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确实是在犯罪,但他们只是走私文物而已啊!怎么连什么特种部队都搞上了?
还要弄个卧底,这个女人假扮青瓷竟然就是为了吊他出来?
这些年做这些危险的事情他见过很多大场面,但这么大的场面,他真的是第一次见。
“这就要问你们自己了。”她瞥了他一眼,“干的都是什么丧尽天良的事情。”
“我......”
“好了。”陶知竹直接打断,“剩下的你就去军事法庭上讲吧”
“等等!还有个问题!”男人急忙喊出来,“那真正的青瓷呢?你们抓到了吗?”
就算是死,也要拖几个下水!
“喏,这不就在你......”她转头,随后瞪大了双眼,又朝四周看了好几下,视线扫过每一个跪在地上的罪犯。
“赵老四呢?!”
“陶小姐。”一个看起来很年轻的士兵道,“刚刚江哥去追人了。”
“什么?”她拧起眉头,“几个人一起去的?”
“就他一个。”他有些慌乱,“江哥不让我们过去,说一定要在这里保护好你。”
“没事没事。”看他有些紧张,陶知竹赶忙摆摆手,让他放松一下。
差点又忘记了,江砚书有系统给的技能,若是带上这些小年轻,说不定还会变成累赘。
她找了个木箱子,原地坐了下来,撑着脸,望着外面的月光,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希望他快点抓住这个赵老四,她走之前偷偷在冰箱里放了个蛋糕,到时候就可以一起回去庆祝了。
她心心念念的赵老四此刻正在和江砚书对峙着。
这个仓库很大,里面的构造也很复杂,所以他一开始还是很有自信自己可以逃出去的。
可是这个叫江砚书的家伙,竟然咬他咬得这么死。
赵老四躲在暗处,没想到他一进门就锁定了他的位置,一直追着他跑。
他中途还开了好几木仓,明明他就在绝佳的位置,明明自己的木仓术一点不差,结果这小子身上跟有邪术似的,怎么也打不到。
跑累了,他只好先停下来,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裳,靠在二楼的铁围栏上,看着下面的江砚书。
“你逃不掉的。”江砚书开口,慢慢走上了楼梯,“外面已经被我们的人包围了,赵老四,你还想跑到哪去?”
“小伙子。”他突然笑了一下,对他竖起了大拇指,“你很不错。”
“前几次一直跟在我后面的尾巴是你吧?”赵老四眯了眯眼睛,再次举起手里的木仓,对准青年。
“是。”江砚书没有躲开,甚至迎着木仓口往前走了半步,视线对上那黑洞,也回以一个笑容,“还没发现吗?你用木仓,永远都打不中我。”
“哈哈哈哈哈哈哈——”
赵老四疯狂地大笑了起来,声音大到在外面的陶知竹都听得一清二楚的。
“你笑什么?”江砚书蹙起眉头,停下了脚步。
赵老四笑弯了腰,肩膀抖动着,好半天才直起了。
“没事,没事。”他晃了晃手中的枪,食指依旧搭在扳机上,语气轻松得像在聊今晚吃什么,“我只是想说。”
耳边传来一声轻响。不是正常的枪声,有点像是什么东西卡住了。
江砚书的瞳孔微微一缩。
赵老四咧开嘴,露出两排黄牙:“我的子弹,已经用完了啊。”
他突然掰了下手腕,一支巴掌小的小箭猝不及防地射出,划破空气,随后是刺入皮肉的声音。
太快了。
江砚书低头,小箭正中心脏,猩红的血液像喷泉一样不断涌出,可他今天穿了件黑色的衣服,一点也看不出来。
他踉跄着后退了一步,结果在楼梯上一下子踩空,重重地滚了下去,铁制的梯子“吱嘎吱嘎”地响着。
他捂着自己的胸口,看到了赵老四有些惋惜的表情。
但这个表情并没有维持多久,他就将旁边的一块麻布掀了开来,有些费劲地抬起下面的暗门,跳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