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区最奢华的凯悦酒店，程亮拿着管家给的黑卡打开了顶楼的总统套房。

一开门，犹是凭他的镇定，还输看的一愣。

套房，总统套房，比他家里里外外的院子还大。

程亮奔波了一天，虽说身上带血的衣物已经换了新——温隽提供的，但他可没洗澡的待遇。

偏偏他爱干净的厉害，能忍到现在这个时候，已经是耐力惊人了。

打开洗手间的门，程亮看着大大的按摩浴缸露出来笑容。

水声淅沥，程亮把一扫而轻的身体送进了水中。

联系上级的事情，急不得。

“他都做了什么？”

“上楼，开门，泡澡，睡觉。”

温隽很满意：“他的夜生活挺健康的。很干净，合我的口味。”

管家却道：“有时候太干净了，本身就可疑。”

温隽举着酒杯不大赞同：“忙了一天了，或许就是累了呢。”

管家接过空了的酒杯，弯腰道：“我会继续观察。在熟悉的环境里，却不放松，没一点儿娱乐，这不正常。”

温隽挑挑眉，没说话。

明天上午安排了周老师的课，还是在公司上，可以吗？”

温隽知道这不过是例行询问，结果不会有丝毫改变，周先生还是不能进到家里，因为母亲还没有对他进行考核。

管家点点头离开了。

程亮第二天接到了通知，他可以休息一天，安排好生活，明天正式上岗工作。

程亮觉得这安排太贴心了，换了一身休闲服，开始了大采购。

这也是他的人物特征之一，一个热爱时尚追求新奇玩意儿的年轻人。

温隽收到管家汇报的时候，正在上中国传统文化课，周老师戴着眼镜笑的温和而疏离，并不像其他人那样，对雇主格外热络。

“没跟什么人接触吗？”

管家摇头：“他家乡在北方，在这里没熟人才对。”

“行吧，想跟继续跟，再看看呗。”

温隽并不在意，这也是基本流程了。

“周老师，我们继续上课。”

周三吉点点头，眼镜反射出一片白光，让人看不透后边的眼睛里藏着什么情绪。

华灯初上，凯悦酒店不远处的夜店里，程亮尽情的在舞池里摇曳，身边几位俊男美女跟他打的火热，跳完了拉着人到了吧台，开始拼酒。

一位气质温和的中年人做到了他们旁边，十分绅士的推了一杯鸡尾酒到程亮跟前。

“有兴趣交个新朋友吗？”

“人生地不熟的，没兴趣交朋友。”程亮甩甩头发，并不理会对方的殷勤。

那人却不放弃：“人生地不熟是因为没朋友，交了这个朋友，自然就熟了，说不定，还能成为老朋友呢？”

程亮的动作一顿，这是接头的暗语。

“朋友不是随便交的，能成老朋友的，是要看机缘的，不是空凭两句话就行的。”

那人继续道：“这倒未必。说不定这里就会有老朋友呢。”

程亮看了一眼杂乱的舞厅，那人示意程亮跟他换个地方。

程亮摇摇头，他已经发现今天一整天身边都跟的有人，甩掉他们去接头，太刻意了。

他突然向那人靠近，很近很近，然后拉着人的手往人潮深处走去。

他有一个绝妙的好主意。

他们在舞池后找了一个位置坐下，很吵，俩人必须贴的很近才能说话。

程亮刻意把手揽在那人的肩膀上，说话间紧紧贴着人的耳朵。

接头人浑身绷的紧紧的，线然不适应这样的举动。

“放松，别让人看出来。我身边有人跟着的。”

接头人勉强放松了一点儿。

“我这边还算顺利，不过还不能进入他的基地——他说他妈妈要来做一个什么考核，合格了才能进入基地。”

“这个消息跟我们的一致。他的妈妈，那个传说中的夫人，过段时间要来给公司开年会，可能就是趁着这个机会考核属下吧。”

程亮挑挑眉毛，脸上的笑是十足十的魅力惊人，手上动作更加放肆，慢慢在身边人脖子里移动，嘴上却是截然不同的冷静：“只是开年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