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如此看来,铁路现在这么执着,倒也不是坏事。
高建国极力压住心里的喜气,做出一副面色不善状,盯着自己这位妻弟:“老铁,你是不是该给你姐个解释啊。平地一声雷啊,炸出这么大个事儿来。”
高城没兴趣去听铁路的私事,可是事关成才,他只能耐着性子听。
面对三个人的虎视眈眈,铁路绞尽了脑汁的想到底是怎么回事,待脑子自己猜透了这照片儿的来历,才镇定自若的表示:“没什么好解释的。我本来就对女人没兴趣。”
头真铁啊,不愧姓铁!
高城瞪着一双虎目,对自己这位表舅十分的,呸,要不是这家伙拍的是成才,他都到道一声“佩服佩服”了。
出柜的勇气,除了当年他哥,他还真没在谁身上见过,连他自己算上,他现在都没有告知父母的勇气。
可是,他怎么会带着成才的照片儿,在姐姐姐夫跟前出柜呢?他跟成才在一起了?不对啊,成才当时不是跟那个女孩子打的火热吗?
高城心里一团乱麻,铁路却已经理清楚了思路。
再没别的了,袁朗。
只能是袁朗。
他的办公室抽屉里,除了他自己的相机,还有一个袁朗的相机他在帮着保管。
小张上楼拿相机,想来是匆忙间不曾细看,拉开抽屉见着一个以为就是自己的,结果一路带到高家,衍生出这么一副乱糟糟的景致来。
只是,袁朗什么时候跟成才这么,这么······嗯?他俩谈恋爱了?
不管是不是恋爱吧,能让袁朗拍这么亲密的床照,两人关系绝对不一般。爱人?床伴?
袁朗的工作强度他心里有数,能有空闲谈情说爱就不会单到现在了,那就只能是,休假那段时间了。不知什么机缘巧合,跑到成才注定附近的城市,两人偶然相遇,可到底是一拍即合还是巧取豪夺呢?
铁路不做他想,成才那么个小年轻,又是小地方出来的,能见过什么世面,能接触过什么新派的思想,还不是袁朗缠着人家,磨的小成才松了口,两人成就了好事。喜的个袁朗屁滚尿流的,连忙拍了照珍藏起来,闲了没事儿了就捧出来流口水。好你个没出息的袁朗!那次说的什么意中人,原来就是成才啊!看看你做的好事,如今让老子替你背锅!
铁路内心把袁朗骂了个狗血淋头,面上只做一派云淡风轻,也不管耳边几个人的反应如何,只想着如何把成才从袁朗的魔爪底下救出来。
对了,袁朗不是失忆了嘛!之前问他,确实是对休假中的事情记忆不明,而且他当时怎么说的,不重要嘛,他自己说的不重要,像是忘光了的样子。当然,如果是对成才的感情并不看重,那也不是不行,也挺好的,正好打消自己抢夺人妻之嫌。不过,这个袁朗,竟然不知道珍惜成才,真是够混蛋的!
铁路眼睛一亮,这就好操作了。既然已经对姐姐姐夫坦白了,又岂能平白背锅,这按到脑袋上的名头,用一下又怎样。小成才啊,在这些人眼里,你,可已经是我的人了!那又何妨将错就错,狠狠追爱呗!
高城虎目圆瞪,在铁路脸上来回扫视,见着他眼中忽然精光爆盛,立刻猜到这人脑子没好主意,赶在他之前抢先开口道:“我不管你这照片儿哪来的,怎么来的,你以后,离成才远一点儿,不许去骚扰他!”
铁路白他一眼,还在被父母约束的小屁孩儿,没资格在他跟前放大话!
傅明仪这下真惊讶了:“成才?铁路,你看上的人是成才?”
听这话,又是一个认识成才的。
高城疑惑了:“妈,你也知道成才?”
傅明仪笑的委婉:“是见过。”
高城“噌”的一声站了起来,他的妈妈见过成才,这还有什么可说的。
转头看向父亲高建国:“爸,你也知道成才?”
高建国也尴尬,这被儿子当面指出来父母对他的干涉,这确实挺尴尬的。
“这,优秀的年轻人嘛,听说过也不足为奇。”
不足为奇,是啊,不足为奇。一个军长,闲着没事儿了解儿子手底下的一个列兵,这不足为奇。
“你们能告诉我,你们怎么知道成才的?为什么会知道他?我手底下那么多兵,怎么不见你么去了解别人呢?”
铁路见势不妙,先撤为敬,扯进别人家的家庭纠纷是危险的,尤其是情感纠纷。
高城想拦,又有父母这边的事情绊着,一整个焦头烂额,心痛如绞。
一场家庭聚会最终不欢而散。
高城回了钢七连研究山地演戏如何攻下蓝军;铁路回了A大队思索,这次山地演戏如何绞杀对手;高家父母忙碌工作之余,苦想如何解除误会,好挽回儿子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