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说薇薇安娜要回阿斯加德，但也没有急到那种地步。既然极天倒悬塔和原质的事情短时间内没有办法，那么苍源界山比较有价值的就只剩下了空间通道。

或者说空间通道的遗址。

震鳞观察了一下前方密密麻麻的阵法：“暗处还有不少阵法吧。虽然我不怀疑这些阵法的强度，但碧虚州天师府真的就没有另外派人来看着这里吗？”

“苍源界山是我的地盘。”连秦道，“除非有极强的实力，否则，这里的一举一动都在我的观测之中。当然，像异度魔术师那样强的人，毕竟还是少数。”

“我倒不是在问这个。”震鳞摇了摇头，“我很意外，碧虚州天师府对你如此信任。”

上榆扯了扯嘴角，僵硬地笑了笑：“恐怕不是信任……是觉得有能力有手段能控制住我。在这种情况下，我不可能反叛。”

薇薇安娜比较直截了当：“所以，关于你的夺权计划，不是你主动放弃的，而是被迫失败的吧？虽然你之前已经和羲觉商量好了，但这几天，或者说就在今天，还是发生了一些不一样的事吧。”

“确实如此。”上榆摊开手，“不过这就是我无法告诉你们的内容了。”

巴德尔沉声道：“虽然我们汇聚在这里，都有各自的目的。但我想，我们都不希望自己的目标会在各方势力交汇中被影响到吧？”

“各方势力……”上榆重复了一遍这个词，“你觉得，寻星殿真的没有手段能追踪你，放任你在外边乱跑吗，巴德尔？看不见的比看得见的问题更大。”

薇薇安娜上前一步：“既然还是无法达成共识，那就都不要提了。”

众人算是同意薇薇安娜的提议，不再交谈，继续向着目标前进。

空间通道的位置，原本有着一道散发着银光的蓝紫色深邃漩涡。可是如今看去，只剩下一个轮廓，黑色狰狞的不明物质从通道中扎出，堵塞了通道。而边缘更是被黑色的裂隙撕扯开来。仅仅是观察外表，就能看出这条空间通道的稳定性完全不达标。

通道周围的树木植被等明显是新生的，比远处年幼了不少。想来是这里遭到破坏后，上榆重新催生的。

神秘人，大概率是异度魔术师，破坏苍源界山的空间通道时，这里同样被烧毁了不少。当时碧虚州天师府最强的水系天师长云还远在虚空边界。

毁坏最严重的，除了空间通道，就是另一处山洞。据上榆说，那里本来是苍源界山一处能量交汇点。受袭之后，上榆第一时间赶过去探查，结果一时不慎空间通道也被毁坏了。

薇薇安娜仔细检查了一番，得出了结论：“这里大部分火焰焚烧的痕迹，都不是源焰留下的。否则以你的能力，也很难修复。”

“是。”上榆点了点头，“我也有源焰，能感觉出来区别。同为源焰掌控者，留下的痕迹未必能被另一位源焰掌控者消除。当然，你和羲觉除外。”

“但是我更在意另一点。”薇薇安娜转向那条空间通道的遗址，“你当时说的事，空间通道坍塌了。我以为会是入口缩减，裂隙愈合。但是看现在的情况，貌似应该说是，堵塞，才对？”

“方便你们理解罢了。”上榆偏过头去，“如果说是堵塞，恐怕你们就该想着去探查和清理了。但是这条空间通道内部的情况可比外面更可怕。堵塞……还说不准是我们的阻拦还是保护呢。”

“什么意思？”

上榆叹了口气：“你猜，越过被封住的入口，里面有什么？还记得你们在虚空边界看见的东西吗？焰兽。”

“里面有焰兽，游荡在无明天与清净天两界之间，一直在寻找机会冲击出来。很奇怪对吧？这条空间通道稳定存在很多年了，以前我们也从未听闻有这种现象。毕竟，焰兽不是应该只存在于虚空边界吗？说来我也有些好奇卢卡斯大森林那条空间通道的情况。那条空间通道还是正常的吧？”

薇薇安娜与巴德尔对视一眼。这个问题，他们两人都回答不上来。只能确定，至少薇薇安娜和巴德尔两人离开熔金都时，那里还没有发生什么事。

不过……本来寻星殿海洋代理人塔丽莎前往卢卡斯大森林调查并看守，现在她应该已经动身前往或者抵达虚空边界了。现在留在卢卡斯大森林的是主持修复工作的自然代理人达芙妮。

如果那里真的出现了焰兽……那不是刚好克制达芙妮的魔法吗？甚至达芙妮修复的森林植被也会成为焰兽为祸的助力。

“虽然我不太在意熔金都，但毕竟是你待的地方，你要不要回去到卢卡斯大森林看看？”薇薇安娜皱了皱眉，“我想，现在整个米德加尔特都无法使用空间魔法，哪怕是擅长火焰魔法的炽焰代理人菲尼克斯和苏尔特尔院长，也没法及时从阿祖斯学院去支援卢卡斯大森林吧。”

巴德尔犹豫了。

巴德尔很想一直跟着薇薇安娜，但他同样也放心不下熔金都的情况。虽然寻星殿内部有一些人图谋不轨，可大部分人到底是无辜的。绝大多数人对上焰兽应该还是毫无反抗之力。他不希望有普通人在某些阴谋之下受害。

上榆看了巴德尔一眼：“你回去呗。怎么，难不成，你还想跟着薇薇安娜去清净天吗？怕是一踏进去就被抓住，绑到神殿里面当祭品了。如果你不怕，大可以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