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不是，还是空间的原因。”震鳞环视四周，“我感知到了空间的波动，但是由于这里不稳定的问题，没能形成通道。而且，本来应该出现的通关奖励也没出现。”

薇薇安娜思索：“极天倒悬塔一共有几层？如果可以的话……我想试试用源焰烧开一条通道。”

“一般来说，是十一层。不过实际上，除了顶层和底层，在试炼中会随机出现数量不等的空层。顶层就是无边的湖水。烧开通道……不建议，因为这也可能导致极天倒悬塔内部的空间崩塌。”震鳞摇头，“照理说……极天倒悬塔作为碧虚州重要的试炼地，不应该出现这种情况的。但是现在一切都不好说。源焰危机越来越近，无明天的情况也越来越差。”

“不过，虽然没有出现空间通道，但是极天倒悬塔内本来是有路的。还是我尝试稳定一下这些裂隙吧。虽然我不是很擅长空间法术，不一定能完成，别抱太大希望。”

震鳞施法的时候，薇薇安娜也在观察悬崖这一边的幻境。看起来和对面差别不大，光秃秃的，只有边上有一座石台。

薇薇安娜走到石台边上，忽然觉得石台上的纹路有些眼熟。书、镜子、树……这不是自己在那座疑似虚空边界的未知时空里遇见的石碑上的图形吗？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碧虚州天师府之内会不会有一些关于这些东西的资料？只是薇薇安娜现在没机会得知。她只是想着，如果上榆能成功，希望老天师的密室里面有相关资料。

巴德尔也注意到了石台：“那座空间里的石碑上，除了这些之外，还有什么其他纹路吗？”

“没有，看起来这些图案毫无关联，也难以做出可靠的推测。”薇薇安娜轻轻抚上石台，“不过……你说，这些图案有九种，极天倒悬塔有九个中间层，这之间有没有可能存在某种关联？”

可惜三人中没有一个是碧虚州本地人，对极天倒悬塔的了解十分有限。更别说涉及那座目前信息还极少的神秘时空了。

“当然有啦。”一道声音在薇薇安娜背后响起。三人齐齐看向声音的来源，一道半透明的蓝色虚影飘浮在半空中，盯着薇薇安娜。

“你是谁？为什么会出现在极天倒悬塔之中？”薇薇安娜警惕地后退了两步。

“我是极天倒悬塔的主人。”蓝色虚影拍了拍手，“至于你们……你们都不是碧虚州的人吧，至少不是普通人。哎呀，石台上的图案就是极天倒悬塔最大的提示和考验呀。现在，该你们回答我的问题了，极天倒悬塔里面可没有多少对你们有用的东西吧，你们是来干什么的？”

“既然如此，你又为何要与我们说这些。我可从未听说过极天倒悬塔有什么主人。再说，你能说说这本该出现的空间通道怎么没出现吗？”震鳞一连串的问题把蓝色虚影卡得顿了顿。

“不是通俗意义上的主人。我是塔灵！”蓝色虚影不满道，“我是打算来帮你们的。这还不好判断吗？因为你们三个，比以往出现的大部分人都要纯粹，所以我才出现的。”

“传送当然是我关掉的。虽然最近的空间情况不稳定，但不至于对塔内影响这么大。我有事要问你们！你们都不是碧虚州的人吧？清净天来的？”

此话一出，三人的表情都有些凝重。塔灵居然一眼就认出了薇薇安娜和震鳞的来历？

塔灵是什么立场？它又有什么目的？

不过，为何塔灵会把巴德尔也认作是清净天来的人呢？他身上有什么地方与他们相同吗？

震鳞示意薇薇安娜和巴德尔退后，上前与塔灵交涉：“冒昧到访极天倒悬塔，希望没有打扰太多。我确实是来自清净天。很好奇，你是如何知晓这一点的？”

“那还不简单吗？”塔灵绕着震鳞飞了一圈，“自从世界分成两半，不同的人在不同的地方生活，这不是很明显的吗？清净天生活的人……一般来说，会比较纯净。无明天就不一样了，到目前为止，天师府送过来的那些人，就算能勉强掌握圣火，里面也只有一个足够纯净的。”

塔灵一下子说了很多话，听起来还有些跳跃。三人拼命思考这中间有什么联系。

巴德尔试探性地问道：“那个人是上榆吗？”

“你们认识上榆？”塔灵好奇地靠近巴德尔，“上榆有没有给你们讲过什么乱七八糟的故事？”

他们说的是同一个人吗？薇薇安娜道：“没有。”

“太可恶了！”塔灵在虚空中跺了跺脚，“所以他只挑我骗啊！”

众人心中升起一股不妙的预感。上榆有这么坑吗？塔灵气鼓鼓地说：“不管了。反正，我在这里本来就是指个路而已。你们要去哪一层？还有，有没有什么要问的？”

“等一下，我想问，你方才提到……”薇薇安娜盯着塔灵，“世界分成两半？以及，足够纯净是什么意思？”

塔灵摸了摸脑袋：“你们不知道吗？我以为清净天来的人都会知道的。清净天和无明天以前，我是说最早之前，一直是一体的呀。不过呢，现在，极天倒悬塔就在两界的交界之上。”

薇薇安娜看向震鳞，震鳞对她点了点头。好吧，看来这也是阿斯加德两族秘辛的部分，也是光族长老院不让薇薇安娜接触的部分。

“足够纯净就是……拿圣火烧一下呗。烧不死的就是足够纯净的，烧死了就是不够纯净的。一般来说，清净天的人不容易烧死。”塔灵很认真地在解释，毫无自知自己说的话多吓人。

震鳞满头黑线：“有没有更通俗的解释和更温和的判断方式？清净天两族的血脉确实可以更好的融合源焰，但也不是绝对的。而且，更有机会融合不代表不会在源焰中受伤。绝大部分情况下，即使是清净天两族，面对源焰也没有有效的应对方式。”

“那就是还不够纯净。”塔灵伸手拍了拍震鳞，指了一个人，“你拿圣火烧一下他看看呗，一点用都没有。这就是最纯净的一类。”

塔灵指的人是巴德尔。

巴德尔摊开手：“圣火对我无效。但我很好奇，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你猜。”塔灵欢快地飞到石台边上，“好了，来选吧。你们想去第几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