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什么饭?”
谢熠白捂紧自己的屁股。
裴嘉逾捏捏他的脸。
“想什么呢?谢小白,我是说亲自下厨给你做午饭!”
谢熠白松了口气。
“哦,这样啊,那我勉强原谅你吧。”
裴嘉逾低头轻笑。
他的小白怎么这么好哄啊。
*
下午A市下了大雨。
天色渐晚的时候,谢熠白拉着裴嘉逾去了天台上看月亮。
弯弯的月挂在天空,还有几颗星星环在它周围闪耀。
漆黑的夜幕中突然有流星雨一闪而过。
谢熠白推了推裴嘉逾的肩膀,双手合十,“啊啊啊,是流星雨,喂,裴嘉逾,愣着干嘛,快许愿啊。”
谢熠白闭眼,匆忙许完愿后,发现裴嘉逾还睁着眼睛。
他撇撇嘴,说,“你许愿了吗,裴嘉逾,怎么速度这么快?”
裴嘉逾靠着栏杆,偏头笑着看向谢熠白,“许完了,你呢,你许了什么愿望?”
“不告诉你,告诉你有什么用,你又不能帮我实现。”
裴嘉逾走到谢熠白身后,伸手把他环在自己和栏杆中间,盯着谢熠白的眼神晦暗不明。
“谢小白,你不说出来,又怎么知道我帮你实现不了?”
谢熠白勾勾手,示意裴嘉逾凑近些。
裴嘉逾把头伸过去,“吧唧”脸上突然被谁亲了一口。
再低头,是谢熠白的笑脸,“我此刻的愿望是嫁给你,裴嘉逾。”
谢熠白眼底闪着亮亮的星光,让裴嘉逾愣神一瞬。
“所以,你到底什么时候娶我啊,裴嘉逾?”
见裴嘉逾没回应,谢熠白伸出小手在他面前晃了晃。
裴嘉逾回过神来,捉住面前的小手,放在唇边吻了下,轻声说,“很快,再等等。”
闻言,谢熠白难掩眼底的失落。
从裴嘉逾掌心里抽回自己的手,他也没了赏月的兴致,扭头就要往卧室里走。
裴嘉逾哪肯让谢熠白就这么离开,大手一抓,就把他擒回了自己怀里。
细细碎碎的吻扑面而来,谢熠白一边抗拒着裴嘉逾的吻,一边说,“裴嘉逾,不许在天台上做!”
裴嘉逾托起谢熠白的腿,“谁说要在天台上做了,怕你受凉了,咱们还是回卧室里。”
谢熠白捂着脸,声音瓮瓮的,“我不理你了,裴嘉逾,难道你看不出,我生你气了吗?”
“生气了?没关系,谢小白,待会回床上,我好好伺候伺候你,保证你舒舒服服的消了气。”
裴嘉逾抱着谢熠白大步朝卧室走去。
半小时后,谢熠白趴在床上,从被子里伸出一只手。
嘴里喃喃道,“我消气了,裴嘉逾。”
裴嘉逾抓住谢熠白的脚腕把他拖回去,“真消气了吗,谢小白,我怎么不信?”
又半个小时。
谢熠白呈大字型躺在夏凉被上,“这次真不行了,我真消气了,裴嘉逾,别再来了。”
裴嘉逾把手放到谢熠白腰下,微微用力就把他提了起来。
“乖小白,再来一次,再来一次老公就放过你。”
再半个小时。
“呜呜呜,你根本就是在报复我,裴嘉逾,我都说了不生气了,不生气了,你怎么还来……”谢熠白蜷缩在裴嘉逾怀里,眼里湿漉漉的,有晶莹的泪闪烁其中。
裴嘉逾把人揽进怀里,“好好好,不来了不来了,今晚到此为止。”
谢熠白抬了抬酸痛无比的胳膊,再看看自己黏黏的身体。
“裴嘉逾,我不管,今晚你得抱我去洗澡。”
裴嘉逾先去放好水,确认水温没问题后,宠溺的抱起谢熠白放到浴缸里。
又匆匆的回了卧室,换了新的床单和夏凉被。
默默的做完这一切后,裴嘉逾摸了摸头发,无奈的低头笑笑。
他何时做过这种小事,之前这些家务事都是阿姨来别墅做的。
但自从认识了谢熠白,不知不觉中,他真的因为他改变了很多。
他变得真实,变得不像自己。
裴嘉逾把洗干净的谢熠白抱回床上,自己又去冲了个冷水澡。
临睡前。
谢熠白不知道从哪拿出来一本童话故事书,吵着让裴嘉逾给他讲故事。
裴嘉逾拿过书,随意翻到一页。
把谢熠白揽到怀里,唇角微动,“今天,我们讲月亮邮递员的故事。”
谢熠白乖乖躺好,闭上眼,听着裴嘉逾温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在很远的地方有一位月亮邮递员,他的任务是给城堡里的王子送信……”裴嘉逾讲的很慢,像是刻意在哄睡一般。
“就这样,他给王子送了很久的信,有一天,邮递员告诉王子,他不想再做只给王子送信的邮递员了,他爱上了王子,他要留在城堡,永远的陪着王子。”
怀里的人传出了均匀的呼吸声,裴嘉逾知道谢熠白睡熟了。
这么快就睡着了,看来,今晚谢小白确实是累极了。
裴嘉逾低头轻吻了一下谢熠白的发顶,“我会一直陪着你的,谢小白,就像故事里的邮递员,而你,你是我此生唯一的小王子。”
想到刚才天台上,谢熠白想嫁给他的愿望。
他又亲了一下谢熠白的脸蛋,“傻小白,别急,老公早晚让你如愿以偿。”
熟睡中的谢熠白动了动胳膊,习惯性的抱紧裴嘉逾的腰。
裴嘉逾身下一紧。
糟糕,今晚恐怕又得洗个冷水澡才能睡了。
第二天早上,谢熠白果然累的没起来床。
裴氏最近正在筹备一个大项目,自那天天台上谢熠白单方面生了裴嘉逾的气后,裴嘉逾又开启了一个星期早出晚归的作息。
两人除了躺在一张床上各睡各的觉,已经很久没凑在一起。(准确的说是做在一起)
裴嘉逾每晚回来的时间都太晚了,而谢熠白在那时早就睡熟了。
就这么过了一个星期。
谢熠白决定主动出击。
他从衣柜里拿出最贴合自己身材的白衬衣套在身上,底下穿了一条休闲长裤(能看出下面纹理曲线的那种)。
问了问王管家裴嘉逾今天的行程,谢熠白打了个车就直奔裴氏大楼而去。
刚到会议室门口,谢熠白一眼就看见了坐在正中间座位上的裴嘉逾。
一身合体的西装,裴嘉逾斜倚在老板椅上,一双腿随意交叉露在桌子外,笔直修长,冷峻的眉眼,让他看上去有种生人勿近的气质。
听完每个下属汇报完工作后,裴嘉逾会点点头,偶尔开口点评几句,但大多时候,他不怎么说话。
谢熠白没敲门,就站在会议室外隔着玻璃门盯着裴嘉逾看,认真工作的裴嘉逾看上去真的好有魅力。
一想到这样有魅力的人是他老公,谢熠白不由得低下头,脸颊上飞起一抹红晕,嘻嘻,他可真幸福。
这场会议很快开完了,里面陆陆续续有人拿着文件夹走出来。
路过谢熠白的时候,有几人认出来他,低下头窃窃私语起来。
谢熠白没跟他们说话,只专心朝裴嘉逾走去。
会议室里人都走光了,裴嘉逾还是没有起身。
他双手支在会议桌上,面上带了些疲惫,揉揉太阳穴。
“吧嗒”他听见会议室的门被人从外面打开了。
裴嘉逾闻声抬头看过去,谢熠白迎着窗外透进来的阳光朝他走过来。
裴嘉逾不敢置信。
一定是他眼花了,不然怎么感觉好像看到他家谢小白的脸了。
不过。谢熠白此刻应该窝在家里睡大觉,怎么可能来公司找他?
裴嘉逾盯着谢熠白,愣神一瞬。
不敢相信看到的神似谢熠白的人真的是本尊。
以至于谢熠白走到裴嘉逾面前时,裴嘉逾都还在发呆。
“喂,裴嘉逾,你怎么了,本小白好不容易来你公司一趟,难道你不欢迎我吗?”
裴嘉逾此时才确定,眼前是真的谢熠白,不是他眼花幻视了。
站起身,裴嘉逾一把揽住谢熠白的腰,将他抱起来放在会议室的桌子上。
裴嘉逾凑近谢熠白,闻了闻他身上的香味,问,“今天怎么有空来找我,是不是想我了,谢小白?”
“是啊,我想你了,裴嘉逾。”谢熠白顺势揽上裴嘉逾的脖子,呼出的热气喷在裴嘉逾的耳畔,让他心痒难耐。
谢熠白的腿有意无意的蹭向裴嘉逾的西装裤,拉过他的手,放进自己精心挑选的白衬衣里,他接了自己的话开口,“我想你怎么办,裴嘉逾,你帮我想想办法呗。”
裴嘉逾一双眸子紧紧盯住谢熠白的眼,眼中欲色渐深,四目相对间,他嘴角上扬,挑眉开口,“怎么办?就在这里办。”
裴嘉逾猛的伸手扯松了自己的领带,从西装口袋里掏出手机给王管家拨了过去。
“把我办公室里那条新毯子拿到会议室里来,另外,让人关掉会议室里的监控。”
挂断电话后,王管家很快就把毯子送了过来。
裴嘉逾单手抱起谢熠白,把他放在自己坐过的老板椅上。
双手打开毛毯用力一展。
毛毯被他整整齐齐的铺在了会议桌上。
铺好毯子后,裴嘉逾迫不及待把谢熠白压在会议桌上,两人身紧紧贴合在一起。
“毯子是新的,谢小白,老公今天好好教教你,想我的时候该怎么办!”
谢熠白主动迎上裴嘉逾乱摸的手。
“那你待会温柔点,裴嘉逾,这件白衬衣,我可才穿了一次。”
一个小时后,谢熠白裹着毯子被裴嘉逾抱回了办公室。
王管家进去打扫卫生的时候,发现某件隐约能看出是衬衣的东西,已经被人撕的东一块西一块。
“啧啧,”王管家感慨一句,“看来这阵子公司很忙,确实影响到了裴总的生活。”
跟王管家一起进去打扫卫生的保洁阿姨嗅到了八卦的味道,凑近问,“影响裴总的什么生活了?”
王管家默默捡起衬衣碎片。
“哦,大概是X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