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落在张霞脸上,“你说我儿子侵犯你女儿,证据呢?”
她说话不快不慢,有着让人信服的力量。
“是啊。”周少兰了解来龙去脉后突然出声,从人群中走了出来,站在陶知竹身旁。
赵姐也小跑过来,“你们怎么能只听这个人的一面之词呢?”
“知竹什么人品我们还不知道吗?”她双手叉腰,胖胖的身体将那些不友好的视线尽数挡住,“反正我支持知竹,她人这么好,不可能会教出这样的儿子。”
看着好朋友们纷纷冲到自己身前,为自己发声,陶知竹的眉头不由松了松。
【拼夕夕:不是,她们怎么全都顺理成章地你有儿子啊!】
“老夫掐指一算。”罗束也从人群中走了出来,镇民们纷纷给他让路,“她儿子为人阳光开朗,品行端正,情商极高且讨长辈喜欢,确实不会干这种事情。”
陶知竹:???
“竟然罗老先生都这么说了,那这件事肯定有隐情。”
吃瓜群众又激情地讨论了起来。
罗束这时也站在了陶知竹旁边。
师父要助之人,做徒弟的,自然也要给点力。
“谢啦。”她小声道,“还帮我编一编。”
“我没编。”罗束表情认真,“这就是根据你的八字看出来的,我们做这行的最基本的原则就是实话实话。”
“女人看有几个孩子看的就是食伤,你的八字里有两个食伤,且一个为阴,一个为阳,可不就是一男一女。”
他一讲到自己的专业领域就发狠了,忘情了。
“而且这个食伤透出天干位于年柱,还是你的第一喜用神,很是讨……”
“停停停!”陶知竹眼都瞪大了,“我问你一个问题,你有在我家看到过我儿子吗?”
不是都来她家吃过火锅吗?
太诡异了。
“你这儿子是前几天才收的。”
陶知竹:!!!
【拼夕夕:他好像没算错,传统八字算法里,宠物也算食伤,而且,你难道没有真把黄桃当成自己的儿子来养吗?】
“宠,宠物也算?”
“算。”罗束愣了一下,随后恍然大悟,“怪不得你这么淡定呢。”
“在那嘀嘀咕咕什么呢?”
张霞看到自己被忽视了,又开始作妖。
“你们可别信这个神棍的话。”她拧着眉头,“我以前可是天天找算命先生,每一个都跟我说下一胎是男孩。”
“哼,结果花了这么多钱,生出来全是女的。”她满脸嫌弃,甩着手,“和你们讲,这些神神叨叨的,都是骗子。”
“没见识的乡下人,怎么这么说罗老先生啊!”
“对啊,罗老先生在我们镇可是出了名的灵。”
“你自己肚子不争气,又蠢,竟然还要怪在别人身上。”
“……”
张霞低估了罗束在这个地方的影响力,连和她一样有着重男轻女的老妇人都在跟着一起说她。
“这不是重点!”她无能狂怒,“重点是她儿子对我女儿做了那种事情!”
“证据呢?”
还是那句话。
她倒是想看看对方还能再胡诌些什么。
“证据?”张霞笑了一下,一把把陶招娣拽了过来,扯开她的领子,上面恐怖的淤青块瞬间暴露在大家的视线中,“这就是证据。”
“各位,我怎么可能拿自己女儿的清白开玩笑呢?”她看起来又快要哭了,好像真的很心疼自己的女儿一样。
“是啊,我都还没有嫁人呢。”陶招娣嚷嚷着。
陶知竹看着那粗暴的动作,不由皱起了眉头。
“那你说说,你想要什么?”
听到了这句,张霞才将自己女儿放开,嘴角控制不住地上扬。
“赔我们家1万块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