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应受人尊敬的应该就是这些医务工作者了。
大过年的,又是大早上的,还在卫生院守着,就是担心有病人出现什么突发状况。
李松带着陶知竹来到了小镇的卫生院前面。
这里有些简陋,加上现在又是年中,人相比平时少一些。
平时一些小感冒她都靠拼夕夕的药搞定了,身体倍好,还是第一次见到这小镇上唯一的医院。
普通的大铁门,墙上放挂着有些掉皮了的卫生院名字,一个大大的鲜红色的十字标志在旁边。铁门有好几扇,两边的开着,中间的关着,前面有一张长椅,一个年轻人正坐在上面挂着吊水。
护士正在对这个年轻人进行人文关怀。
本是一副暖心的场景,可陶知竹看到这破旧的环境,自己竟觉得有些吓人。
完全就是恐怖游戏里面的医院副本!
这强烈到不能再强烈的梦核感究竟是怎么回事?
她看着那掉渣的墙壁,手上瞬间起来一圈鸡皮疙瘩。
“李叔,咱这医院,是不是太破了些?”她小声嚷嚷道。
“一直有说要翻新的,但是这个资金一直没有拨下来。”他似乎是有些无奈,“加上这又是这里唯一的医院,关门翻新的话父老乡亲们去哪看病?我们这些小老百姓也很无奈。”
听到这话,陶知竹的眉毛撇了下来。
此时,一个腿受了伤的老爷爷又颤颤巍巍地走了出来,天气寒冷,行动又不便,在那破旧的椅子上坐了一会儿,手套上全是锈渣。
她撇下的眉毛又皱在了一起。
【拼夕夕:怎么了?】
它看她脸这么皱巴,关心道。
【唉,年纪大了,看不得这样的场景。】她回复着,垂下眸子,将自己的情绪隐藏起来。
都帮抓走私犯了,再多做点贡献也不嫌多。等完成任务后抽一大部分钱给这个小镇再建个医院吧。
陶知竹默默想着。
“选在医院,确定不会隔墙有耳?”她小声道。
“嗯,有这个可能。”李松认真回答,“不过,会有人帮我们看着的。”
他对着陶知竹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走吧,去挂号。”
她在李松地搀扶下走进医院,好奇地四处打量,看到一个人就紧紧盯着他,眯着眼睛上下扫视,看他是不是李松说嘴里的那个帮手。
脑袋转了好几圈,没有打探出个所以然,旁边的人却突然停下了脚步。
陶知竹因为惯性,不小心绊了一下,还好有李松扶着。
她一转头,一张面无表情的大脸出现在眼前。
“干,干嘛?”陶知竹一脸莫名其妙,她被盯得有些心虚。
“你说呢?”李松看起来有些无语。
“我说什么?”她懵逼了。
她能说什么?
两人对峙了几秒,最后,李松叹了口气,似乎有些后悔自己刚刚告诉陶知竹这里有帮手的信息。
“你不要一副谁都是卧底的模样。”他语气无奈,“很可疑啊。”
陶知竹:............
“好吧。”她小声回道。
这确实是她的不是。
【龙傲天:就是就是,一点都没有作为兵王的格调。】
【你个马后炮。】她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行了,走吧,就在前面。”李松带着陶知竹来到挂号的地方,很快就搞定了一切,将她带到一间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