照射桌面为这个瞬间捎来亮光。
爱莉慢悠悠地提着茶杯,
视线稍稍瞥视———瑞琪依然滞留于此。
他应是紧随着捷克和麽麽这对皇室兄妹离开图书馆,
然尔现在那抹金灿灿轮廓却像是提线傀儡那样静静地看着她。
为什麽要露出那种神态呢—————————
“—————————爱莉,你和捷克王子到底是什麽关係?”
为什麽你偏偏对他这麽暧昧亲密呢?
瑞琪倏然觉得胸襟深处像是有团乱麻挠痛他。
非常难受啊,仅仅是看着她暧昧地伸手为其他异性擦拭嘴角,
就觉得那份嫉妒感情快要涌出—————————
“—————————我和捷克王子,仅仅是姐弟关係喔。”
为什麽胸膛那边悸动感情会像鼓声一样咚咚响起呢?
瑞琪愣愣地望着爱莉蓦地凑到他面前,
纤纤素手牵起他那双手,指根就这样藉着指缝紧紧地扣着他。
这种迷恋感觉无论怎样都无法将其痕迹抹煞吧?
就这样深深地朝着爱河坠落啊——————
“——————你很在意吗,瑞琪?”
那个瞬间眼神无意间与那双妩媚视线暧昧相撞,
就像是淌进浓情蜜意裡,无论是魂魄或是这颗心都被黏稠蜂蜜弄得甜蜜蜜。
儘管无法清晰形容这种糜烂情愫亦还像个青涩男孩渴求着未有恋情。
燥热感就这麽无法自持地烧起来,连带着滂湃思潮都待着酥麻麻感觉直击脑海。
瑞琪紧紧地回握爱莉那双手:“我很在意。”
仅仅是很留意吗,其实他那个时候整个脑袋都是她那抹微笑吧?
因为无法摒弃杂念索性直率地将真实想法倾诉出声。
“瑞琪,捷克他就像我的弟弟一样。”
“我刚刚其实仅仅是想逗他玩而已。”
仅仅是姊弟关係喔,
那双娇媚明眸如是表达。
虽然无法知道她此刻有什麽想法,
却清晰地感觉到她微微垫起脚。
湿热气息忽然拂过他耳根,
伴随她温软笑声———
“———就像你对我而言,是很特别的存在。”
非常特别、非常特别呢,
就算无法理解为什麽会这样想,
亦照样为他显露真挚微笑。
你呢,你会怎麽看待我这个摩尔呢?
我想,我肯定是对你怀抱着爱恋吧。
即便无法直率地将话语说出来也没关係喔。
这个时候就让我们彼此相视吧。
手牵着手——————
——————就像情侣一样相亲相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