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乌尔德女神,请问如今我能为阿斯加德做些什么呢?我的权柄就包含了操纵源焰的能力,即使毁灭终将来临,至少有延缓的方法吧。”
乌尔德向薇薇安娜摇了摇头:“我无法告诉你,仅仅是你。固然,我们会启示你们的行为,可我做不到告诉你什么。对于世界的命运,我们是不可言说。而对于你……我们看不见你的命运。”
“欸?”薇薇安娜瞪大了眼睛,“如果说,连你们都无法看见,是否意味着阿斯加德的未来本就不是固定的呢?”
“我说了,仅限于你。”乌尔德忽然露出了薇薇安娜看不懂的神色,“你要知道,世界的命运是一张网,所有人都在其中,连接着身边的其他人。我看不清你在哪里,可既然其余所有的节点都是定数,那你也不会有什么分别。至于为何会有这种情况……很抱歉我也不得而知了。”
这样啊……薇薇安娜有些失落。自己在虚空边界遇上的一切还是太过骇人,超出了自己的能力范围。如果自己再更强一些,对于星王权柄的把控更好一些,是不是就能阻拦那些源焰了?
但是说起来,在虚空边界的那两道声音又是什么人呢?塔灵所说的世界的九种命运……
思考这个还不如指望上榆能把情报和计划共享。不过如今的上榆别无所求,薇薇安娜也不知道她要如何才能从上榆手上换到自己想要的。
“多谢乌尔德女神。”薇薇安娜还是笑了笑,“那我就先行离开了。”
正当薇薇安娜要重新踏入水镜之中时,乌尔德忽然主动开口了:“你知道站在命运神殿之外的人是什么吗?”
薇薇安娜惊讶道:“为什么会这么问?还请乌尔德女神指点。”
“因为……烈火将会因他而起,他是世界树遗失的枝,焚世之火最觊觎的……”
“柴薪。”
“如果你想做点什么的话,请他来补全世界树吧。或者,请他去成为焚世之火的屏障吧。”
薇薇安娜怔在了原地。她先前也有过推测,可这个推测被上榆自己否决了。究竟是上榆自己也不知道,还是说……
毕竟上榆在这方面算是惯犯。谁知道他说的几分真几分假。
不过……
“乌尔德女神,我希望我能去看看世界树。”薇薇安娜征求意见,乌尔德只是点了点头。
离开这座屋子,世界树就在极近的地方。乌尔德之泉清澈凛冽,长发的女神取泉水灌溉树根,维持其茂盛生长。
直接近距离见到世界树,还是与在远处观望不同。薇薇安娜感受着世界树的气息,却还是无法和上榆对应起来。
世界树永远给人一种宁静温润却不失力量与生机的感觉。这毕竟是世界的核心,支撑着整个世界。而上榆,虽然也与植物密不可分,却始终有着湿冷而尖锐的气息。
如果说上榆是世界树遗失的枝所化,这差别未免也太大了些。
还是无法求证。
薇薇安娜忽然想起,虚空边界的那块石碑上,与极天倒悬塔之内石台上的九个图案来。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其中有一个就是树。塔灵说这代表了九种命运,有没有可能是世界树与其所属的成员都只能看见其中一种?
这种命运里世界的结局是毁灭吗?那另外八种呢?可是似乎又说不通。塔灵所说,上榆曾经向它许诺会为世界创造出一种新的命运,又是什么意思?
啧,算了。和上榆有关的事,恐怕比异度魔术师还乱。
薇薇安娜停留了片刻,还是返回了命运神殿,再离开前往森林。上榆还站在原地,看起来分外老实。
“接下来你要去哪?先说好,我的能力不能用太多,也不要花太多时间。我得回苍源界山,还得送巴德尔回熔金都。”上榆还是那副有些沉的语调。
“上榆,我在想。你究竟是真话更多,还是假话更多?”薇薇安娜问得很直接,“这里离世界树的距离不算远,你真的没有任何不同的感知吗?”
上榆有些诧异:“你想说什么呢?”
“你是世界树遗失的枝。”薇薇安娜道,“这是乌尔德女神的原话。”
“我不信。”上榆挑了挑眉,“我确实没有什么感知。没有什么其他证据了吗?那位命运女神还和你讲了什么?”
薇薇安娜盯着上榆:“你先拿出点诚意吧。”
上榆叹了口气:“我会以个人身份协助你们的任何行动,如何?”
“不够。”薇薇安娜摇了摇头,“你知道我需要的不是这个。”
上榆似笑非笑:“我怎么能确定你手里的情报有价值呢?”
“那也没办法。是你自己刚才不和我一起进去的。如果你有能力解开禁制,你也可以亲自去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