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什么?
什么东西,侵犯?
她吗?她儿子吗?
不是,她哪儿来的儿子?
陶知竹傻眼了。
不仅她,后面的店员也傻眼了。
江砚书更是懵上加懵。
他啥时候多了个拥有侵犯能力的好大儿?
拼夕夕脑袋上直接冒出一个大大的暗号。
陶知竹反应过来,身体抖了抖,嘴角抽了抽,但很快就被她用力压下去了。
汪!
店里的黄桃兴奋地叫了声。
江砚书听到这声响,突然意识到什么,蹙起眉头。
“你……”
他握紧了拳头,刚想上去和她们硬刚,却被一只有些冰凉的手抓住了。
江砚书转头,看到的是正在颤抖着的陶知竹。
他微微瞪大了双眼。
“没事的。”他赶忙弯下腰来,认真的吗看着对方,双手搭在她陶知竹肩膀上,搭着安抚的意味。
这这烂人根本不值得她为他们伤心。
可是看着看着,他突然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
嗯?
他怎么觉得知竹是在憋笑呢?
视线从眼睛转移到还在抽搐的嘴巴上。
江砚书:…………
看出来了,她真的憋得很辛苦。
他怎么就忘了呢,上次陶家人来他们家要钱的时候她就在演戏,根本没有伤心。
对上江砚书无语的眼神,陶知竹就更想笑了。
猛地深呼吸好几口,胸口起伏大得吃瓜群众都看见了。
不明所以的镇民只觉得她这是在生气,被揭穿后恼羞成怒了。
“让她们再演一会儿,围观的人越多越好。”陶知竹用只有两个人听得到的声音话道,还顺便调戏了一下,“知道了吗?美女,要服从组织命令。”
江砚书耳朵瞬间爆红,紧紧捏住了她的肩膀,瞪着眼睛看她。
这反应还怪可爱的。
【拼夕夕:你刚刚好猥琐。】
【你放屁,那叫邪魅。】
【拼夕夕:彳亍。】
它时常对自己宿主的行为感到无语。
“陶知竹,你怎么不说话啊。”张霞气势冲冲地走了过了,指着她的鼻子,“是心虚了吗?”
“是啊,怎么不说话了。”
“刚刚发生什么了,两个人在那里拉拉扯扯的。”
“这家店老板人品不行,卖得东西估计也不咋滴。”
“抵制抵制!”
“……”
自诩正义的墙头草们叽里呱啦地批判着,陶知竹还在那里看到几幅熟悉的面孔。
是当时在英语比赛,跟风押宝了她,小赚了一笔的人。
陶知竹无奈叹了口气。
他们是怎么做到完全不了解情况就开始批判的?
简直就跟设定好程序的npc一样,不管是在现代还是过去,现实竟比小说写得还夸张。
“各位,稍安勿躁。”陶知竹气定神闲地站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