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城毫不避讳道:“还没说准呢!哪个部分你别管,等他回来我们才能说明白呢。”
呦呵,这是要筹划一个表白了。
袁朗却也没多想,他也想不到成才身上去。
毕竟这两人当初大把的时间,谁能想到当年时时刻刻在一块儿的时候没成的事儿,分开了以后反倒恋上了。
不过看着人家高城这一派胸有成竹的样子,袁朗心里难免酸了一酸,人都马上要成了,他这还没一点儿着落呢!
也不知道成才对自己是怎么个想法?
袁朗心里羡慕的厉害,他还不知道人家成才有没有这方面的喜好呢,更别提表白了。
袁朗被自己突然蹦出来的念头吓了一跳,不是吧,做做梦也就算了,这突然见了一面,还真对人成才有想法啦?
袁朗端起酒杯猛灌一口,遮掩下脸上的心虚。
高城抬手拦了一下:“你那酒量,还是别灌了吧。”
袁朗瞅了一眼高城,竟然觉得心虚,自己狙击了这个人很看重的兵,还对人家的兵有了不一样的想法,现在,人家还在跟他喝酒聊天。
这心里这么虚是怎么回事?
袁朗含含糊糊地应了一声,借口喝多了尿遁了。
他原本想借着酒劲打探一下成才有没有那方面的偏好的。
也不是没跟许三多打探过,但是你许木木的迟钝劲儿让袁朗的试探全打了水漂。
所以他才想从成才的老上级高城这里试探一下——没辙啊,正主不在,他抓心挠肝想试探想暧昧也抓不着人啊!
结果破天荒头一次,用吴哲的话说,脸皮厚的可以拿去填马里亚纳海沟的人,竟然会觉得心虚。
袁朗一通打算淹进了酒里,最终铩羽而归。
他却不知道高城今天这一通酒威其实也颇有借酒消愁的意思。
怎么能不愁呢?
满打满算,多少年了,打从他第一次见人家成才的面儿起,蹉跎到这个时候。
现在妥了,人在哪儿还不知道呢?更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
高城捏着酒杯陷入沉思,等成才回来了,他必须要正面考虑两人的关系了。
周三吉再见到成才的时候,成才的精神头尚好。
他快步奔到床前,也不顾身侧的温隽会是什么反应。
来一趟不容易,戏一定要演到位了,不能让成才的心思白费了。
不管他如何对温隽解释两人的关系,既然能让温隽同意自己进到堡寨内部,让必定是一个足以拿出来示人的关系。
所以他毫不避地表露出一个人面对心上人受伤应该有的急切。
“花花,怎么样了?还能吗?啊?”
花花?
程亮差点儿被他叫懵了,看着吴哲脸上的焦急,心里暗赞:“厉害!咱八一锄头不愧是高素质人才,连演技都这么到位!”
面上还得温柔劝慰:“没什么事儿了。你别急,你看,这都包扎的好好的。”
又抬头向慢慢度过来的温隽道:“让温先生笑话了。”
温隽没觉得有什么好笑的,只是瞅着程亮道:“人之常情嘛!”
成才带笑看向身边不断扒拉着自己试图看伤势的周三吉,试图用眼神安抚一下对方,却不妨听见温隽道:“我只是奇怪,这‘花花’二字,从何说起啊?”
程亮暗道“不好”,这个外号不太符合自己的气质,让人起疑心了。
却见身前的周三吉微微一笑,仰头道:“先生学的中国文学作品的还不足够多,所以没听过‘花落人前艳双绝’的句子。不过这话来形容亮亮正合适,他若和花儿同时出现,可不是‘艳双绝’嘛!”
程亮暗暗寻思了半晌,也没听过这样一句诗啊。
可鉴于周三吉老师扎实的学问功底,吓人的学历水平,他也没敢发出质疑。
温隽自然就更不知道了,好在也没深问,只是品着那就“艳双绝”,露出不明所以的一抹笑。
平心而论,温隽对程亮确实上心,顶着巴叔的反对硬是把人接进了堡寨。
但是,好吧,巴叔看着激动上头的小主人,只能无奈闭嘴。
可是周三吉的到来彻底突破了巴叔的底线。
程亮怎么说也是小主人的贴身保镖,还两次冒着性命危险救下了小主人,不论怎么说,总算有进家门的资本。
这个周三吉算什么东西,他能仗着什么功劳进到家里?给小主人上的几节文绉绉的课?
巴叔怒火中烧,也顾不得那程亮的伤势了,立刻就要见着小主人,把那周三吉赶出去。
温隽皱眉听着门外巴叔的声音,说什么有重要的事情商量,无奈地朝程亮看去,却见人家正垂着头安抚自己小男友呢!
不是,这周老师平时看上去那么稳重一个人,怎么到了男朋友跟前,还,还能变得这么娇俏呢?
不过,怎么感觉亮亮挺吃这一套的,呢?
温隽锁着眉头,一边琢磨一边往外走,i自然是去应付难缠地老管家去了。
这边程亮悄悄问小男友:“你可真行,反应够快的啊!这是哪个古代诗人的诗啊?我怎么觉得没学过呢!”
周三吉得意地差点儿笑出声来:“你当然没听过了呀!这是不才区区小生刚胡诌的,哪是什么古代诗人的!现代军人的还差不多。”
两人为防着屋子里有窃听器,你挨着我我贴着你,唇对着耳朵,耳贴着嘴唇,悄咪咪地说话,声息交缠,轻笑贴心,一团团热气轰的双方都不免耳热脸红,倒真有点儿热恋小情侣的感觉。
程亮不好意思地捏捏耳朵,低声道:“大硕士,真有你的。今天的成果简直超出预期,咱们可以推进接下来的计划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