熬木井:很快,监仓管的那位富家子弟抓住了我的把柄。那人向家主告状,说我放走一只磨牙吮血,杀人如麻的大鬼,把周围人吓的不轻。家主当时气的脸色发青,说我尽是给熬氏抹黑,说我是出门没带脑子的东西。他们冲我又骂又吼,叫人把我衣服扒去,甩了我三手柄鞭子。又泼盆冷水,叫我清醒清醒。
熬木井:对啊。一切都是我的错,全部都是我的错!无论我做什么,他们都会指责我,贬低我,侮辱我!
药叉燃:(枕手而仰)别说了,脑子是个好东西,可惜你没有。你不会像我一样公然反抗吗?!
药叉燃:他们那是妄想彻底瓦解你发出的谬论!
熬木井:我知道!可我是个笑柄,是个生来就灵力低下、天资平庸的愚人。
药叉燃:原来你是无能狂怒之辈。不甘被人骑着玩?
熬木井:(一酒饮尽)是啊……我抑结久了,多少年没人听我说话了。
熬木井:我想你可能不认识谢轻尘。那位是我最尊敬的文友,我和他一起看画壁,一起对诗饮酒。他那么好的一个人,却剖腹自刎了……
药叉燃:听你没头没尾的说出来这些。你想表达什么?
熬木井:我想诉说他的冤,以及我的恨。你听我讲,熬家有个阴阳师,家中排行老二,外号毒狼牙。那人喜新厌旧,曾有段时间特别中意一个叫服部静子的姑娘,听手下的人说静子相中了我的友人谢轻尘。他立马变脸,叫下人偷走了谢轻尘视如性命的贵物。
药叉燃:什么贵物?
熬木井:他母亲的大洁和服。他是娼妓之子,其母就是因为受不了旁人辱骂而抑郁患疾。他娘走后,谢轻尘整个人都变了。尤其是大洁和服被人盗走乱尿一通后,他抢不过打不过,整个人跟疯了似的哈哈大笑。最后没人知道他去了哪里……我也是在九月底才收到他的噩耗。
药叉燃:原来他和你一样,是可怜人。说的都有点结巴了,慢慢说。我在听。
熬木井:(停顿片刻)药叉燃。我看你被关押在这,我一递酒敬你,你立刻恼羞成怒,害怕我和他们一样会伤害你,诟骂你,腹诽你。
熬木井:(突然抬头)你似乎和我是同类人。
药叉燃:……我和你以及你的友人谢轻尘不一样,你们都是易破碎的陶瓷,而我是“大江山的猛兽”。
药叉燃:真正的猛兽,敢于直面惨淡的人生,敢于反战鲜血淋漓的现实!
熬木井:是的。可惜我不是,我无能为力。
熬木井:药叉燃,你被禁闭这么久了。老鼠都敢跟你抢饭碗,你一定非常渴望外面的世界吧。
药叉燃:当然了。大江山是我家,我爱大江山的鸟语花香,蓝天白云,绿水青山。
药叉燃:然而你们这些熬狗,却把我关在这腐臭连天、阴暗潮湿的牢笼。一群没有良心的货色!
熬木井:说的太好了。如果现在有个没良心的货色因为同情你,认为你和他如此相似如此有病,希望你为他的友人报仇雪耻,决定放你回归本该属于你的王者森林。
熬木井:你会如他所愿,陪他一起看大江山风景吗?
药叉燃:(握拳)好啊!来吧!!
熬木井毫不犹豫的走到血咒阵内,渡入灵力,把熬家密咒以血指画鸦。
谁料,大牢门一开,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熬木井:药叉燃。药叉燃!你还好吗!
熬木井:怎么突然不逃了!出来啊!
熬木井:怎么回事?这些青火骷髅的怨气在疾速刺进他的魂魄。
药叉燃:呃该死的熬老东西,竟然还留有一手!
熬木井:这样下去不行,你的鬼手快暴走了!
熬木井:火火火,满地漫天都是青火!药叉燃,你的妖力波动太大了。
熬木井:唔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